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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要求，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

單思遠被他媽媽帶去了歐洲旅游，而楚妍妍提交了休學(xué)申請，白天找了一個培優(yōu)機構(gòu)做帶班助理，周末和晚上的時間用來做家教。

一個寒假短短三十多天，卻發(fā)生了許多事，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書本還在學(xué)校，開學(xué)那天，楚妍妍去學(xué)校拿回東西。

“楚妍妍，出事了！”一個平時不怎么說話的同學(xué)突然找到她，拉著她就往外跑。

“你做什么？”她甩開對方的手，不太習(xí)慣別人的觸碰，哪怕對方是女生。

卻見對方一臉著急的模樣:“高歌在操場給人下跪！”

楚妍妍冷漠得開口:“關(guān)我什么事？”

走廊里來來回回的人，都往操場的方向跑出，嘴里念叨:“快看QQ群，快看群直播！”

楚妍妍打開手機QQ，QQ校群的直播畫面里，高歌跪在地上，低下他高貴的頭顱，不斷地對著那人說對不起。

對方退后著，滿臉都是憤怒。

“現(xiàn)在說對不起，有用嗎？”

高歌的背都僵住了。

楚妍妍無聊得關(guān)掉直播，看著對面的女生。

“高歌叫你來了吧？告訴他，這些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讓他別作秀了。”

她說完，繼續(xù)回教室收拾書本。

昨晚，換了十幾個號碼都被楚妍妍拉黑的高歌，去她家來找過她。

——“妍妍，你要怎樣才會原諒我？”

——“永遠都不可能。”

——“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喜歡？”楚妍妍冷笑一聲，“霸凌者，也配喜歡？”

——“高歌，我曾經(jīng)真摯地以為，你會成為我的救贖。”

——“可你，卻是帶我下地獄的惡魔。”

——“我永遠不會愛上一個霸凌者和教唆強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