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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還沒來得及探出頭來看清人,一個半潮半干的身體先靠近了她。
“啊!……”
后頸被冰涼的水珠刺激到了,尖叫聲發(fā)出一個音后又被捂住了嘴。
周韻雙手掰開他的手指,轉(zhuǎn)頭喘息道:“你干什么?”
“不是你說一起睡嗎?”或許是知道了自己身上還有未擦干的水,譚逸向后移了移。
“……”
兩人的睡衣都是單薄的棉麻質(zhì)地,這個距離和角度跟全裸有什么差別。
周韻下意識向上提了提衣領(lǐng),搖搖頭:“我不冷,很熱,非常熱?!?
“是嗎。”譚逸笑了笑,緩慢說出兩個字:“我冷?!?
“……你一整天就穿這么點怎么現(xiàn)在才冷?!泵抟\里面只穿了個T恤,這種搭配,她見一次就替他冷一次。
譚逸盯著她說:“這樣,帥?!?
聽到這句話后周韻倒是想到了第一次見面時他發(fā)燒的模樣,原來,僅僅是為了帥。
以為他會有千萬種借口,卻沒想到獨獨是最荒繆的一種?
然后,她也淡淡地回了一句:“那凍死你算了?!?
“說得好?!弊T逸一邊附和一邊起身準(zhǔn)備離開,“晚安?!?
還沒邁開腿,衣角卻被拉住,他轉(zhuǎn)頭故作不解:“嗯?”
周韻看了他幾秒,不知道為什么,在她的印象中他是一個體弱多病的人,好像放手不管他就會立馬高燒,尤其在他已經(jīng)提了“冷”這個字之后。
可能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病人狀態(tài)。
她泄氣:“我是真怕你冷……”
外面的風(fēng)吹得玻璃窗搖搖欲墜。
譚逸重新上床抱住她的身體,力度非常緊。
胸部相貼的感覺不太好,周韻小聲道:“干嘛啊?!?
譚逸單手沿著她的背脊下滑,指腹摩挲著她腰口的衣料,將嘴唇撫過她的耳廓,“周韻。”
“……我們可以好好說話的。”周韻被他的氣息激得全身緊繃。
接著,一起一伏的呼吸和暗啞的聲音一起傳來:“我能舔你嗎?!?
這個話,說者無波無瀾,聽者洶涌澎湃。
四肢緊張到發(fā)麻,心臟跳到了嗓子口。每一個音調(diào)敲擊著神經(jīng),她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