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丟盔棄甲從美院出來,盛景破天荒打車回Z大。她的生理反應還沒消下去,這會兒也沒心情紓解,只能拿購物袋擋著,打算回宿舍弄。
在校門口下了車,沒走幾步遠,迎面遇上個行色匆匆的大個子體育生。這人盛景也熟,住同一棟宿舍樓同一層,似乎是樊商的同學。他單手拎著個沉甸甸的收納袋,邊打電話邊走路,瞧見盛景時眼前一亮。
“太好了,得虧遇上你。”男生不由分說將收納袋進盛景手里,“我得趕訓練營的大巴,這是樊哥的東西,人應該還在體育館旁邊的田徑場跑步呢,電話打不通,你幫我捎給他。”
盛景被迫接住沉重的收納袋,來不及拒絕,對方已經撒丫子跑了。
唉,行吧。
她也不知道這袋子東西重不重要,沒辦法,只好去田徑場找樊商。
時近傍晚,氣溫漸漸降了下來,校園里到處是說笑來往的學生。盛景戴了帽子但沒捂口罩,不知是不是腿間那根玩意兒藏得不太好,總覺得四面八方的視線比平時要多。出于心虛,她加快腳步,緊趕慢趕到了空曠的田徑場。
剛進來,迎面一個黑影嗖地飛過去了。
盛景:???什么東西?
定睛一看,哦,是樊商。這人跑得真快,轉瞬之間離了八丈遠。斜映的日光灑在他身上,描摹著結實分明的軀體肌肉,為裸露的臂膀大腿蒙上蜜色光澤。單只是站著遠觀,都能感覺到那身體中蘊藏的可怕爆發力。
盛景喊他:“樊商!來拿你的東西!”
田徑場沒有別人,所以他肯定聽到了她的聲音。
但樊商頭也沒回。他繼續高強度奔跑著,再一次從盛景面前經過,留下微微發咸的氣息。盛景皺起眉心,眼見樊商跑到了場地終點,又叫他:“樊商!”
樊商撐著膝蓋喘氣,對盛景的喊叫充耳不聞。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甩甩腦袋的汗,直接離開田徑場。
盛景追了上去。
經過狹長昏暗的過道,循著動靜,她來到男子更衣室。里面就樊商一個,他站在衣柜前脫衣服。
盛景把收納袋遞過去:“你怎么回事?”
樊商目不斜視,將濕透的運動背心丟到更衣室中央的凳子上,劈手奪了收納袋打開。里面是干凈的常服,以及噴霧護腕之類的玩意兒。盛景瞄了一眼就沒看了,繼續問話:“我哪里惹到你了?”
這么說話其實也沒多少底氣。
但她必須表現得有底氣。
樊商正要穿上衣,聞言重重拍上柜門,扭頭冷笑。
“別湊得這么近,你不嫌我臭,我還嫌你香。”他抬手,拇指用力蹭過她裸露的鎖骨,“玩兒得挺花,上午跟人打電話擼管,下午就跑出去找女人。”
盛景后知后覺擦脖子,擦了一手淡紅色的唇膏。那是牧秋親吻啃咬時留下的痕跡。鎖骨,側頸,咽喉……全都是。打開手機攝像頭看,情況倒不算嚴重,淡淡的紅痕宛如激情過后溫存的愛意。
“所以你干嘛還來招惹我?”
樊商突然靠近,俯身盯視著盛景,桀驁不馴的五官寫滿敵意。
“你這種……跟誰都能玩的雙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