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的假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chapter 05 露營
我本來以為過了那晚,我和陸予森都默契地不會再提。至少我很怕看到陸予森尷尬和后悔的表情,所以我沒有提過。
事情發生在十月初,離現在一個多月。
當時高二分批去保護區露營,我和陸予森分在同一組。我們白天在保護區徒步,晚上到小溪邊扎營。學校準備了帳篷,一間可以住兩人。
原本男女生都是雙數,出發前有個女生身體不舒服沒有來,我在學校除了季宜沒什么朋友,因此女生們自組組合之后,我成了剩下的人,因禍得福可以獨享營地最旁邊的那個帳篷。
十點進帳篷后,我很快便睡著了,夢得正美,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震起來。我迷迷糊糊接了,陸予森給我打電話,他在那頭壓低聲音問我:“你睡了嗎?”
我莫名其妙:“本來是睡著的。”
“曲遠航打呼,”陸予森說,“我能不能到你那里睡?”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呆了呆,但是他很坦蕩:“不然我只能睡草地。反正我不回去了。”
其實男女授受不親,但陸予森說起話來,好像不把我當女生的樣子。而且我也不想他真的去睡草地,只好嘴比心快地問:“你知道我在哪間嗎?”
“我找找。”
掛了電話,我悄悄拉開帳篷,探出頭去。
十月的保護區不是太冷,涼意是淡淡的。四周漆黑一片,星空靜謐,空氣里充滿青草的氣息,潺潺的溪流輕響著,像白噪聲。
過了一小會兒,我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陸予森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鉆進了我的帳篷。
我帳篷里也是黑的,只有手機屏聊勝于無的亮光,地上只有一套被褥。
他不等我說話,就已經脫鞋躺進去,我也只好立刻鉆進去,以免他一點地方都不給我留。
雖然我很瘦,但陸予森是很高的,單人被褥要容納我們兩個人,還是太勉強,他平躺著,我就只能蓋到一半的被子。
我躺了一會兒,覺得冷,于是側過身,背對著他,想讓自己被蓋到的地方多一點,沒想到黑暗中傳來他不滿的聲音:“蘇何憂,你背著我搞什么小動作?”
我說我冷,他又說:“那為什么背著我?”
簡直無理取鬧,我真想跟他爭辯幾句,但是怕被老師聽到,只好重新轉身,朝向他:“這樣可以了吧?”
陸予森終于滿意,不做聲了。
保持這樣的姿勢,沒多久,陸予森的呼吸變得平緩了,可是我被他害的心跳加速,睡意全無。
我輕輕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試探他。他沒有反應,應該是睡著了,我松弛下來,肩膀也放松了。
我忍不住很慢地靠過去,把下巴貼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上很熱,有很好聞的味道。我說不清楚是什么香味,清涼干凈。
他好像覺得被我碰到不舒服,動了動,朝向了我。
帳篷里沒有光,我幾乎什么都看不見,只感到陸予森的氣息近在眼前,好像我再往前一點,就可以和他接吻。
這么一想,我緊張到想要蜷縮起來,嘴唇也像失血般發麻了。我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和陸予森這樣躺在一起。
我的夢里和陸予森牽手都是奢侈的,大多數和陸予森有關的夢,都是我長大之后去參加陸予森的婚禮。
參加他和凌一希的,他和婁可心的,甚至有一次陸予森娶了季宜,我當伴娘。
原來陸予森睡相那么不好,過了幾分鐘,他又換姿勢手腳都抬起來,架在我身上,完全將我抱進他的懷里。
他的腿和胳膊都很重,讓我的臉緊貼他的臉頰,心跳快得要暈過去。我呼吸困難艱難地抬手,按著他胸口,想給自己制造出一點點空間,但是輕輕一推,他就察覺了。
他半夢半醒地“嗯”了聲,抓著我的腰,架在我身上的腿也動了動,說:“怎么了?”
我不想讓他清醒,不想他松開,于是裝睡不說話。
但是陸予森應該是意識到他抱著我,因為他靜了下來,沒過幾秒,突然有很硬的東西頂在我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