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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私下里向蘇成表達了自己的謝意。蘇成倒也不客氣的連稱是該請他吃頓好的。兩人遂約定等姜謹言的戲份殺青,先請他去上次的火鍋店,火鍋加生蠔的小搓一頓,等以后有機會蘇成到c市,再由姜謹言做東請他吃頓大餐。
馮瑧瑧聽聞此事,主動提出火鍋由她來請,作為姜謹言未來的老板,慶祝姜謹言初次的電視熒屏觸電。并建議姜謹言,等神鹿這個角色殺青后,不要再繼續(xù)跟組演其他龍?zhí)捉巧€是盡早回c市,讓經(jīng)紀人給她安排一些培訓或者正規(guī)的演藝活動。
姜謹言聽從了她的建議,三天后,在神鹿這個角色拍拍攝完成后,就向劇組辭行,當天便正式結(jié)束了為期一個月的《仙緣》劇組生活。
這天晚上,姜謹言先請武行的幾個朋友吃了頓飯,感謝他們這一個月的照顧。等請完這一攤,剛好趕去火鍋店和馮瑧瑧、蘇成兩人匯合,這兩個主演最近都在緊鑼密鼓的趕最后的戲份,每天不到下半夜根本沒法收工。
馮瑧瑧和蘇成大概是怕她拘謹,都特意的沒帶助理,三人又是菜單上每樣來一遍,又叫了半打生蠔,隨性的聊著,豪邁的吃著,一不小心就喝掉半打紅酒,七八瓶啤酒。待凌晨時分吃好喝好出來,全都已經(jīng)是薄醉微醺。
馮瑧瑧直接攔了輛車回酒店。
蘇成執(zhí)意要送姜謹言回去。
姜謹言之前跟武行的同僚吃飯時,就稍微喝了幾杯,再加上這一輪的紅酒、啤酒,確實已經(jīng)是七八分醉意,走起路來都有點打飄,但好歹在關(guān)鍵時刻還是保持了最后一絲清明,理智的拒絕了蘇成的好意。
蘇成見她執(zhí)意不肯,只得給她了叫了輛出租車,叮囑她回家給他報平安,這才依依不舍的同她道別。
出租車一路顛簸回去,顛得紅酒的后勁更是襲上頭,待姜謹言搖搖晃晃的到家,幾乎都要手腳并用的爬著進去。
門一開,一雙有力的臂膀便及時接住她,接著就是一連串的質(zhì)問?!按蚰汶娫挒槭裁床唤??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怎么還喝成這樣子?”
喬旻臉色微慍,焦急萬分的將她扛到沙發(fā)上安置好?!敖斞?,你想造反嗎?”
姜謹言被他質(zhì)問得懵懵的,心里卻是一陣感動。她之前明明發(fā)過消息讓他早點睡,他卻還是一直等到現(xiàn)在。伸手攬住他脖子,掛在他肩頭,似辯解似撒嬌的小聲咕噥?!叭思页鲩T前跟你請過假的嘛?!?
喬旻雖是知道她今天晚上有兩個飯局。但對她跟蘇成一起吃飯,本來就略有點不滿,聽說是馮瑧瑧一起,才松口答應。沒想到這小妮子拿了雞毛當令箭,到天微明才醉醺醺的出現(xiàn),叫他怎么能不惱。“大明星,你才剛進演藝圈就夜不歸宿,以后是不是得夜夜笙歌,再不把我這個老公放在眼里,嗯?”
喬旻現(xiàn)在真是萬分后悔,之前怎么會中了她的美人計,答應給她事業(yè)上的充分信任和自由,不知現(xiàn)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
姜謹言聽出他話里的怨懟,想解釋幾句安撫他,腦子卻被酒精攪合的混沌一片,半天組織不出合適的措辭,一開口竟然直接道。“親愛的老公,我怎么舍得只把你放在眼里,我一直把你放在心里。”說著,便探頭在他臉上‘吧唧’狠狠親了一口。
喬旻心念一動?!罢娴??”
姜謹言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比珍珠還真?!?
一聽她這么直白的表白,喬旻知道她肯定是醉得不輕,試探的想挖出幾句酒后真言?!澳悄銥槭裁床豢蠋一厝ヒ娔慵胰??”
姜謹言醉眼迷蒙的看著他半晌,歪著頭似笑非笑道?!耙驗榕履銜灰伊?,這么帥的帥哥我舍不得啊?!?
喬旻微微震動,這張明明笑意盎然的臉,為何總是隱隱有掩不住的哀傷流露?!拔以趺纯赡懿灰??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姜謹言卻置若罔聞的一臉女流氓樣,捏著他臉調(diào)戲道?!斑B韓子緒素顏都沒你帥。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再到哪去找一個這么帥的來服侍本宮?!睂χ〈接质呛莺菀晃?,差點沒把喬旻的嘴唇咬破。
敢情她一直把他放在心里,純粹是因為他的皮囊長得夠好?喬旻也是無語了。
見她說話已經(jīng)語無倫次,心知也問不出什么,干脆攔腰一把抱起她。“娘娘,先讓小的服侍你沐浴更衣吧,你這一身酒味、火鍋味要熏死我了?!?
