東廠曹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術業有專攻,澹臺清聽言點了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不到第二天,向遖遖和江寄凡出車禍的消息便在圈子里傳遍了。
他們這個圈子里一點八卦都能傳很多種版本,最后傳著傳著,不知道怎么就演變成了“是澹家父母給澹臺清施壓,才導致江寄凡懷著孩子也要分手”。
現如今外界都說他們澹家人做事不厚道,甚至連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澹爺爺知曉后都大發雷霆,把澹季明夫婦倆叫過來臭罵一頓。
“一定要給人家一個交代!”澹應鏘重重用拐杖敲著地板,怒不可遏。
“我們澹家不能這么做人!”
董黎君聽了只覺得他們夫妻倆冤枉,她哪里知道江寄凡懷孕了,而且聽說分手也是對方提出的,自己兒子還一直苦苦挽留,現在還守在醫院里頭呢。
做母親的最聽不得有人罵自家無辜的兒子,于是她挺直腰板,不服氣的回了一句:“老爺子,臺清沒做錯任何事!”
澹應鏘聽了更加生氣,抬手指著她罵道:“臺清做沒做錯我不清楚,但你肯定有錯!”
“若不是你整天上躥下跳的攛掇喬家那個女兒攪和人倆的事,這事能成現在這個局面嗎?!”
澹季明連忙將妻子拉走,低聲讓父親息怒。
澹應鏘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又警告董黎君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說一句,喬家那個女兒不適合進咱們澹家的門!”
原先他瞧著喬家那女兒還算可以,但如今看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臺清心善孝順不與你們計較,我可不一樣!”
“我早些年便和你們說過,少插手臺清的生活,你們現在倒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覺得我老了就做不了主了是吧!”
深知父親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霸道性子,聽著地面傳來“咚咚咚”的拐杖聲,澹季明額頭直冒冷汗,董黎君更是又氣又怕。
夫妻倆在外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在他面前被罵得如縮頭烏龜似的,頭也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喘。
“那爸您的意思是?”澹季明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澹應鏘說出自己思忖已久的打算:“等人醒了,你們做父母的就挑個吉日趁早把婚事辦了。”
董黎君聽了心里一驚,立馬抬頭反駁道:“老爺子,這怎么能行!姓江那孩子……”
話音未落,澹應鏘鷹眸一般銳利的雙眼向她掃射過來,沉聲道:“那孩子怎么了?能讓臺清處這么久的,人品定有可貴之處。”
澹臺清是他從小帶在身邊培養出來的,心胸眼界等都是實打實的出色,又因他與自己死去的亡妻性情極為相像,澹應鏘一直打心眼里疼這孩子,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給澹季明夫妻倆立過規矩——不允許溺愛這孩子,也不允許他們隨意插手澹臺清的人生。
早些年聽說喬家那女兒和臺清處在一塊時,他便有些不滿了,喬嫻之這女娃,家世人品都還算可以,只是人太過精明,過猶不及,恐生是非。
果不其然,這后面便因她生了事端。
董黎君急得嘴里生泡,“縱然如此,可她的家世也與我們澹家不相配啊!何況她還有一個當毒販子的兄弟,這,這說出去,豈不是……”
“按你的意思來說,老爺子我當年也不過是軍中的一名無名小卒,又憑什么能得你婆母的青眼?”澹應鏘頓了頓拐杖,厲聲道:“你說這話是在埋汰誰呢!”
澹季明聽到父親提起逝去的亡母,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馬拉著董黎君跪下,嘴里直呼不敢。
“蠢婦!我先前念著你是臺清的親媽,不好落你面子,如今看來你真真是愚不可及!”
“你自詡聰明,卻不知被喬家嫻之當傻子一般耍得團團轉,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便來禍害自家兒子!我瞧你親爹親哥都是極有本事的人才,怎么就得了你這么個頭腦簡單的姑娘!”
雖然未進門前便知道公爹強勢,可董黎君嫁進澹家幾十年來,都從未遭受過如此辱罵,一時間又氣又羞,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愣是不敢哭出聲。
澹應鏘罵完了她,又將槍頭對準澹季明:“你也是!別只會縱著你這老婆胡亂行事!仔細你那點子破爛事兒!”
澹季明聞言心里一凜,連忙認錯道:“爸,您別生氣,都是我們的不對。臺清長大了,我們不該插手他的生活,黎君也是為母心切,一時嘴快,還望您諒解……”
見他態度還算誠懇,澹應鏘冷哼一聲,看向低頭流淚的董黎君,想著她好歹是自己孫子的親媽,聲音放緩了幾分,幽幽道:“我從不屑與婦人計較,今兒罵你這一遭,你自個回去好好想想對還是不對。”
話罷,便由傭人攙扶著離開了。
董黎君見他走了,這才敢捂臉哭出聲。
澹季明看著身旁痛哭的妻子,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只好好聲將人安慰,其余之事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