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野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冷寂云目光森冷,左右手各抓住一名血閣人擋在身前,待暗器發盡,那兩人也早已氣絕身亡,他隨手將尸體拋開,仗劍迎向欺身近前的楚硯之。
另一方,蕭琮和蘇枕河正斗得難解難分。
蕭琮此時已練到藥師門內功心法第六重,一式劍招內含六六三十六種變化,前招接后招,實招連虛招,對手但凡有一招看差,就不免處處受制。
而蘇枕河也絕非浪得虛名之輩,她的武功看似是穩扎穩打的純正白道功夫,內力卻狠辣霸道得緊,這一正一邪,一陰一陽,放在尋常人身上早已抵受不住兩道力量相沖,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當場斃命,蘇枕河卻偏偏練成了一身威力無窮的神功。
她出手如電地格開蕭琮一劍,兩人一時間竟然不分伯仲。
“符樓主,你還不出手?”
符青聽蘇枕河這一問,不由得目光一沉,提劍朝蕭琮揮去。
冷寂云見她二人合擊蕭琮,當即一掌逼退楚硯之,將手指放在唇間一陣呼哨,不消片刻工夫,便不知從何處引來無數見血封喉的毒蛇。
蘇枕河聽得血閣人連連慘叫,竟也不以為意,一揮袖震得周遭毒蛇寸斷,贊道:“不錯。”
冷寂云望見對方眼底的玩味之意,心中倏地一沉,要知道他這一招是靠內功將一種獨特聲音傳遞出去,雖能在危急關頭克敵制勝,卻也極耗內力,平日里輕易不肯使用。
眼下雖然將幾十名血閣人毒殺,但他剩余的內力恐怕難以戰勝楚硯之這樣的高手,更不必說蕭琮正腹背受敵,險象環生。
思索間,他左手脈門已被楚硯之一把抓住,不待他掙脫,只覺一股內力順著左腕迅速流入。
“你……!”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冷寂云驚得瞪大雙眼。
楚硯之朝他使了個眼色,跟著一掌拍向他胸口,冷寂云立即會意地同他纏斗起來。
那邊廂,蕭琮被蘇、符二人逼得漸落下風,連退五步避開一擊,后背已貼上墻壁,再無退路可尋。
眼見對面一劍一掌攻至面門,蕭琮心一狠,便要強運第七重功力,縱然被內力反噬也好過坐以待斃。
孰料瞬息之間,符青的劍竟然調轉方向,刺進了蘇枕河的肩膀!
劍尖一挑,鮮血噴涌而出。
符青手執帶血長劍,與蕭琮并肩而立:“蘇枕河,你機關算盡,可惜算錯了符青了!”轉頭對蕭琮道,“這只老狐貍又奸又猾,我恐怕她起疑,只好連你也一并瞞了。”
得知對方并沒有出賣自己,蕭琮只覺心頭狂喜,道:“好,今日你我姐妹就并肩作戰,殺了蘇枕河為武林除害!”
蘇枕河聞言冷哼一聲,眨眼間倒飛出十幾步,一把扼住鳳江臨的咽喉,沉聲道:“符青,你不怕本座殺了他?”
符青仰天大笑,笑聲中透出幾分遺世獨立的悲涼:“你早該想到,我當日可以為全大局任由結拜姐妹自廢武功,流落江湖,如今也同樣可以為全大局舍棄鳳九。”她說著深吸口氣,像是下了極大決心,對鳳江臨道,“今生是我虧欠于你,來世再做牛做馬還你一片深情。”
鳳江臨聽到她這句話,指尖微微一抖,臉色變得煞白。
蘇枕河似乎也愣了愣,隨即冷笑道:“本座是否該贊你一句高風亮節呢?”
符青道:“不必了,符某并非君子,只是分得清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蘇枕河聞言重重一哼,不知為何竟被她激怒,周身散發出陣陣殺氣。
“江湖上多得是黑白不分的蠢材,你只不過比他們高明一些,就自以為是,卻不知這世間的黑往往能變作白,白也可以變作黑。”
符青和蕭琮聽不懂她話中之意,只道她是胡言亂語,揮劍便朝她刺去,同樣是以二敵一,格局卻已全然不同。
符青的劍法穩健持重,蕭琮則以靈巧見長,兩人雙劍合璧,相輔相成,三十招過后竟逼得蘇枕河不得不使出兵器。
蘇枕河的兵器是一把刀,可他用得并非刀法,而是劍法。
蕭琮心想,此人果然邪門,處處透著古怪。
但見兩劍一刀在半空互戕,發出嗡地一聲巨響,三人各執兵器拼力,一時間竟然僵持不下。
冷寂云和楚硯之見狀手底同時一頓,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就是此時!
只聽“嗖嗖”兩道風聲響起,一把倒刃飛刀從楚硯之袖中疾射而出,直取蘇枕河心臟,刀刃上顯然煨過毒,閃著碧綠的幽光;同時,冷寂云已飛身掠至蘇枕河身前,長劍夾著千鈞之勢劈落對方面門。
“噗”地一聲,劍刺進身體,血肉分離。
同時,銀質面具被利劍從中劈開,落在地面上。
蕭琮被蘇枕河全力一掌擊得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吐出口血沫,她撐起身,見符青仍站立在蘇枕河面前,微垂著頭,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胸前露出的一截雪亮劍尖。
長劍拔出,符青悶哼一聲仰面倒地。
她眼前已經模糊,卻仍不甘心地奮力睜大眼睛看向鳳江臨,以及他手中尚在滴血的寶劍。
“為什么……為什么要殺我?”符青雙眼中只剩下悲傷。
蕭琮驚地按著胸口爬起來,卻猛然看見蘇枕河的容貌,頓覺全身血液倒流,胸口慘痛如遭重錘!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點忙,但是俺會盡量寫的~
這卷快寫完了,跟著就剩下最后一卷了,勝利就在眼前,然后我就可以自豪地說我不是挖坑不填的作者了!!
ps:大家能猜到鳳九為啥捅符青一劍不~
☆、第57章 突圍
蘇枕河擁有半張美麗的面孔,偏白的膚色,刀削斧鑿般筆直高挺的鼻梁,以及外族女子特有的深邃眼窩。
之所以說“半張”,是因為她的左臉已被完全毀去,大片燒傷破壞了原本光滑細致的皮膚,半黑半黃凹凸不平的深刻疤痕令人望之生畏。
蕭琮盯著這張尋常人看過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的臉,心跳快得幾乎沖破胸膛,喘息一聲重似一聲,握劍的手不斷收緊,像是要將劍柄捏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