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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夢夏可能沒想到我也會這么不留情面,臉上白了,支支吾吾想解釋,我懶得聽,請她下車了。
從她公寓到我家并不很遠(yuǎn),我回到家,先給希福喂了食,再上樓打開了陸予森的電腦,給他打電話。
陸予森好像在開會,我找到他要的文件夾發(fā)給了他,掛下電話,不知是不是剛才被竇夢夏氣到了,心不在焉,手一抖,把陸予森的文件刪了。
我趕緊打開回收站,要把文件復(fù)原,卻發(fā)現(xiàn)回收站里還有一個音頻文件,文件的標(biāo)題是《我和劉凱安的聊天錄音》。
劉凱安。我很久沒看到的名字。
偷拍我發(fā)到匿名八卦站的人,失足跌下樓梯,在逃生通道地上掙扎著撿白紙的蛆。
我瞪著回收站里的文件,看了整整五分鐘,大腦一片空白,后腦勺仿佛被人吊起,在半空中晃蕩。
終于找回一絲神智后,我機械地點開,看了音頻屬性,是半個月前下載的,我記下原文件夾,確認(rèn)它是從郵箱被下載,而后恢復(fù)了它,打開聽。
“蘇何憂是怎么把你找出來的啊?”一個輕柔的女聲問。
我覺得女聲耳熟,一個人名跳上心頭:凌一希。
而后是劉凱安激動的聲音:“我哪知道?她他媽尾隨我,偷拍了一堆我的不雅照,把我騙到樓梯間威脅我,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陸予森絕對是被她騙著談戀愛的,就像你說的,她把自己小時候代陸予森被綁架的事說了,騙他同情。她在學(xué)校里裝得那么老實,演受害者還不是小菜一碟?”
“聽你這么說,我覺得她好像有精神問題……”
“她就是個精神病!”劉凱安大聲道,“我摔斷了手,她站在樓梯上朝我笑,我操,你懂不懂那種眼神?就算說她殺過人,我都信!”
錄音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我愣愣地看著電腦,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陸予森聽了嗎?
他只是刪了嗎,這么信任我嗎?
半個月來,他一直拿我會因為老公老婆的稱呼害羞而調(diào)笑,抓著我逼我叫他老公,好像看我不好意思很好玩一樣,或者就是不分早晚折騰我,弄得我上課都要遲到,沒有一點點聽過這錄音的痕跡;還總是說我讀書聰明,可是為人笨笨的,沒有心眼,會被人騙。
我心亂如麻,很無助,不知道該怎么辦,重新把錄音刪掉了,控制不住自己,打開了他的郵箱。
陸予森的郵箱干干凈凈的,全都是和同學(xué)、教授、同事的往來。
我看了收件箱,沒找到什么東西,便打開郵件的垃圾箱,找到了兩封郵件。第一封發(fā)自半個月前,有附件,標(biāo)題是“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
郵件是凌一希發(fā)的,洋洋灑灑寫了一長篇,說她聽說陸予森要和我結(jié)婚,希望他再考慮一下,因為她知道有關(guān)于我的事,我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無害。
凌一希言辭懇切,還提到陸予森早就把她設(shè)置成不接受信息來電,一定是對她有什么誤解,她不想看到陸予森一再被騙,因此把錄音證據(jù)發(fā)給他。
第二份郵件發(fā)自昨晚八點,是另一個郵箱發(fā)來的,但打開看,發(fā)件人也是凌一希。她換了一個郵箱,問陸予森有沒有聽她發(fā)的語音,她還有另一個證據(jù),是一份報紙,但暫時沒有找到原件,希望陸予森再考慮一下和我的關(guān)系。
這封信陸予森回復(fù)了,我打開發(fā)件箱,看到他給她發(fā):“凌小姐,請別再騷擾我和我太太。如你散布影響我太太聲譽的假消息,我的律師會發(fā)函給你。”
我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感受到凌一希寫郵件時焦急的心情,回想昨天晚上十點鐘,陸予森回到家里的樣子。
我在和希福玩撿球,坐在客廳的地板上。
陸予森輕松地把公文包丟在一旁,從我背后環(huán)著我,拿走希福撿來給我的小皮球,丟到很遠(yuǎn)的地方去,把希福騙離,然后粘乎乎地說我很香。他說看了一晚上數(shù)據(jù)很累,需要我的安慰。
我并不擅長陸予森喜歡的那種安慰,但是我還是努力地嘗試著安慰了他,一點一點解開我的睡衣,陸予森問我為什么這么聽話,這么乖。為了逃避撿球回來,還想再玩的希福,他把我拉進(jìn)一樓黑漆漆的影音室里做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