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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征低頭看,“你的腿一直在抖,我送你回哪?”
她就低頭去看,才發現腿已經抖地沒了知覺。
“麻煩你,送我回我父母家吧,我沒事,就、就是肌肉緊張。”簡晨嘴唇泛白,臉色差極了,但這已經是她能偽裝的最平靜的模樣了。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她回了父母家,睡了一個大大的懶覺。
簡晨身上平常是難有現金的,當天的那些是準備存進銀行的。
后來的幾天,她才敢去思考一些東西,假如那人是個入室行竊的慣犯,他手上的刀子再快一點,自己看見了他的面容也聽見了他的聲音,他會不會不顧一切地滅口,她身上沒有現金也沒有鐲子去轉移他的注意……這一切恐怖的可能,都讓她毛骨悚然。
她從來都清楚自己膽子有多小,可文征后來的描述中,竟對她的冷靜和膽量生出了幾分敬佩。
她沒敢告訴父母,也沒敢告訴懷著孕的霜葉,別的朋友就更沒有意義說了,就這樣,她自己完完全全地將這件事消化了下去。
陸懷終于回來了,正當她在父母家吃午飯的時候,接到了陸懷的電話。
陸懷從部隊出來,才得知這回事,打開手機就看見文征鋪天蓋地的電話,和簡晨每晚定時的睡前留言語音。
知道她回了父母家,他一腳油門便沖了過去。
簡晨害怕他在爸媽面前說出什么,趕緊下了樓,看見他正焦急地向自己跑來。
天氣有些冷了,可陸懷腦門上卻跑出了汗珠。
“陸懷!”
她像原來那樣,滿臉笑容地撲進他的懷里,顧不得樓上的父母可能會看到這一幕,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
陸懷恨不得將她團進自己的身體里。
“我回來了,我回來晚了。”陸懷撫摸著她的頭發,在她耳邊輕輕地安慰。
簡晨“哇”地就哭了出來,這些日子積攢的所有情緒在一刻全部傾瀉了開來。
外人充滿好奇地看她,她不為所動,摟著陸懷的脖子,鼻涕眼淚一齊抹到他的身上,哭地天昏地暗,停不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個晚上的恐懼早就度過去了,可她看見陸懷沖自己跑過來的神情,她就只想哭。
“再哭就要咽氣了,寶貝。”陸懷說,語氣中帶著寵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