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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白虎卻伸了伸爪子,圍繞著沈夢芝左看右看,鼻翼更是不斷地抽動著,此刻沈夢芝來冷靜了下來,現在這個情況,她是斷斷也傷害不到清歌的,不若靜觀其變,再謀劃“我才是玄家后人。”沈夢芝的話十分的沉穩,絲毫沒有心虛的意思。
風彥墨卻是似笑非笑,“我怎么不知道玄家何時多了你這么一號人?莫非你是玄旅斌的外室女不成,才會與他私交甚篤。”
在風彥墨的質問下,沈夢芝卻是絲毫不怕,“我究竟是不是玄家血脈,不是由你三言兩語來決定的,我相信神獸朱雀自然能夠分辨我身上的血脈。”說完,她看向身邊身形巨大的火紅色的朱雀,眼神里有希冀。
一旁的白虎磨了磨爪子,認真地看了沈夢芝幾眼后,感受了一番,最后才優雅地邁步到朱雀旁邊,“這三人倒真的挺有趣的,一個身上明明傳來的是玄家血脈波動,卻不愿意承認,另一個。“它的表情意有所指。
白虎頓了一下,“她身上的氣息倒有些耐人尋味。“沈夢芝聽到這里,眼神有些躲閃,清歌和風彥墨可能聽不懂白虎話里的意思,她卻不可能不懂。
想到那個禁術,沈夢芝眼里的閃躲消失了,不,這個禁術法不會出問題的,自己現在可不能心慌,話雖如此,沈夢芝還是豎起了耳朵,萬分緊張地聽著白虎接下來的話。
然而三大神獸卻沒有如沈夢芝所擔憂的繼續究竟于它的血脈,朱雀梳理著長長的尾羽,“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千百年來,我只等到了她,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青龍聽完,噴出鼻息,“我也選定他了,他身上的血脈之力很強。我相信他能夠更好的吸收我們的神力。”說完滿意地看了風彥墨幾眼。
聽到這里,清歌也能猜出身前的三大神獸的身份,玄家,秦家,風家,原來如此,怪不得朱雀一下子就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血脈之力,不正是有了神獸朱雀,才有了玄家。
就在清歌思索的時候,朱雀也在不斷打量著她,突然沒有給人絲毫的準備,朱雀仰天長鳴,飛升到天空中,化為萬千瑩光落在清歌的身上,隨著朱雀的動作。
清歌只感覺,身體深處好像有什么東西碎了。全身的經脈顫抖著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撐開來,在一陣陣刮骨剜心的疼痛之后,萬千晶瑩涌入到身體內,成為身體中的一部分,那晶瑩所到之處筋脈漸漸被修復,只不過體內的劇烈的疼痛卻絲毫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來痛,最后體內碎掉的一處涌現出來一陣紅色的光芒。
清歌最后看到的是風彥墨擔心的目光,隨后這陣紅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光團將清歌整個包裹在里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繭一般,只是這個繭此刻泛著紅色的光芒,清歌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要被壓碎了一般,她咬牙堅持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其實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
在清歌被包裹在光繭中的時候,青龍和白虎好似齊齊地嘆了口去,“朱雀…“他們的聲音中有懷念,有追憶,有傷感。風彥墨敏銳地發現他們的身形變淡了幾分,似乎會隨時消失在空氣中一般。
白虎此刻情緒有些低沉,“你們都選好了后人,難道還要我獨自等上千百萬年?可是憑我現在的神力,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青龍大抵也不舍白虎如此孤身留在這個世上,勸慰道“她身上不是有秦家的血脈傳承嘛?”
白虎卻有些猶豫“可是,她身上的血脈之力如此不純,秦家,風家,玄家都有,即使得到我的傳承也不會有太大的造化。”
而一直聽著這一切的沈夢芝終于從清歌得到朱雀的傳承時的嫉妒中醒悟過來,內心一陣后悔,若是他沒有如此貪心,將風家玄家秦家的血脈全部利用禁術完全替換了自己身上的血脈,是否今日就能得到傳承了?此刻,沈夢芝后悔不已。
她希冀地眼神望著青龍白虎,在心中絕望沮喪的時候,事情卻出現了轉機,不知道青龍究竟和白虎說了什么,白虎糾結了一番后,還是點了點頭。
一直緊盯著他們的沈夢芝看到這里大喜,是不是?她暗自猜測是不是,這件事還有轉機?
