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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風彥墨的態度不變,讓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請,噢,這位女修士也請一起。”五長老倒是沒有想到風彥墨會如此輕易地同意跟著他們會玄家,兩人上前就要動手請他們,誰知道風彥墨借著林清歌擋在自己身前的機會,快速地向天空中扔出一樣東西,那東西在半空中炸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該死!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五長老,六長老的神色由鎮定自若變得慍怒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速戰速決,絕對要在風家人趕來之前解決掉他們。”之后兩人都不再說話,一個閃身來到兩人面前,五長老與風彥墨,清歌與六長老纏斗在一起。
五長老的黑列掌死死纏著風彥墨不放,一層層黑霧在老者的掌心中溢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附在風彥墨的身上,就如跗骨之蛆一般難以祛除,風彥墨暗叫不好,他沒有想到五長老一上來就對他使用了最強殺招,這黑列掌是五長老的成名之技。
五長老成名已久,修為又在自己之上,如今兩人一交手,風彥墨面上不顯,實則感覺到了自己與五長老的戰力差距,索性他也沒有想要現下打敗五長老,他要做的,就是拖延足夠的時間,等風家人來。
風彥墨這邊倒還能勉力一戰,清歌這邊就有些吃力,六長老的手就如一條靈活的火靈蛇一般神出鬼沒,不知道六長老究竟煉了什么邪惡的功法,竟然能夠把自己的雙手變成一條火靈蛇,清歌心中復議,這樣邪惡的功法,竟然會是玄家長老使出來的
望著面前兩條不斷吐著信子的火紅色靈蛇,蛇尾處則與六長老的雙手相連,行動間幾乎讓人作嘔,清歌按捺住心中的厭惡,行動間更加的快速,絲毫不愿意讓這兩條蛇碰到。
然而清歌的速度雖然快,這兩條蛇卻由于長度問題更加的靈活,滑膩的身子蹭到了清歌好幾次,不時露出獠牙注射著毒液,讓人驚懼的是,被這火靈蛇咬到的地方,靈力竟然被它吸取了過去。
清歌退后幾步,按住傷口,怒目而視“你練得究竟是什么邪術,玄家長老竟然會用如此邪惡的功法!”
六長老不答,卻笑得邪氣,雙掌成蛇又攻了上來,“嘶嘶,嘶嘶”的聲音不絕于耳,清歌漸漸露出敗勢來。
風彥墨雖然與五長老纏斗不休,卻也偶爾分心注意這清歌這邊的動向,如今見清歌露出頹勢,心里頗為擔心,這個閃神被五長老抓住,五長老冷笑一聲,黑列掌更加密集地向風彥墨襲來,在風彥墨胸口,肩膀留下了幾個黑色的掌印。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就算自己有可能堅持,風彥墨也極為擔心清歌,這六長老看上去十分的邪氣,他要是非要致清歌于死地,清歌定會十分的危險,他的大腦在快速地轉動著,最后風彥墨在心中拍板決定下來。
他想告之清歌的自己的想法,卻絲毫不敢讓她分神,思索了一番,風彥墨使出了隕落星辰,萬千星辰從天上砸下來,這么無差別的攻擊,給五長老六長老也造成了一定的阻礙,之前礙于清歌,風彥墨并不敢使用出來這一招,如今,他卻又自己的打算。
風彥墨再也不管糾纏著自己的五長老,迅速地向清歌靠近,他一劍砍向六長老的火靈蛇,冰冷的蛇身卷住他的劍,六長老見狀,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風彥墨卻借此機會將林清歌護在了自己身后。
“嘶”火靈蛇狠狠地咬在風彥墨手上,五長老也追了上來,腹背受敵,風彥墨卻沒有絲毫的擔憂恐懼,他與清歌背靠背站著,悄聲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清歌略以思考過后,點頭表示贊同,兩人邊打邊退。
五長老,六長老見風彥墨剛剛如此動作還以為他有何異動,卻沒想到他只是想要護住這個小丫頭,兩人對視一眼,露出嘲諷的笑容,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樣劃算,風彥墨剛剛如此一來,身上負傷明顯加重。
☆、112|逃出生天
既然風少主如此想在美人面前表現,那么我們就幫他一把,五六長老壞心地想。
兩個人接下來,都以林清歌為中心攻擊起來,剛剛風彥墨剛剛受了如此重的傷,表情也沒有絲毫改變,此刻卻面帶慍色,盡力不讓清歌護在身后不讓她受到傷害。
為了保護清歌,風彥墨的動作不自覺地受到了限制,又負了幾道新傷,五長老六長老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看到計謀達成,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清歌見狀,眉頭緊鎖,不能讓風彥墨如此護著她了,看著風彥墨身上血跡斑斑,清歌心急如焚,一簇蒼白色的火焰就從她的手掌心閃現。
只是,五長老,六長老看到她使出異火,反而更加興奮,玄旅斌早已經料到了清歌會使出異火來對付他們,特意賞下寶器,吞噬鼎。
玄旅斌自從打定了要從清歌這里奪走異火的主意后,就四處尋求如何剝離異火的方法,功夫不負有心人,玄旅斌終于在一方古籍中找到了辦法,只要將清歌殺了,將她的丹田取出,再重新收復異火即可。
