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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莊中央的一間溫泉屋里。
石瑯給坐在浴池里的女孩用棉簽靜靜上著藥,先是臉頰,再是唇角。
“疼嗎?”
石芊搖頭,她雙手環胸,整個人還有些后怕。
“你會怎么處理那個男人?”
石瑯將棉簽扔進垃圾桶,垂睫:“你不用管。”
她噤了聲,果然這個人還是最厭惡別人干涉他的決定。
越是干涉,他就做的越狠。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扯他的袖子,紅唇一動:“那你是這里的老板,為什么不告訴我?”
石瑯捏著玻璃杯,看著她搭在衣上的指尖。
“就不能是到這里才知道這是我的產業?”
她松開他的衣服,整個人縮在浴池里,聲音有點不開心的問:“那你為什么要開這種情趣影院?”
到現在她才知道,這地方竟然是有錢男女專門帶著包養的小三小四來的,有時還會多人運動,怎么臟怎么來,怎么變態怎么來,怪不得那些男女的叫聲那么慘。
“沒什么原因,有市場需求就有服務供應。”他喝了口紅酒。
“石芊,除了你,石家所有人都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不要問你哥為什么會做一些你接受不了的事,這是個很愚蠢的問題。”
除了她……
石芊聽到這三個字,怔忡著。
她背身,身體靠在浴池里,整個人慢慢沉下去。
眼前突然浮現出來一些很久遠的畫面。
年少的石瑯跪在石家祠堂,咬牙忍下石棟天一鞭又一鞭,后背已經模糊不堪,地上都是他的血。
三歲的她趴在門邊,透過縫隙,只看到一眼就被保姆抱走了。
那時的她不知他為何會挨打,甚至都不懂為什么全是尖刺的鞭子扎在他肉里,他都一聲不吭。
“姆媽,是哥哥不聽話了嗎?爸爸為什么要打他?”她抱著保姆的脖子眼睛紅通通的問。
保姆連忙哄她,“小姐,你看錯了,那是玩游戲,不是真的!”
“真的嗎?”
“當然了,我們去廚房吃蛋撻好不好?”
話題巧妙轉移,三歲的小姑娘因為可口的蛋撻瞬間破涕為笑,把哥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祠堂內,石棟天瞇著眼睛,每一鞭子都抽在石瑯裂開的肉上。
“石瑯啊石瑯,你有什么資本說出那些話?你覺得石家爛透了,可你和石芊都是踩著別人的尸體才有機會出生的!你不讓石芊學殺人,不讓她涉黑,是以為有一天石家敗了,她就能全身而退嗎?”
“我告訴你,她只會死的比誰都快!”
石瑯仿佛沒聽到似的,低聲:“我只是不想未來有人跟我搶石家的繼承權。”
“我知道你覺得石芊是可造之材,以后想培養她進石氏,刮分權利,可只要做了這一行,為了上位,兄妹以后必有一天會刀刃相見,我不想對親人下手。”
啪——啪——
石棟天將鞭子狠力的抽在他臉上,霎時俊俏的臉上冒出一條刺目的血痕。
“還在嘴硬!”他又往肩上抽去。
石瑯悶哼一聲,咽下口中的血沫。
“石氏未來只會是我的,任何覬覦或者有威脅的人,我都會除掉,這話并不摻假。”
石棟天聽著兒子冠冕堂皇的理由,冷笑:“呵,你真以為我看不穿你么?”
“石芊她壓根就不可能會跟你搶公司!她那么親近你,你說什么她都會照做!她將來只會成為你石瑯最得力的手下!會是最好的殺器!”
“而你寵她到這種地步,又真的會殺她嗎?”
石棟天嘆:“石瑯,她有天賦,你不讓她做黑,未來沒有信得過的人幫忙,靠你一個人怎么可能扛得起石家?”
