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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她噙著眼淚,不愿意回答,付廷森只好用手指撬開她的嘴,探一探這小嘴有多硬。
“叫什么名字?”又問一遍,手指壓著舌尖往深處探。
穆余被他摳得難受:“……穆余。”
他這才滿意地收回手,抽出手帕擦干凈指尖的濕潤。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又抬手在她額心敲了敲。
又問,“家是哪的。”
她這次老實得回答:“廣東。”
“過節也不回家么。”
“……”她突然沉默,有些難以啟齒。
家里的生意越來越不景氣了,不僅要生活還要供三個學生的學費,再拿不出一點閑錢供她零用,她只能平時找些零碎的活維持生活。來回的車船費對她來講有些寮重,非必要她做不到想回家就回家。
付廷森的目光一直籠著她,她緊張地抿了抿唇:“來回的路費太貴……”
付廷森像是一早在等她這個答案,笑過之后一路沒再說話。只是用兩手將她框在自己懷里,胸口貼上她的背,湊上去,用氣息拂過她耳后,偶爾親吻。
她要是有一點反抗,就捏住她的下巴,像剛剛那樣啃咬一番,之后她沒再掙扎,也沒再說求饒的話,自知無用,是個聰明人。
穆余閉著眼,忍受這一時屈辱,讓她意外的是這個人居然將她送回了學校,下車前他問:
“你要不要跟我?”
話是個問句,卻不是詢問的語氣,沒等她回答又說:———
“我給你三天時間。”
“跟你那個男同學分手,不要跑,等著我來接你。”
說完放她下車,目送她走遠,穆余回頭看他一眼,默默記住他的車牌,意外對上他的視線,心一驚,唇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最后強裝鎮定,轉頭離開。
她向學校里值班的先生借了辦公室的電話機,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半,猶豫了一陣,還是打去了徐默懷家里。
電話被他家里的傭人接起,問了她是誰之后讓她稍等一會兒,便去叫徐默懷。
電話筒傳來細雜的電流,卻蓋不住那頭尖酸的話語。大抵是徐默懷的母親知道是她打來的電話,陰陽怪氣地對他講:
“哪個好人家的姑娘半夜三個還打電話過來,她什么心思哦。”
徐默懷語氣溫柔:“肯定是有事才打過來。”
“大半夜能有什么事,你現在是看她做什么都覺得好,完全被她迷昏頭了。”
“哈七搭八……”他聲音漸近,還不忘提醒母親小點聲。
徐默懷接起電話,對著那頭說話,反而安靜下來:“怎么了?”
穆余猶豫了一陣才開口:“你看今天的月亮了嗎,特別圓。”
他笑了笑,“就為了提醒我看月亮?”
“是。”
他問:“是不是一個人想家了,要不要我來陪你。”
“沒有。”晚上發生這么多事,她真的還沒機會想家。
一邊的先生在催促了,讓她不要講太久,趕緊掛電話。
她最后跟徐默懷多說了幾句,到掛斷前才提起讓他幫忙查一查車牌8866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