青龍與白虎頷首了一番,也如同朱雀一般騰躍在天空中,沈夢芝和風彥墨此刻也感覺到了清歌此刻的痛苦。
隨著風彥墨和沈夢芝身上分別由青色和白色的瑩光結成了繭,青龍和白色的身影也消散在風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只是一息之間,清歌突然睜開了雙眼,她原本幽深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紅色。
此時清歌體內的血脈已經被朱雀喚醒,,她的神色十分的神圣,多了幾分不近人情,越發冷淡無情起來,隨著包裹著她的繭漸漸被她吸收,清歌的氣勢節節攀升起來。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合體初期,合體中期,清歌的氣勢還在攀升,朱雀的上古神力實在太過霸道,清歌只覺得自己的筋脈漲得發疼,幾乎無法梳理體內浩如煙海的靈力。
另一邊沈夢芝的情形卻更加的嚴峻,只見她眉頭皺的死緊,嘴角滲出了血絲,她沒有想到因為她血脈的不純,此刻縱使白虎將血脈傳承給了她,卻并不認可她的血脈。
沈夢芝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不,她從不愿意就這么放棄到手的一切,就算她得不到,她也絕不讓清歌得到,看著不遠處的風彥墨和林清歌,沈夢芝一計上心頭。
沈夢芝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為媒,喃喃地念起了咒語,每念一句,好像在沈夢芝的心頭剜去了一塊,念了幾句,沈夢芝額頭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面色更是一片煞白。
只是她看向清歌的目光卻更怨毒,可以說,若是清歌不在沈夢芝眼前,她可能根本沒有辦法堅持下來,可是清歌的存在就像是沈夢芝心頭的一根刺,逼得沈夢芝一句一句的念了下去。
念到最后一句,沈夢芝噗得噴出一大口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她身后,血不停地在流出來,這場景看上去萬分的可怖。
☆、1116|崩塌
然而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還是,沈夢芝嘴角的那一彎笑容,與她眼神里的怨毒形成鮮明的對比,使得她整張臉更是的扭曲惡毒,那一抹笑容更是充滿了怨毒的詛咒。
果然,原本吸收著傳承之力的清歌和風彥墨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血脈之力在被漸漸地吸取,流逝。這種感覺就好似有人在心口一刀一刀的剜著,將她們身上的血脈給剝離了一般,這種痛苦絕不下于剝筋剔骨,甚至還要更加疼痛上幾分。
清歌忍住渾身劇烈的疼痛,努力忽視身體上的苦痛,心無旁騖地吸收起紅色的繭中的血脈之力,此刻她的嘴唇已經沒有一塊完好之處,早已經被清歌咬的血跡斑駁,滿是血腥味。
清歌艱難地打出一個手勢,盤腿而坐,體內的血脈卻流逝得越發的急促,清歌悶哼出聲,痛,實在太痛了。
清歌身上的血脈被一寸寸地吸取著,這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對面的風彥墨此刻也沒有比清歌好到哪里去,此刻也在竭力忍受著這種折磨人心深入骨髓的疼痛。
這也是沈夢芝的高明之處,她竟然打算將清歌和風彥墨那么一番折磨過后再完全抽掉他們的血脈,一旦禁術真的成功剔除了他們兩個的血脈,他們也絕對活不下去。
沈夢芝這一招實在夠狠毒,也確實有效。
即使此刻沈夢芝狼狽不堪,她卻在血泊中笑了出來,笑容是那么嘲諷,她感覺到身體漸漸吸收進來的血脈之力,心上一陣得意,她這是拿清歌和風彥墨在做她的養料。
沈夢芝漸漸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修為在恢復,清歌和風彥墨卻越漸衰弱,清歌自然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也明白絕對不能任由這樣的事態發展下來。
究竟是要如何?要怎么才能阻止自己血脈之力的流逝。
就在清歌萬般努力的時候,一個念頭出現在清歌心中,朱雀既然希望他們能夠傳承血脈之力,絕不下在這里下手害他們,能夠造成現在情況的只有可能是一個人——沈夢芝。
縱使拼著不傳承血脈,清歌這一次也覺不會放過沈夢芝,她拼盡身上的最后幾絲靈力,將異火投擲到紅色的繭上,這繭乃是朱雀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絲神力,又怎么可能輕易被清歌焚燒。
只是清歌需要的也不是徹底煅燒掉朱雀的傳承之力,她要的只是一條裂縫,而剛剛吸收了絕大部分傳承之力,此刻紅色的繭已經有了一絲縫隙,清歌艱難地挪動著手指,將掌心的異火朝沈夢芝射去。
原本沈夢芝有白虎所留下的傳承保護,清歌這一擊原不會那么順利,也要怪她自己作死,可是她卻利用著清歌風彥墨源源不斷供應過來的養料,蠶食著白虎的傳承,這才給了清歌可乘之機。
異火傾瀉而來,轉眼間就把沈夢芝吞噬掉,這一次清歌一點都不再給沈夢芝留有任何機會,異火毫不留情地將沈夢芝吞噬其中。
灼熱的溫度讓沈夢芝哀嚎起來,上一次可怕的遭遇讓沈夢芝更加懼怕異火的灼燒,她滿地打滾,期望能夠撲滅自己身上的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