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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余大抵是認床了,翻來覆去到半夜才睡,睡得不安穩,翻個身就醒了。
她起身喝了口水,覺得自己矯情,她以前被關在婆家,又扎又硬的草垛都能睡,這才來了上海多久,竟開始挑剔,真是不懂知足。
實在睡不著,她這才想起來看付廷森送的禮———
一箱子的珍珠寶石,各種珠光寶氣的首飾,付廷森出手挺闊綽。
穆余抓起鋪在箱底的好幾串珍珠,拿起剪刀剪斷,又按著自己的想法,重新串了起來。
*
穆楠確實病得很重,嗓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付廷森向來是個好丈夫,撇去了工作和其他的,在家照顧了她兩日,她有些好轉。
穆楠看向倚著床頭看報紙的丈夫,想起平日里付廷森是如何對她的,一下子深感知足,抓著他的手說:
“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們能一直這樣,我就知足了,我以后再也不會肖想其他的,你不想要孩子,我們就不要,你別跟我生氣。”
付廷森拍了拍她的手讓她不要想太多。
穆楠明顯想更近一步,抱著他的腰,蹭蹭他的腰腹。
這個動作讓付廷森想起了另外一個人,她不會這樣含蓄,舌頭會大膽地舔過他的皮膚,俏著一張臉,小聲說出羞人的請求。
想起她的動作神態,腰腹處就隱隱發熱,他深覺自己不堪和丑陋,稍微推開些身上的人:
“你還在生病。”
穆楠的確還不大舒服,沒有堅持,他們以后日子還長,不急于這一時。
一場雨連下了三天,等穆楠的病好得差不多付廷森才離家。
在單位沒看見那人。
問了身邊的人,才知道她不知為何原因告了假,昨天就沒來。
付廷森一上午心緒不穩,下午處理好手頭上要緊的事,便沒忍住去胡同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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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艷陽,她閑倚在窗口的花色沙發,頭發用一只木簪隨意地挽起,陽光鍍在她身上,耳邊垂落的發絲都在發光。
穆余腿上放了本書,沒聽見他的動靜,一手撐著腦袋,一身慵懶,此時安靜極了,只有她身邊翠綠的臺式風扇和翻頁時發出一些聲響。
興許是看到書上有趣的地方,她彎起嘴角,垂眼淺笑,一顰一動都動人無比。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穿的什么不三不四的東西———
幾乎赤裸,身上只有用白潤的珍珠串成的胸衣的形狀,若隱若現里根本蓋不住風光……
上頭每一顆珍珠都是泛著遣倦流光,市面上品質最好的,落在她身上,一切都黯然失色。
付廷森倚著門框饒有興致地看她,他看得身子熱,又不忍去破壞此時香艷的美好。
還是穆余先發現了他,眼睛都亮了,叫他姐夫,放下書坐在沙發上,將身子坦誠露給他,問他好不好看。
付廷森不過走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她就攀到他身上,侵襲他的唇齒。
付廷森無奈,原本只是張著嘴任她在唇舌間放肆,漸漸被她勾去了,口舌反占她的舌腔,津液連連。
穆余喘著氣,舔了舔付廷森被她吸得充血的唇:“姐夫今天能給我么……”
付廷森撫著她光潔的背:“為什么告假?為什么穿成這樣?”
穆余懶得回答,坐在沙發沿上,一只腳踩上他的褲子,蹭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蹭到那里,好像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