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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注意到蕭四幾人都已動彈不得,唯有蕭琮還能好好地站立,不由“咦”了一聲,隨即眸子一閃,似乎想到什么,人飛一般地掠過去,伸手扣住蕭琮脈門。
“怪不得。”少女一搭上她的手腕,就發現她的內力幾乎為零,這就可以解釋得通了,她這軟筋香雖然好使,卻偏偏對沒有武功的人毫無作用。
見她分神,蕭琮驀地眼神一凜,就是此時!
說時遲那時快,蕭琮手腕一翻,左手蛇一般沿著少女手臂攀上,作勢扣她咽喉。
少女一驚,忙抬手撞她手肘麻穴,不料對方也反應極快,猛地伸右手擋她攻勢,左手卻已瞬時撤回,轉而指向她雙目。
少女急得彎身避過,也再沒心思纏斗,當即運兩成內勁于掌心,一掌將蕭琮直摔出去,緊接著點住她五處大穴。
“好家伙,原來是個練家子!”少女經過這一戰也驚出滿頭汗來,蹲在地上看蕭琮,奇怪道,“你招數使得這么好,怎么沒有內功?”
蕭琮這時一動不能動,不由心底冰涼。她也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功力,毫無取勝的可能,然而生死關頭只能拼上一拼,不得已也使出了些狠辣的招數偷襲。
少女見她不說話,卻越發地有興致,突然眼珠一轉,道:“我看你根基不錯,就是內力差勁,經脈也有損傷,你這樣練再久也是白費,不如你拜我為師,我教你一套適用的法門怎樣?”
蕭琮聞言一愣,楚硯秋卻急了:“師傅,她和血閣的蛇鼠一窩,你怎么……”
“那又有什么關系。”少女打斷他,無所謂道,“我和血閣本來也沒什么恩怨,只是師傅他老人家和血閣的不對盤罷了。嘿,這個人我看上了,非收她作徒弟不可,免得大師兄總要在我面前炫耀他那天資聰慧的弟子,要我沒面子。”
楚硯秋又急又氣,卻拗不過那少女,直憋得滿臉通紅。
“怎么樣,考慮考慮吧?”少女眨著眼,目光炯炯。
蕭琮失笑,道:“拜師是大事,哪是可以草率決定的。”
少女歪頭想了想,道;“也對,這樣吧,正巧我有急事,要先把硯秋這孩子送到他家里去。你呢,就慢慢考慮,我過幾日再來找你。”
蕭琮道:“你找得到我?”
少女噗嗤一聲笑出來,從懷里掏出個藍幽幽的瓶子,打開瓶蓋,滴幾滴液體在蕭琮身上,笑道:“好了,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了。”
蕭琮無語。
“乖徒兒,你遲早是我的乖徒兒啊。”少女越想越開心,三兩下就解開了蕭琮的穴道,然后把兩樣東西塞進她手里,道,“我也該走了,先送你個見面禮。”
蕭琮低頭看去,只見其中一樣是個翠綠翠綠的瓶子,正是少女方才所用的迷香。另一樣不用說,自然是迷香的解藥。
“好好收著,好使得狠呢。”少女說完也不再啰嗦,抬腿就走。
楚硯秋原本正沉著臉生悶氣,此時見少女真的走了,趕忙喚她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蕭琮看看少女遠去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兩個小瓶子,笑著搖搖頭,這女孩子說風就是雨,雖有幾分邪氣,倒也不像是壞人。
轉頭見蕭四幾個還軟綿綿躺在地上,便拿出解藥來給她們一一服下。
不一刻,蕭七緩過勁來,站起身一邊活動胳膊手腳,一邊道:“奇了奇了,真是什么奇人奇事都有。”
蕭二苦笑道:“咱們現在怎么就和血閣分不開了呢,聽聽楚家小子說的,蛇鼠一窩,什么話!”
蕭四也跟著笑起來,笑著笑著,突然表情僵住,一拍大腿道:“糟了,剛才她們說是往楚家去的,楚硯之在青石分堂的時候已經和楚家鬧翻了,現在還瞞著沒人知道,等楚硯秋一回去,兩個人正好撞見,不就全捅破了嗎?”
她這一說,其他人也立刻明白過來。
蕭琮思索片刻,沉聲道:“這藥鋪沒人,藥也抓不成了,現在還是楚家的事要緊。咱們五個分兩路走,蕭二蕭四,你們兩個抄近路去楚家,和唐瑛小楚說一聲,蕭五蕭七和我趕回赤刃分堂一趟,也和寂云阮堂主他們有個商量。”
四人應一聲,各自行事。
這邊廂,蕭琮與蕭五蕭七一路快馬加鞭,不足半個時辰就趕到了分堂。
一進門,蕭琮只覺四下里靜悄悄,似乎有什么不對勁,也來不及細想,直奔冷寂云臥房而去。
然而那人卻不在房中,再去找阮封屏,竟然撲了個空。
這時有幾個血閣人看見她們回來,都是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正要散去,卻被蕭琮逮個正著。
“你們左使和堂主呢,怎么都不在房里?”
血閣人支支吾吾:“這……”
蕭琮心急如焚,直覺有什么大事發生,厲聲道:“快說!”
“在楚……楚家……誒,蕭大俠!”那血閣人見蕭琮三人急急離去,立時慌了神,朝身邊一人命道,“快去!通知左使,蕭大俠往楚家去了!”
☆、第27章 鹿死誰手(返工)
蕭二和蕭四趕到楚家的時候,場面比她們所設想的還要混亂。
到處殺聲震天,血流遍地,楚家與赤刃分堂的人正激烈地廝殺在一起,從院內一直打到院外,難分難解。
蕭二楞了半天,突然指著遠處,驚叫道:“那人不是阮封屏?還有冷寂云,他身邊的玄衣死士都在!”
蕭四看這架勢哪還有不明白的,怪不得這幾日血閣分堂里人人言行有異,行色匆匆,初時并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竟是早早籌謀著今日的殺局,只有她們這五個人還被蒙在鼓里。
轉眼瞧見唐瑛正與三個楚家人糾纏,蕭四當即過去一把將她揪了出來,怒道:“你們干的好事!說什么歸寧,全都是障眼的把戲,你們這些血閣人,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沖我發什么火,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唐瑛喘著粗氣,氣急敗壞地,“慶宴剛到一半,左使和阮封屏就突然帶著人殺進來了,好好的筵席,這……這算什么!”
蕭四一怔:“你不知道?”
唐瑛一拳招呼過來:“我知道個鬼!”
正說著,只聽一陣馬蹄聲及近,蕭琮三人策馬趕來。
蕭琮跳下馬來,半天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