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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廷森自認不算個重欲的人,性愛于他而言,是生理需求,是夫妻之間必要完成的一項任務。
食色性也。他原先不理解,如今對上了味兒,才認定這話能流傳至今,是有一定道理的。
穆余不知道他為何越來越兇蠻,身子被他撞起,還沒來得及落下,他又迎上來,一波接著一波。
整個人晃蕩著,要不是他托著,真不知道要落向何處,她受不住他這樣的狂肆插弄,泣聲求饒。
付廷森冷俊著一張臉,只有呼吸是灼熱的,看她紅著眼睛央求,更是升起一陣破壞之后的快慰。
穆余從年紀到性愛哪哪都還算生澀,哪里遭得住他這樣,嫩穴被撞得麻木,身體最深處的酸癢席卷全身,她一身雪膚染上了艷色,咬著下唇顫抖,真的不行了:
“輕點兒……,姐夫疼疼我,……要被姐姐發現———”她一下收了聲。
潤玉般的足趾蜷縮,付廷森感覺到一股子熱液澆頭,更是不能停下來了。
液體順著她的臀肉滑落,淋淋漓漓落在地板上。付廷森將她放下來,讓她撐著桌子,從后面肏她。
他的衣服不知什么時候褪干凈的,落在門口的地上,與她先前脫下的絲袍堆在一起。
穆余胳膊和腿都軟綿綿,象征性撐了一會兒,隨后就被他壓下上半身,胸口貼上冰冷的桌面,身后是男人的火熱。
人在抽搐,腦子也迷亂了,肉棒強勢,最深處被他頂得酸爛。
“唔……姐夫…”
她要叫出聲,付廷森便捂上她口鼻,看她因為窒息而感到痛苦,竟升出一陣凌虐快感。
松手時她大口呼吸,吐著小舌的混沌模樣色極了,付廷森將手指塞進她口中,身下肏干不停,竟還有多的心思逗弄她的舌頭。
等她含的口水流不停,他還窮盡惡趣突然停下動作,讓她將手指舔干凈……
她像只受了委屈小貓,眼尾發紅,還是乖順地吐著舌頭將自己的口水舔盡。
原來,男女肌膚相貼,身體糾纏,竟能有這般滋味。
付廷森幾乎控制不了自己,全憑著本能在沖刺,撈著她的腰瘋狂肏弄,狠狠地頂幾乎要被他撞爛的小穴,感受到她軟肉翕合蠕動著收緊,蜜液再一次澆頭,這才咬著牙抽出來,性器抖聳著射在她后腰上。
胸口起伏著,好一陣才緩下來,他剛要松手,身下的人就軟地要往下滑。他將她抱起,放到床上,身后的白濁弄得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沒人去管。
穆余窩在床上縮著身子,哀怨地看了他一陣,然后拉起他一只手,夾在兩腿間:“身下好像麻了。”
付廷森分開她的兩腿看,嬌俏處花翻露蒂,這才是被折騰過的模樣。
手指還帶著濕意,覆在她被插得還在發顫的那里,揉了揉:“現在呢?”
她輕輕嗯一聲:“好了,有感覺了。”
他還在揉。
揉到她張著嘴小口喘息,他才道:“跟我說說吧。”
不管不顧與她扯上一陣,他這才想起了自己來找她的初衷。
“姐夫想知道什么。”穆余翻身仰躺,張著腿,任由他的手指在花心作祟。
“付延棹。”
“……”
“姐夫應該知道,想進租界,過個閘關不容易,我來上海投靠時遇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