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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操我!”嚴逐腰懸在空中,拱成一條弧線,雙手按著他大腿上的肌肉。
無所謂白日宣淫,無所謂正午陽光,只想一場酣暢的性了結多年愛而不得的相思。
這是一次次的怦然心動堆砌而成的歡樂,十幾年的默契,苦悶一瞬間找到了宣泄口,他們噴涌而出。
陳連額上的汗滾了下來,附下來親吻嚴逐的嘴,喘著粗氣問:“要休息嗎?”
炙熱的日光,他卻是濃夜里月打的青澀芭蕉。
嚴逐窮追不舍的追吻,青澀卻大膽的在風里搖曳。
那年十六歲在陽光下狂奔的少年,一瓶模糊的汽水被他塞進自己校服衣襟。
瓶身冰冷,卻把心燙了個口子,他鉆進來塞的滿滿的。
滋的一聲,想化為塑料口被他含在嘴里,化為汽水被他咽下胸腹。
“嚴逐!”
“嗯……”嚴逐發現他氣場變了,雙腿拉的更開,他懷疑自己的腸肉里面已經被他撞碎了。
“輕……輕點……”
陳連潔白整齊的牙在皮膚上留下一串牙印和色情的吻痕,把他當成畫布,要在上面畫滿自己的顏色。
嚴逐趴下,一條腿被他停在空中,他緊緊抓著腳踝,透過那道細窄的穴口將他搗碎。
臉埋進被子里,生理性的淚水不知道是刺激出來的還是他自己分泌的,順著臉龐往下淌。
他們白日宣淫,無所顧忌的性交。
嚴逐的腰塌下去,漂亮的兩個腰窩鑲在兩側,陳連的手扣在上面,把末根緊緊貼了上去,性器抖著射了幾泡精液,剝下來的避孕套沉甸甸的,當著嚴逐的面丟進垃圾桶。
嚴逐翻身躺好,雙腿對他打開,上面的泥濘污濁都是他弄上去的。
陳連膝蓋跪在床沿,手撐在他腰旁,探身吻他,身體壓在他胸口上,皮膚貼著皮膚,熱度和激動源源不斷傳過去,手摸到過性器,揉著打圈。
怎么讓嚴逐興奮,如果這是生理衛生課上的一道題那陳連能拿滿分,第一次是在初三,陳連為他手淫。
嚴逐很快對于親吻不夠專心,偏頭因為他動作而呼吸急促,最后腰腹一緊,直接射在他手里。
陳連手抬上來,食指上的精液按到他嘴里,按到舌頭上。
嚴逐臉皺起來,陳連抽手吻上去。
確實沒有那年汽水甜,尤其是他喝了一口的那瓶。
“趴會,別鬧我。”
嚴逐把腦袋放在他胸口,里面心臟還在地震,轟隆隆的停不下來。
陳連手掌按著的是從十四歲開始的渴望,是無數次夢醒時的驚慌,還有無數次親密動作后的竊喜。
“餓了嗎?”陳連從余甜里回味過來,再和他接吻只怕其余牙齒也要壞了。
“嗯…”
一說餓嚴逐真的發現該餓了,看眼鐘,已經十二點半了,他們九點起的,這人特么的體力太好了,張嘴咬他下巴上,舌頭磨到了一點胡茬子,跐溜吸了口口水。
陳連捏著他下巴把他弄開,不解道:“你怎么涂口水放我臉上?”
嚴逐沒想接話,坐起來腰一酸,扶著床榻下了床,踩了幾下人字拖都沒踩穩,光著身子往廁所去滾水。
陳連眉頭微微一皺,拿好兩套一樣的衣服跟上去,衣服往洗衣機上一放,他洗澡門也不拉,仰頭站在蓮蓬下,張嘴接水漱口。
嘖。
陳連后知后覺,這玩意早上沒刷牙沒洗臉就先耍流氓了。
抬腿走上前。
嚴逐被推出水流一臉詫異,蝴蝶骨和臀尖抵到墻的同時呼吸也被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