他垂頭,看著地板,良久。
“給我機會,我會證明。”
后來,石瑯在祠堂跪了兩天兩夜,終于等到了石棟天松口。
石棟天扔了一本名單給他,全是美洲毒窟頭目。
“我可以不讓石芊學習怎么殺人,如果你能讓我滿意。”
石瑯捏著本子站起來,對他鞠了一躬。
滄桑的石棟天對著那道年輕的背影,緩緩開口:“石瑯,人不能有軟肋。”
他的語氣像是忠告,又像是無奈的規勸。
而為了讓妹妹不碰槍不進殺人營的石瑯,在被父親狠厲毒打后,接下了一個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證明他有能力超過父親,護住妹妹。
而那時的石芊,懵懂、淘氣、無知,她不知道哥哥不陪她的日子里整天在干些什么,她不知道他是經歷了多少場慘烈的廝殺才能回來,她把所有任性和壞脾氣都給了他。
就因為他沒能把她想要的禮物帶回來,她撒脾氣把湯碗砸在他衣服下藏的傷處,又把他趕出去淋雪,害他傷口感染。
那回,他病的很重,卻沒法住院,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又去美洲搶貨,一周后,他專門帶回了她想要的禮物,可她卻覺得已經過時了,當著他的面把東西摔碎了。
……
還有很多很多她努力去回避想起的畫面。
石瑯唇里含著酒,把她的頭從水里提了出來。
她垂著頭,紅了眼眶,淚沒有預兆的滴在溫泉里。
“抬頭。”
她沒動,他挑起她的下巴,瞇眼看著她。
“哭什么?”
她紅唇抿開,握他的手腕:“你能不能……主動……親我一下?”
石瑯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吸著鼻子求吻的可憐模樣,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她小時候,很可愛,很吵鬧,卻也很脆弱。
她和石家的每個人都不一樣,不會爾虞我詐,不會喝人血,不會勾心斗角,她是一個真正的孩子,熱烈而生機,陽光而明媚。
她會為親人流淚,會擔心他會不會死,會記得石家所有人甚至傭人的生日,會趴在他全是傷口的背上睡覺,會紅色眼睛任性的向他索要禮物。
他心臟軟了軟,手指緩緩的撫摸著她帶傷的唇角,憐惜的抬起她的下顎,
就這么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已經俯身,慢慢吻了下去。
他吻的很輕,像哄小孩子一樣。
她不滿足,主動張開唇,去含咬他,廝磨他。
濕漉漉的女孩一下從水里起來,大片水花濺在他的浴衣上,她雙臂環著他的脖子 ,跨坐在他大腿上。
他托起她的臀,感受著嘴里的小舌興風作浪。
她嘗到他嘴里的酒味,越吻越醉,越吻越暈。
分開唇時,她晃著頭,臉上紅如霞暈,向石瑯醉問:“哥哥,你喝的什么酒,為什么……這么暈?”
石瑯扶著她的腰,啟唇。
“一種,你不能喝的酒。”
“包括,這里點的香,你大概也不能聞。”
她暈的很嚴重,眼里竟然出現了三個石瑯。
“什么酒,什么香,好暈。”
她從他身上跳下來,去找醒酒茶,喝了一杯,可身體卻越來越不對勁。
腳下更是沒站穩,足后跟一滑,她狼狽的跌入了溫泉里,整個人都沉在水中。
她吃了好大一口水,掙扎著浮出水面,雙手努力攀著石壁,卻怎么也爬不上來,因為身體軟的根本沒力氣了,眼前也好像全是霧,什么都看不清。
“……好邪門的酒,我只嘗了一點你的口水,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可屋子里哪里還有人,石瑯不知何時走了。
她斷斷續續的喊,都沒人回應。
身體熱的口渴,下身泛起難以忍受的灼燒感,她咬唇合并著雙腿,試圖平靜下來。
漸漸,她閉上眼,軟在溫水中,全身無力的靠在石壁上。
過了一段時間,屋子里似乎響起了腳步聲。
緊接著,她的后面嘩啦一聲,溫泉水中下來一個人。
她張開一點眼睛,想轉頭看一眼,卻驟然被一具頎長軀體壓在石壁上。
“哥……是你嗎?”
她剛問出口,腰間的浴衣帶子忽然松開了,散在了水里。
后面站著的人沒回答她的問題,讓石芊有點心慌,她一只手撐住石頭,另一只手去抓漂在水上的帶子,想重新綁住,腳卻一滑,險些跌倒。
背后的人及時在水中扶住了她的腰,穩住了她搖晃的身體。
“哥?”她暈眩著問。
那人溢出一聲低嘆,很輕,也很熟悉。
“哥……你剛才去哪……呃啊。”
私密的甬道乍然擠入了巨物,還混著溫泉水進去了,男人聳腰,撞頂的力度從溫柔到強悍,不停給予著她,又硬又滿。
一直空虛折磨的私處突然被這么充滿,她溢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低吟。
“疼——”
“忍一忍。”
石瑯的薄唇抵在她耳朵,“這里的酒和香是海外特制品,混在一起學名叫春毒,專用于褻玩女人。”
“你身體太差也太敏感,只一點點就中了藥性。”
“想明天走出這里的話,就放松些。”
她陰道生的窄又緊,他被夾得皺起眉,抵著一個敏感點狠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