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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些明里暗里愛慕風彥墨的其他女子的下場,在場的人不由地打了個寒顫,原本就靜若寒蟬的他們努力縮了縮身體,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另一邊毫無所知的葉坂清歌幾人迎來了比試勝利的葉璇,祝賀了葉璇順利通過這場比試,幾個人的心情都有些愉快。
除了葉璇外,何靈玥何子陵陸陸續續地聚集過來,兩個人的成績都不俗,在他們慢慢聚過來的時候,風彥墨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風彥墨走后,清歌送了一口氣,更加的自在,對于他的離去,她自然十分樂見其成,清歌總覺得,風彥墨會給她帶來什么麻煩。
某種意義上,清歌真相了,風彥墨給清歌帶來的還真的遠遠不止□□煩,而最近的一樁很快就要上演。
回到客棧,清歌盤腿調息起來,前幾日她煉制冰沐丹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對靈力的操控能力又上了一層,今日煉制丹藥,她明顯感覺到了得心應手,除此之外,她還感覺到了一層屏障,想必是突破在即了。
清歌穩下心神,吸納吞吐著靈氣,磅礴的靈力從四周聚集過來,從她頭頂緩緩灌入,清歌不客氣地照盤全收,體內的靈力以一種不可以思議地速度快速地運轉起來,靈力柱越來越粗壯,行動起來漸漸晦澀,速度漸漸減緩。
隨著靈力柱漸漸匯聚,開始撞擊起那層薄薄的壁障,一下一下,清歌的動作有條不紊,穩穩當當,雖然慢卻極穩。
可是這層看似薄薄的壁障卻極為穩固,任憑清歌如何努力,都沒有絲毫破裂的意思,她也好不氣餒,好似不知疲倦地一般,一下一下地攻擊著屏障。
直到第二日,天空被一道亮白色的光劃破,漸漸地黑暗散去,晨曦籠罩了整個天空。
清歌睜開眼睛,將最后一絲靈力吸納進體內,雖然沖擊了一夜元嬰后期的屏障,清歌卻絲毫不見疲態,也沒有任何失望之意,她原本就沒有指望僅僅一個晚上就能徹底成功。
今日沒有煉丹比試,清歌不欲出門,和何家人說好后,清歌就將自己一個人鎖在了房內,繼續沖擊起稍微有些松動的屏障起來。
清歌心無旁騖,只一心一意地沖擊著這層薄薄的屏障,這一次她周身聚集起來的靈力團更大,更廣博。
清歌布在身邊的引靈陣很快就將幾枚上品靈石吸個干凈,快速地運轉著,將更多的靈力聚集了過來。
清歌來者不拒,將周身的靈力全部吸納進體內,經過梳理后,加入了一次次撞擊著壁障的大軍。
終于,在清歌不知疲倦的撞擊下,薄薄的屏障裂開了一條縫,清歌心中一喜,卻不敢有絲毫松懈。
立馬穩下心神,指引著靈力柱去撞擊那條細小的縫隙,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有了這一條小小的縫隙,清歌的攻勢越發的兇猛,取得的成效自然也更好。
很快,那層壁障就被清歌打碎,磅礴如海的靈力一瀉千里,晃!猛的從清歌頭頂灌了下來,一時間,清歌四肢百骸的筋脈都有些發漲。
清歌穩住意識,引導起周身在四肢百骸游蕩的靈力,穩住心神,將它們壓縮凝聚,最后才用意識引領進丹田內。
隨著清歌的動作,她周圍的氣勢猛的上升,節節攀升后穩在了元嬰后期!