于是,這晚姜謹言便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是個養(yǎng)了好多小白臉的公主,被身邊某個絕色面首服侍著褪去衣裳,抹上香乳,在蓮蓬頭下洗了個香噴噴的鴛鴦浴,洗著洗著便靠在美男懷里睡著了。
隔天早上,待姜謹言從宿醉中清醒,還沒來得及回味一下這個綺麗的夢,便被黑著一張臉的喬旻又是一番教訓,直威逼著她寫下保證書,下次再不許在外面亂喝酒,并且同意接下來再陪他在此地呆兩天,這才罷手。
喬旻這次來橫店,除了特意來捉姜謹言,還帶了個考察任務。喬氏集團有人提議,想在g省的一處風景區(qū),建一座與橫店差不多規(guī)格的影視城。喬旻帶著對此項目的可行性評估,要在全國各地考察多個影視城,橫店也是其中一站。
之前他和陳謙對此地基本已經(jīng)是里里外外分析了個透徹,拐著姜謹言一起留下,純粹是假公濟私的給自己留的兩天假期。奈何甜蜜時光總是過的飛快。只一眨眼,兩人在橫店的美好生活就僅剩最后一晚。
第二天,喬旻和陳謙即將啟程,奔赴位于北京懷柔的另一處影視城。姜謹言則要回去家中,陪伴許久未見,讓她掛心不已的家人。
兩人照例窩在家里頭煮了晚餐,美酒佳肴的享受完。喬旻在書桌前查閱著郵件和考察報告,姜謹言在沙發(fā)上敷著面膜看小說。一切都自然默契得仿若二人已經(jīng)一起這樣共同生活了很久。
喬旻敲著鍵盤,時不時分心偷覷一眼,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的小女人。她穿著兩人同款的情侶t恤,一條緊身瑜伽褲。光/裸著秀氣的小腳,粉粉的腳趾頭圓潤而可愛,一翹一翹勾的他心癢難耐。雖是收到很多次否定的答復,他仍忍不住再次跟她確認?!澳阏娴牟慌阄乙黄鹑ィ俊?
能拐著她一起,那枯燥的出差也就不再那么無聊,何況兩人大半個月的分隔兩地,多少讓他總有點不□□心。
姜謹不是不動心,誰不想和愛人雙宿雙棲,但個人感情生活只是她生活中一小部分,她還有許多其他事情要顧忌。“不行誒。我本來昨天就得回去的。家里還有好多事呢,還要去公司簽合同?,懍懡惆才帕藗€經(jīng)紀人帶我,還給我準備了一些培訓課程。”
聽到馮瑧瑧的名字,喬旻停下敲鍵盤的動作,皺了下眉頭?!澳愦_定不要我去跟你老板打個招呼?”
姜謹言撕下面膜,輕拍著臉頰讓精華液滲透。“我不希望給我老板留下一個靠關(guān)系走后門的壞印象?!?
其實你老板并不介意。喬旻壓下心頭一閃而過的一絲憂慮?;蛘?,不公開兩人的關(guān)系確實也是現(xiàn)階段最好的處理方式。無論對姜謹言還是他們的戀情,確實是經(jīng)不起太多外界的干擾。
他停下手頭的工作,擠到姜謹言邊上,拿起她擱在沙發(fā)上的面膜。“來,給我貼一張?!?
姜謹言無語?!澳阋粋€大男人貼什么面膜?”
喬旻撕著面膜的塑封包裝,理所當然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以色侍人的地下情人。當然得好好保養(yǎng)保養(yǎng),要不被娘娘嫌棄了,將我打入冷宮,我可如何是好?”
經(jīng)他這么一提,姜謹言瞬間憶起那晚的綺夢,事后經(jīng)某人證實,那可不是個夢,她可是貨真價實的被剝光洗白白,再扔上床的。據(jù)說爬上床后,她還舉止豪放的巴著人家,胡言亂語了陣什么‘容止,快來陪本公主樂呵樂呵’之類的夢話。
言情小說看多了真是害死人??!
喬旻才不管她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自顧自扔下一句重磅**?!暗任页霾罨貋恚覀冊俸煤盟阗~?!弊屗麑χ@個只能看不能吃的,還得忍受她的一再調(diào)戲,他容易嘛。
姜謹言偷偷吐了吐舌頭。這次還好有大姨媽把關(guān),才能順利逃過一劫。知道他的隱疾已經(jīng)痊愈,下次她可不會這么大意。
第二天,喬旻把姜謹言送回c市,自己則和陳謙搭上去北京的飛機。
姜謹言回到家中,跟家里人商議了下簽約的事。
戴偉一聽她要簽馮瑧瑧的工作室,立馬拍大腿叫好。他本來就是馮瑧瑧的影迷,這次能跟馮瑧瑧在一個劇組拍戲,已經(jīng)是樂得不行,現(xiàn)在聽說姜謹言以后要簽在馮瑧瑧公司,肯定有更多機會可以跟女神近距離接觸。這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福伯福嬸也是非常支持,直言讓她放心大膽的去干,后方有他們坐鎮(zhèn),一定不要有后顧之憂。
姜媽媽聽說她要進演藝圈,原先也是有點擔心,但聽得其他人連聲稱好,也不得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