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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帶你走。”
穆余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周圍,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清走了,只有那頭站了兩個他的手下。
“不用這么麻煩,”她說,“我會跟你走。”
2、
船在最近的港口停靠,穆余被他帶上車,被他帶去了一個叫榕園的地方。
路程不算近,一路上兩人都有點沉默。他的大衣還在她身上,此時便僅著著一件襯衫,袖子挽至小臂,全然松弛的狀態(tài),又像是累了。
付廷森很想親她,可她剛剛親過別人,讓他十分為難。最后指腹蹭過她滿含倔強的眼尾,嘆口氣問道,“你會聽話么。”似乎已經(jīng)料到讓她聽話會是件挺不容易的事。
穆余危坐著看他,一刻不敢松懈,因為緊張不安而發(fā)了一身冷汗。
到的時候天肚已微微泛白,穆余看見沉重的黑色鐵欄柵大門,院子中間的巴洛克噴泉,還有東邊那棵百年老榕,空空曠曠的地方,卻有不少著軍裝的人守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陷進去再沒有掙扎的可能,讓她突然就有些后悔這個決定,當時或許應該直接跳海。
車子繞過噴泉,直直停到門口的臺階下,有人給她開了車門,她不敢下車,似是將入虎口的羊有了意識,臉色發(fā)白,手緊抓著身下的座椅不放。
付廷森這會兒沒什么耐心,直接彎下腰將她撈了出來,進門之后將她丟給傭人,吩咐帶她去洗澡。
“小姐,”傭人上手要服侍她,“先把鞋換了吧。”
她們對她好奇,低頭做事的時候總是悄悄抬頭看她,脫掉她身上的大衣,還要繼續(xù)脫,穆余不習慣被人這樣伺候,好說好話地將人都清了出去。
她獨自站在敞亮的浴室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如何。挪到窗口,小心翼翼開了一點窗,便看見在樓下蹲守著的兩位硬漢。
躊躇了許久,到門外的傭人小聲催促了一遍,說先生在等,她沒回應,看著鏡子里的人,抬手摸了摸頭上那根用來挽發(fā)的木釵。
發(fā)釵尾部的尖銳刺痛她的手心,讓她微微愣神。
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付廷森走進來,見穆余慌張地轉過身,隨著他走近不斷往后退,直到付廷森走到她面前,她的后腰撞上洗手臺,徹底無路可退,他卻慢條斯理地洗起手來。
穆余被他框在身前,鼻尖幾乎要碰上他胸口的襯衣,四周被他的氣息包裹,只聽身后細細的流水聲。
抬起頭,看見他喉間的凸起和堅毅的下巴,讓她不自覺屏息凝神,生怕吐出的呼吸與他接觸。
冷水不斷沖刷他的手指,付廷森耐心將每一處指節(jié)都洗干凈,扯下一邊的毛巾,吸干水分,隨后垂下眼看她,對上她驚慌失措的目光,還帶著水汽微涼的指尖撫上她腿側的肌膚———
穆余反應強烈,抬手扯下頭上的木釵就要往他身上刺,被付廷森輕而易舉抓住手,腕間一扭便徹底卸了她的力,木釵便隨著她的發(fā)絲一起墜落,一個盈盈散散落到她肩頭,一個跌落在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她頭發(fā)微卷,有些凌亂,遮住她半邊臉。
“膽子真大。”付廷森語氣依舊沒多大起伏,抓著她手腕來到他脖頸間,又滑倒胸口,“你想刺哪里?”
穆余縮了縮指尖,額上的冷汗打濕鬢發(fā),她一介女學生,哪里敢真的擔上人命呢。
“我以為你都跟我回來了,應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付廷森一手能扣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沿著她腿側的開衩往上,一路撫過細膩光滑的腿肉,越來越往隱秘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