元嬰后期成!清歌松了一口氣,繼續穩固起自己的修為。
遠處,隨著清歌體內的屏障被打破的那一刻,一根羽翼騷動起來,這無疑是一根極美的羽翼,一看就并非凡品。
羽翼約有成人手臂長短,尾端是濃烈的紅色,紅到了極致,尾端也最為寬廣,寬約成人巴掌大小。
越往根部越細,顏色也越淺淡,整個羽翼都由深淺不同的紅色組成,唯有尾端處有一塊渾圓的黃色斑點,與紅到極致的其他處搭在一起,更加的奪人眼球,貴氣異常。
羽翼此刻正處于高臺之上,周圍有五根成人小臂粗鐵鎖垂下來,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羽翼的上方這是一層層的禁置,隨著羽翼此時的騷動,禁置放出玄妙的光,一道一道光打在羽翼上,制止它的行動。
可是這一次羽翼像是鐵了心一般,不論禁置多么強硬,羽翼就是不停地掙扎,它掙扎得力度越來越大,幾道靜置奇奇打在它身上。
被圍攻的羽翼恍若沉靜了下來,繼而新一輪的掙脫開始了,這一次,羽翼似乎掌握了禁置的進攻方式一般,竟躲過了好幾次,左躲右閃如劍一般飛快地射了出去。
“哄!”隨著雀羽的逃離,整個山洞發出一聲巨響,雀羽已經消失在天際。
玄旅斌本來在和玄家人商談一些玄家內部的事,突然傳來如此一聲巨響,他騰的站起來,急匆匆向玄家后山走去。
在他之前離得近的弟子已經趕了過去,等他趕到,弟子們停止了竊竊私語,面面相覷,不敢發一言,玄家弟子都知道,后山是一塊禁地,除了家主和長老以外的人一概不準進入。
想也知道是一塊重寶,如今這里出了事,他們都不想在此時撞在槍口上,一時間場面冷了下來,大家不發一言。
玄旅斌臉色鐵青,也沒有開口讓圍在這里的眾人散去,反而吩咐了一行人將他們嚴家看守起來。
被圍起來的眾人頓時有些傻眼,雖然才想到這后山定然藏有什么重寶,他們也沒有想到家主竟然如此震怒。
他打開了靜置,三步作兩步徑直走向原本雀翎羽應該在的山洞,他急切地走進去,心中暗暗祈禱,結果卻不盡如人意,和他猜想得一樣,原本應該在禁置中的雀翎羽此時已經不翼而飛。
原本就臉色鐵青的玄旅斌此刻面色變得蒼白起來,體內的血騰地竄上了腦門,他大步走向被圍起來的眾人,“你們說,究竟發生了什么!”視線中的森冷叫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們也明白,即使這件事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若是處理不好,怕是也要成為家主盛怒下的炮灰了。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爭先恐后地將自己知道的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說了出來,唯恐慢了今日自己的命就要留在這里。
可是他們的消息卻沒有多少用處,玄旅斌負手而立,越聽越不耐煩,神色更加的威嚴可怖。
聽來聽去,就只有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聽到一聲巨響,就跑過來了,最有用的消息,還是有弟子看到了一樣火紅色的物體向東南方飛去。
聽到這里,玄旅斌的敲擊手掌的動作一頓,右手揚起一點點,下面的人立馬會意,將說看到火紅色物體的人壓了過來。
兩人合力用力把他往地上一按,讓他跪在玄旅斌面前,那個人從自己被拎出來就嚇得哆哆嗦嗦,現在更是磕頭如搗蒜,“家主,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聽到聲音趕過來看一看...家主”
玄旅斌可沒有耐心聽他那么多沒營養的廢話,“你說,你來的最早,可曾看到什么人?”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人。”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我到的時候什么人都沒有,只看到一樣紅色物體破了禁置飛了出來,他的速度太快,我沒法看清是什么,只能看到它大概向東南方向射去了。”
玄旅斌看得出面前的人早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也不可能說假話,面色陰沉的揮了揮手,示意把這些人全部帶下去。
看上去像是侍衛長的人頷首,詢問的目光看向玄旅斌,玄旅斌擺了擺手,他立馬向明白了什么,將這些人毫不留情地拖了下去。
這些人如何能不知道玄旅斌這是要他們命的意思,立馬磕頭如搗蒜,邊被拖桑著邊求饒磕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