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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鎮上已經沒了半點燈火,夜靜謐得讓人心微微慌。北風呼嘯而過,隱約著夾帶著一絲凄厲的慘叫聲。
陳清揚心猛地一個咯噔,他只是個柔弱學生,再者很可能對方是生家庭暴力,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參合,當下便準備抬腿便走??墒俏丛氲阶约哼€未曾邁出一只腳兒,那聲音便再一次傳了過來,這一次陳清揚分明聽到那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陳清揚心雖然畏懼,不過他長相甚是壯實,那時候又愛上了金庸的小說,本著東北人天生的一絲豪壯氣息,陳清揚抬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是一家叫“夢緣”的廊,這里終年隔著一層毛邊玻璃,里面燈紅酒綠的,完全是粉紅的色澤。那時候距離改革開放也有些年頭了,對于一些外來事物,人們雖然依舊懷有敬而遠之的心理,但是也已經深刻意識到了那終究是一種怎樣的玩意兒。
陳清揚自然未曾進過這家夢緣廊,一是沒錢,二是自己還是傳說的雛兒,自然不會將自己寶貝的第一次仍在這充滿骯臟與齷齪的地兒。
陳清揚躡手躡足地繞到廊的后面,那里裝置有排氣扇,冬天自然是用不到的,不過為了省事也只是用一層油布包裹了一層借以防寒,實際上壓根就起不了隔音的效果。
“臭婊子,好你個賤女人,竟然他媽地勾搭上了那個老不死的東西!那個死胖子有什么好,你個逼女人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你娘的!”那是一道十分粗獷的聲響,陳清揚雖然看不清此人的長相,但是也能從猜出個七七八八。
這家理店沒少被自己初同學提及過,理店的老板娘實際上是派出所指導員方泉的女人。方泉在這里充當的只是一層保護傘的作用,但是他卻沒想到自己的婆娘竟然會因此勾當上了楊全勇那個老不死的。
方泉一般很少來這里,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那兒,有些事情背地里做做,這并無傷大雅,但是真要擺在臺面上,那便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指導員可以承擔得了的。說來也巧,方泉正在讀幼兒園的兒子了高燒,他著急送孩子去醫院,可是剛剛接到報警潁上村生搶劫事件。一時間走不開的方泉只得來找老婆張翠花送兒子去醫院。
張翠花的名字雖然略土,但是人長得卻很是水靈,豐滿的屁股蛋兒比蹺蹺板還要挺翹,一雙白花花的肉團只能用驚濤駭浪來形容。這也怪不得張翠花,實際上也有方泉大意的緣故,他終究是一個指導員,吃皇糧的人兒,在他自己以為這對于村子里走出來的張翠花便是頂天的存在。他做夢都沒想到張翠花會背叛自己,會在有朝一日被別人壓在身下婉轉承歡。
方泉推門,見房門被鎖死,心便打起了鼓,夢緣廊雖然做的是違法的行當,但從未遭遇任何一次打黃掃非,因此這里的房門也未曾鎖死過。正在方泉準備敲門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面似乎傳來了翠花的聲音:“死鬼,你人生得那么胖,那話兒可不小,比泉子的還要大上不少呢!”
方泉如遭雷劈,當下連忙起腳踹開房門,那一對赤身**的狗男女正圍著火爐做著茍且之事。那足足兩百斤的大胖子正狠狠地在翠花雪白的**上蹂躪著,他渾身用力聳動著,一顫一顫的,像是一個個巴掌抽在了方泉的臉上。
這便是整件事情的經過!
相比較方泉的家庭暴力與張翠花的哭哭啼啼,楊全勇反倒是在一旁輕松地穿起衣服,他淡淡笑道:“小方啊,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是我一把一把將你從十年前的小警員提拔到了今天這個位置!我已經老了,還有幾年就要退休,將來我這個位置還不是你的?放心,有關方面我會為你打點好的!哦,翠花還年輕,剛剛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水靈著呢,細皮嫩肉的她可禁不起別人這番打罵哦!你不心疼,我都疼得慌!小方,我還有事兒,你們小兩口床頭打架床尾和,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
望著楊全勇扭著大屁股一晃一晃地閃人,方泉又氣又恨,不過卻又不敢有絲毫反抗,當下一肚子邪火兒只得泄在了張翠花的體內。不過這一次,方泉走的是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