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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池鄴檀沒拒絕，他也不想明天胳膊太疼，無法碼字。

兩個人沉默地擦完藥酒，池鄴檀看顧晗情緒不高，逗他道：“是不是突然發現做我的男朋友是件挺危險的事？”

顧晗眨了下眼睛，突然笑了：“你是不是突然發現自己的職業也挺危險的？”

池鄴檀摸了摸顧晗的耳朵，氣氛比剛才好了一點：“那需要我轉行嗎？”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

顧晗無奈地說：“那倒不至于，只是恐怕你得去學學怎么打架。”

他不可能一直跟在池鄴檀身邊，萬一有下次怎么辦？

池鄴檀笑道：“行，我去學。”不想讓顧晗擔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也希望自己能保護住顧晗，即便顧晗看起來并不需要。

顧晗也知道寫作這一行其實沒有那么危險，但越想今天的事越覺得不學不行，誰知道會不會再遇到耿天然這種神經病？

“那我去給你找老師。”這一塊顧晗更了解，他也可以把自己的老師推薦給池鄴檀。

“聽你的。”池鄴檀應道。因為有顧家律師團出手，后續的事他們都不用操心了，那幾個人也把耿天然賣得干干凈凈，顧家的意思是不僅要追究民事賠償，還要追究刑事責任。

這事如果按顧傲的想法，肯定是直接處理掉耿天然最省事，以他的手段，把耿天然弄到國外去，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并不是難事。但顧晗并不想讓耿天然這么痛快地消失，耿天然這種既想要名，又想要利的人，讓他活著，身敗名裂，窮困潦倒，才是最好的報復。

池鄴檀當然是聽顧晗的，而且這事他明顯是插不上手的，也明白顧晗做的這些都是想幫他出氣。

池鄴檀給兩人拿了礦泉水，問：“你是專門學的防身？之前都不知道你會打架。”

“嗯，我們家的孩子都學過，我是基本用不上，但也沒忽視。”顧晗喝著水，說，“以前也沒有需要打架的地方，上高中那會兒，大家都忙著學業，哪有時間打架？”

說來也是，好像那個時候的生活是最單調的，除了學習，別的事都是多余的，每個人都在為考上大學而努力，談戀愛已經算是了不起的“其他事”了。

池鄴檀回想起高中那會兒，早就不生氣了，剩下的只有早戀的甜蜜。

“挺好，你能保護好自己，我就更放心了。”池鄴檀想了想，又道，“你打架的時候，很帥。”

顧晗打架的時候，全然不似平日那么溫柔，冷漠，戾氣也很重，整個人跟結了冰似的，但在池鄴檀眼里，卻是另一種美感，冷靜而有張力，甚至讓池鄴檀覺得暴力在顧晗身上一點也不違和。

顧晗笑著將額頭抵在池鄴檀肩膀上，輕聲道：“我并不喜歡打架。”

顧晗出手，往往是出于防衛的目的。

池鄴檀摸了摸他的頭發，說：“等我學成了，一定不讓你動手。”

雖然這只是理想狀態，雖然可能以后他們也不會遇到麻煩，但顧晗還是很受用地應道：“那你要加油啊。”

池鄴檀認認真真地應道：“好，讓你監督。”

顧晗給池鄴檀擦藥酒時再次確定了池鄴檀都是皮外傷，也總算安心下來，捏了一下池鄴檀的手指，說：“一起洗澡吧，我幫你洗頭。”

池鄴檀胳膊上有傷，洗頭可能有點難。

池鄴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