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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苦笑搖頭,“我若是狠了,少不得你心疼,反說我的不是。倒不如就你自己抓主意,若是當真心里有了人選,再和弘昰相提。”
十多歲的阿哥,至今不曾娶妻,身邊更沒有妾室。旁人瞧著,只當是帝皇恩寵,可時日長了,難免有些閑言碎語針對,多少不好。禾青點點頭,“只是我近來忙著其余的,一時忘了這些,如今京中有什么好的姑娘家,我如今也是一頭霧水。”
自己這個貴妃,額吉做的實在是太不上心了。
雍正拍著禾青的手,“放心吧,自有人給你請安詢問的。”
眼見著弘昰得寵,但雍正的態度在此,誰都知曉帝位輪不到弘昰的身上。一個得寵逍遙的皇子,既是富貴又是自在,多少達官顯貴都盯著呢。禾青想到自己總是閉門不見,少有聯絡的官員家眷,一時可惜。
要是自己多走動點,只怕能擇選了解的人,更多一些。
不過這些都不在急,禾青進了門,便讓雍正坐下,端上茶,“方才念著弘昰,倒是忘了問,皇后的身子如何?”
“熹妃床前伺候,寥寥將養著。”雍正說到這處,頓了頓。
畢竟是今生陪伴自己至今的妻子,和禾青的情分都是不一樣的。何況她受的苦更多,走到如今地步,總容易引人多些柔軟之意。禾青手指摩挲,面上沉靜,“那就好,永壽宮我是不便常去走動。熹妃也是見不得我,好壞也只能從裕妃那處聽聞。”
只是裕妃近日以為皇后祈福的名義,在自己宮中設了佛堂,對著佛龕日日抄經念佛,足不出戶。禾青心知是皇后的意思,不過裕妃很是情愿如此,她便沒有再多去理。雍正端著茶,啄了一口,“旁人且不說,你怎么把劉貴人帶回來了?”
禾青眉頭一勾,“四爺把她留下,本就是陪我之意。如今我都回宮了,那還能厚顏撇了她回宮?何況皇后娘娘身子不好,劉貴人正好過去伺候,也算是應了這一場情分才是。”
雍正把茶碗丟開,摸著下巴,“盡是自己痛快,倒把爺推了出去。”
禾青想到劉貴人殷勤的模樣,看著雍正的眸色不自覺的柔了柔。說實話,若是劉貴人早生些年,哪里還有年氏的事?只怕她也會受點冷落,況說今日劉貴人和皇后勾得太緊,莫不然劉貴人也不必吃這幅冷面。
輕輕一笑,引著桃紅色的上等胭脂,抹在面上。恰若春日盛景,雍正端了幾眼,驀道,“嘴皮子愛耍兩分,平日里退她等八分。謙恭眉順,爺方才擬了一份圣旨,過幾日你且收著。”
第225章 相見人心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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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的神情可說是面無表情,陳詞泛泛,卻讓禾青看出了認真二字。
禾青啞然,雍正的意思說的很是明白,后宮嬪妃可以受領的圣旨無非是位份晉升。只是她位及貴妃,若有變動,在禾青看來便是逼迫皇后之意。
就連前朝,只怕也有變動。
只是雍正言語淡然,只是知會一聲,并不在于禾青的想法。
事實上,雍正的旨意很快就傳到了永壽宮,禾青稍等半日便見到永壽宮的奴才,請她過去。想著自己上回到了永壽宮中,兩人相望無語的模樣,禾青頓了頓,沒有推辭。
雍正并沒有把旨意揚出去,卻讓皇后順暢的得到了消息。禾青就著一身常服,頭上只有一支簪子,素凈的讓皇后看著很是怔愣。
永壽宮的奴才早就聽命退下,殿中只留下了二人。禾青上前,牽起裙角一點,只在床前不遠不近的止步,“難得皇后肯見我,今日一瞧面色果真好了許多。”
皇后矜持的抿唇輕笑,指了跟前的繡墩,“貴妃請坐。”
禾青依了皇后的話,并腿坐下,笑著看向皇后,很是感嘆,“靠的皇后這么近,好像是頭一回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