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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旻嘲諷的挑眉。還真敢進來,那就別怪小爺我不客氣。待姜謹言轉身關上門的剎那,一伸手出其不意將她按到門板上,不懷好意的傾身覆上。
第 2 章 推錯人
一進門就成了案板上的肉。姜謹言暗暗叫苦的柔聲安撫。“別急嘛。我剛從外邊進來,一身是汗,先讓我喘口氣。”
喬旻絲毫不理會她的推拒,手指靈活的眨眼將她襯衫鈕扣解掉兩顆。
姜謹言被他試圖伸進襯衫的手驚得一哆嗦,努力撐住他胸膛隔開一點距離。觸手之處,細膩肌膚包裹著肌理勻稱的結實胸膛,讓姜謹言伸手也不是,縮手不是。一邊被他吃著豆腐,一邊被迫吃著他豆腐,還得努力集中精神套他話。
“那個新劇贊助的事?”
喬旻不耐煩的咕噥。“我不喜歡跟女人在床上談生意。”手又往襯衣內探去。
剛剛一擠之下,觸到女人胸前兩團綿軟之間一個小小硬物。應該就是李青鶴今天的主要目的。想錄下他潛規則女演員的視頻。更或者,派這樣一個看似清純的女人來,連性侵的帽子都可以往他頭上扣。他怎么能讓他們得逞呢?手指奮力朝微型攝像機抓去。
胸前的毛手毛腳讓姜謹言一陣惡心。直覺的想跑,又怕回去仍舊過不了戚公公那關。壓下心頭恐懼,硬著頭皮一把抱住眼前男人,將他蠢蠢欲動的手緊緊壓在兩人身體之間。要反將戚公公一軍,必須讓眼前男人把他跟戚公公的交易一五一十說出來。她才好錄下來當證據。
喬旻被她狠命一抱,手卡在極其尷尬的位置,堪堪能碰到機器一角,卻是動彈不得。不竟有些惱火。“李青鶴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拼?”
李青鶴是誰?姜謹言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搞得十分莫名。還來不及仔細思考這其間蹊蹺。男人握著她腰,使勁將她抬高的動作卻瞬間讓她一凜。“啊——!放我下來。”
“這時候來裝純?”喬旻按住她扭動的身體,諷刺道。“難道是特殊服務項目?”
“哪里裝,姑娘我本來就很純,貨真價實的原裝貨。”
喬旻又是一聲譏笑。“李青鶴公司里還有沒被他潛過的藝人?”
姜謹言驚呆了,某些不可置信的念頭閃過心頭。“我不是——”
只聽得‘茲啦’一聲,白襯衫瞬間被撕裂。姜謹言心中十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她辛辛苦苦縫了半天的鈕扣,經不住對方輕輕一扯。
沒了襯衫的阻隔,喬旻滿意的找到夾在粉色胸衣間的微型攝像機,毫不客氣的一把將之扯下。不來點硬的還真是不行。瞪著姜謹言威脅道。“說,李青鶴是不是教你告我性侵?”
姜謹言不知道李青鶴到底是什么鬼,但眼前的變態扯裂了她的襯衫,拽歪了她的胸衣,仗著人高腿長將她懸空釘在門板上,竟然還敢一臉義正辭嚴的質問她。簡直了,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啊。
纖細雙臂靈巧的纏上精瘦胳膊,對著他雙臂一捋一抓,肘擊其臂彎,抬腿屈膝一氣呵成奮力朝胯/下一頂。
喬旻‘嗷’一聲慘叫,倒在地上翻滾。
身上壓迫頓消。姜謹言暗暗尋思,她不會是把人家廢了吧?許久沒練功還真拿捏不好力道……
“你……”喬旻很想罵人,卻被身下疼痛碾壓得只剩咝咝抽氣的份。李青鶴哪搞來的女人,也太他媽殘暴了。
姜謹言趕緊收攏襯衫,瞥見男人的風衣掛在衣架上,順手扯下來裹上身,拉開門迅速逃逸。
喬旻冷汗直冒的捂著下腹,目眥盡裂的目送這個不知哪來的神經病女人消失在走廊里。突然悲憤的發現,他那里好像沒感覺了!!!
一想起上次酒店驚心動魄的事故,姜謹言心中便如驚濤駭浪般翻滾起來,難道今天又是一出遭遇戰?忍不住防備的朝變態男望了一眼。
喬旻被電話一吵,酒略醒了幾分,掠了掠擋在額前的劉海,坐直身子。老爺子連夜召喚他不知道又要折騰什么。總不見得半夜讓他去相親吧。別說他一點沒這份心思,他現在這身體狀況,要給喬家添子添孫也實在是有心無力。全拜上次的神經病女人所賜!
一想起酒店的神經病女人,下腹又是一陣疼。喬旻煩躁的扭頭望向窗外蕭瑟的冬夜風景。窗玻璃上映出臨時代駕目不斜視正襟危坐的身影。哪來的菜鳥,開個夜路這么緊張,喬旻暗嗤。
菜鳥代駕偷偷瞄了他眼,又迅速別過臉去。
不對!
喬旻猛然回頭。“你——!”
姜謹言倒吸一口冷氣,渾身上下皆全神戒備,緊張的看著他,隨時準備棄車而逃。
但喬旻只是揉了揉惺忪睡眼,抱怨一句。“拜托開快點,你這速度我們明天早上都到不了。”
姜謹言從他眼底讀出一絲不耐,似乎沒有其他情緒。變態男沒認出她?姜謹言心中一陣慶幸,長了張路人臉也是有好處的。佯裝鎮定的依言加快了速度。
喬旻拿起手機給助理陳謙發了條消息。‘二謙,在我家?’
‘?在’
‘速度來接我。’
輸入大致方位,喬旻若無其事的放下手機,撐起下巴靠窗假寐,心中卻是一陣嘀咕。酒店里的女神經病竟然還敢出現在他面前,看小爺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但喬旻也很有自知之明,女神經病身手了得,單打獨斗自己肯定撈不著好,還是得靠智商碾壓她。什么智商碾壓,你這分明是想以多欺少啊喂!
眼看著車拐進余北公路,身邊變態男也似睡得昏昏沉沉。姜謹言暗暗祈禱,快點完成任務好及早脫身。稍一分神,一團黑影一閃,不知什么東西從車前滾過去,姜謹言一個急剎車,剛想推門下車查看——
喬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狠狠撲上來將她擒抱住。想跑,沒門!
姜謹言被他一個熊抱,肺里空氣差點全被擠光。“你要干什么?”
“闖空門的女神經病,終于讓我逮到你。”
你他媽才是變態猥褻犯,竟然說她是女神經病。姜謹言手腳并用的試圖掙脫。
喬旻只能借著身高體重的差距采取身體壓制戰術,嚴絲合縫的壓住她,盡量不給她反撲的機會。
狹窄空間,姜謹言那點花拳繡腿根本施展不開。一時之間,一個上扭下扭奮力掙扎,一個左突右擊努力壓制。不多時,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
冬夜,荒郊,停在路邊的跑車,男女劇烈的喘息。
陳謙繞著車子轉了兩圈,確定這是他家boss的愛車之一,但仍舊不是很肯定的朝車內望了望。一對男女麻花似的攪合在一起,那強壓在上方的男人分明是早上還訓斥過他的boss大人。他們家boss大人不是不能嗎?這是痊愈了?一時之間竟也不知該不該上前。
喬旻看似略占上風,實則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女神經病的鎖喉功都快掐死他了。眼角余光瞥見門外站著看好戲的助理,用唇形做了兩個字。‘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