見清歌使出了異火,兩長老立馬拿出了吞噬鼎,將清歌砸向他們的異火全部吞噬掉,雖然兩人下手十分快速,但到底還是有些忌憚異火,被異火拖累了動作,就這么邊打邊退,幾人竟然來到了秘境的入口處,清歌和風彥墨猜到了這塊地方的底細,兩長老卻絲毫不知。
看到幾人漸漸退到這一處,他們不免有些擔心起來,若是被這么一處給吸扯了進去,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出的來,思慮更深,兩人招招狠毒,雖然沒有猜到風彥墨和林清歌的計劃,卻也不給機會讓他們靠近那一處地方。
風彥墨和林清歌怎么肯就此妥協,互相使了一個眼色,清歌的異火化為長龍向五長老六長老吞噬而去,緊接著風彥墨的隕落星辰也砸了下來。
五長老六長老倒退了幾步,躲過這接二連三的襲擊,就是此刻,借此機會,他們方有一線生機。
風彥墨和清歌對視一眼,兩人快速地向那一處飛射而去,現在,五六長老哪來還看不出兩人打的究竟是什么樣的主意,短暫的震驚過后,兩人再也顧不在不斷砸下來的隕落星辰,以肉為盾快速地撲趕了過去。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風彥墨和林清歌竟然會那么大膽,寧愿去這么一塊兇名在外之地。
可是他們快,風彥墨和林清歌的動作更快,五六長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下一秒就消失在他們眼前,六長老見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心中憤恨,還不知道家主會如何懲罰他們,他憤憤地朝著秘境劈出兩掌,可是這兩掌就好像拍在了幽深的泉水,沒有驚起絲毫的漣漪一般,沒有出現任何的反應。
六長老見狀只覺得此處更加的詭異,再加上不知道風家人何時會趕過來,和五長老也不敢再過多停留,只好對視苦笑,兩個人幾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等風家人趕過來的時候,四個人全部都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地面上留下的痕跡表明此處發生了一戰大戰,風家人查探過地面上的痕跡,面色凝重起來,這分明是少主的功法留下的痕跡,看著地上殘留的斑斑血跡,不難讓人猜到這里定然發生了一場苦戰“大家四處找找,一定要找少主!”
另一邊,被風家人翻天覆地尋找的少主此刻正和林清歌兩人面面相覷,他們下了一招險棋,賭了一把,還好沒有賭錯,此刻兩人才算真正轉危為安了,兩人的視線向周圍掃去。
這是一處靈力十分充裕的地方,看上去十分的大,一眼望不到邊,清歌的視線來回掃視了幾眼,才放下心來,此刻茫茫天地間就只有風彥墨和林清歌兩人,不必擔心被人趁虛而入。
放下心來的清歌收回了視線,仔細地探查起風彥墨的傷口來,風彥墨剛剛為了護著清歌,身上掛了不少彩,此刻衣袍上血跡斑斑,殘破不堪,外傷尚且如此,內傷不知道有多嚴重。
清歌扶起風彥墨,握住她的手腕,一絲靈力就探了進去,一番查探,清歌的面色有些凝重,她將風彥墨安置于樹下,讓他背靠樹坐下,拿出丹藥喂他服下,自己則去了一旁的溪水邊,在風彥墨看不見的死角,清歌取出了空間中的靈泉,用杯盞葉裝著遞到了他嘴邊。
風彥墨低沉地笑聲傳到清歌的耳邊,磁性的笑聲里喜意任誰都聽的出來,清歌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快喝。
風彥墨才住聲,乖巧如稚子般無辜地看著清歌,默默喝著水,清歌看著風彥墨如此配合的樣子,氣消了大半。
“那邊有小溪,我扶你去清洗一下傷口。”清歌詢問道。
風風彥墨只覺得清歌給的溪水特別的清冽,順著喉嚨滑下去有種別樣的舒爽感,他點了點頭,隨著清歌一起走向溪水邊。
清歌把風彥墨扶到水邊,讓他清洗,自己則背過身探查起來,這一處地方有山有水,風景十分怡人,甚至還有一座小木屋,靈力更是濃郁,清歌拿出那三塊羊皮紙,對著已經看了上千遍爛熟于心的道路再一次查探起來。
這三塊羊皮紙雖然珍貴,卻少了最重要的一塊,地圖上的道路全部指向了那一塊缺失的地圖,恐怕,真正的重寶應該就記載在那一塊地圖上。
看來只能先按地圖找到那一塊地方,剩下的就要靠她們慢慢摸索了,清歌心中有些泄氣,若這塊地方真的是神域,禁置陷阱定然不會少。
重寶周圍不知道有什么危險,自己得到了三塊地圖,卻缺失了最重要的一張,風彥墨找到清歌的時候,就看到她拿著羊皮紙滿臉失望。
他從清歌手中接過羊皮紙,“別失落了,我們有三塊羊皮紙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這一行,我們一定會十分的順利。”
“你怎么過來了?怎么不好好休息一會?”清歌注意到風彥墨已經換了一身衣袍,看上去精神了許多,才把更多擔心的話咽了下去。
“我沒有大事,稍作休息就好。”風彥墨心中也有些奇怪,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重新充滿了力量,就連剛剛被五張老的黑列掌拍到隱隱作痛的地方,都沒有那么疼了,他把這些異狀不動聲色地記在心中,卻不會主動問清歌,若是她不想告訴他,他也不會強人所難。
“為什么要那么護著我。”清歌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若不是風彥墨一路要護著自己,絕不受傷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