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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張著嘴喘息。原澤將她的腦袋壓到自己心口，聲音帶著點欲望浸染過的暗啞：

“等國慶放假，我就去拜訪叔叔阿姨。”

……

這幾年逢年過節，原澤都會去她家。

可祝窈還沒把自己和原澤交往的事情告訴蕭明珠和祝晉雍……剛開始是因為高三，談戀愛屬于早戀。而且祝晉雍思想保守，不許她和男生走得太近，更遑論戀愛。后來呢，蕭明珠和祝晉雍都沒有提過有關這方面的事情。

大學時期，她有沒有談戀愛。他們好像都沒有過問……祝窈還是后知后覺想到的。

國慶假期，祝窈回到家。祝恒留在S市，沒回來。

餐桌上，提起祝恒，蕭明珠便來氣：“這臭小子，只有沒錢了才會想到爸媽。”

額……祝晉雍夾菜的手停下，機械式的扭頭，看著蕭明珠糾正：“咱兒子沒錢了也沒想過我啊……”

蕭明珠瞥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也沒錢。”

哦……沒錢的祝晉雍不再說話了。

祝窈小口小口吃著飯，低垂著眼，正在醞釀，怎么把原澤的事情告訴爸爸媽媽。

蕭明珠看著祝窈，關心的夾菜：“多吃點，別總學其他女生減肥。”

祝窈不算太瘦，天生骨架小，看著嬌小，摸著都是軟軟的。平時飲食也會稍微控制，不會像張佳佳那樣暴飲暴食大晚上的吃麻辣燙和燒烤……除非忍不住。祝窈聽了小聲“嗯”了聲，然后深吸一口氣，放下筷子，表情變得嚴肅：“爸爸媽媽，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們。”

聞言，蕭明珠和祝晉雍心里都有些隱隱不安，看著正值芳華的女兒，又想到同在晉大的原澤，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詞——未婚先孕。

短短一瞬，夫妻倆內心已然經歷了千回百轉，于是面對女兒時的表情就更加柔和了。

蕭明珠放下碗筷，聲音輕輕柔柔：“不要怕，有什么事就說出來，爸爸媽媽在呢。”

祝晉雍也跟著慣性般的附和妻子：“是啊是啊。”

嗯……祝窈抿了抿唇，眼睛看看蕭明珠，又看看祝晉雍，說道：“我……我和原澤在一起了。”

“哦。”蕭明珠眼睛一眨不眨，靜靜等著女兒后面的話。

祝晉雍也淡淡“哦”了聲。

嗯？祝窈有些懵圈，又重復了一遍：“我在和原澤談戀愛。”

蕭明珠說：“談戀愛好啊。”女孩子長大，自然是要戀愛的。

祝晉雍也說：“對對對。”

祝窈反應過來，才說：“你們……早就知道了嗎？”

“——不然你以為，小澤怎么每次節假日都往咱家跑？”蕭明珠笑著說了句。昔日原澤是太傅，而經過幾年相處，儼然適應了他身為晚輩的姿態。

祝窈懵懵的。

她以為……原澤來他家拜訪，是因為念著前世的情分。原來……是因為和她交往的關系嗎？祝窈眼底漸漸顯露出笑意：“所以爸爸媽媽，你們早就知道了。”她一直以為，她和原澤在偷偷交往。原來大家都知道。

蕭明珠和祝晉雍點頭。祝晉雍似乎想到什么，語氣有些小生氣：“每次他一來咱家，你和你媽媽都把好吃的菜往他面前擺，眼里哪里還有我這個爸爸。”

祝晉雍很生氣。偏偏那是蕭明珠滿意的女婿。

“畢竟是客人嘛。”祝窈沒有底氣的解釋了一句，然后問，“那——爸爸媽媽你們是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