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書下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盆底瞧著地板脆生生的,地上還有些滑,禾青每一步都走得很是輕緩。三兒側頭看著,只覺得整個人走出來悠悠嫻雅,眼都挪不開的驚艷,“武侍奉吉祥。”
雖禾青為宮女之貴,但年歲尚小,大多人稱呼的都是武侍奉。
禾青聞聲看去,卻只見著三兒拿著掃帚的手,通紅通紅的。不由腳下一頓,“怎么就你一個人?”
三兒走近幾步,“她們都出去掃外頭了,奴才手腳慢。”
禾青點頭,臨走了笑笑,“到底是姑娘,仔細著手疼壞了,等忙完了你去烤火暖個手吧。”
三兒福身。
禾青一路走著,只見瞧瞧伶仃幾人,外頭更沒有其他。不由得心中一松,好在她沒心疼著讓三兒去尋成兒等抹藥。莫不然,雖說她面子可能抵住一會兒工夫,可她也是勉強一人,三兒不過一個低等的粗使宮女,若是反惹了牽連受罪,就不好了。
宮中日子清閑,但禾青并不認為當初沒有得罪到人。
禾青總想著,或許安分點,有朝一日她能有機會出宮,再與家人見上一面。這些事,自然是少惹是非。
只是,禾青想總是這么想的。剛到前頭和一個宮女接換交代的功夫,就見著魏珠走來。那宮女是伺候皇上衣物起居的,與禾青魏珠都不太有干系。見此很是靈敏的先走了,“諳達可是有事吩咐?”
魏珠雖不比梁九功,但也很得臉。一路照顧著禾青,里外比著,兩人也很是親近。魏珠點頭,走來低聲仔細一番,“這日子冷了,皇上就要去莊子里避寒。你若是跟著去了,切要仔細。”
“諳達不去?”
“此去是梁總管和橋姑姑領尖,你去了,好的壞的你也乖巧些。皇上自來對你不錯,想來是無礙的。”
魏珠顯然很不放心,禾青問兩句,再琢磨著也明白過來了。皇上對阿哥爺期望極高,這回出去不曉得會帶幾個阿哥,去了又不曉得會生什么事。禾青聽聞阿哥爺的師傅換的有些勤,皇上向來困擾不太滿意。魏珠不在跟前打點,此來提前說一聲讓禾青心里有底,也是不放心罷了。
禾青對此很是感動,領悟魏珠的好心,又一番謝過魏珠。
皇上寅時起身,禾青接換的時候,正是辰時皇上剛下朝。殿里已經燒起了地龍,上頭皇太后正和皇上說著體己話,聽著皇上孝言,皇太后點頭一同去溫泉莊子,皇上這才歡喜的又帶著禾青去無逸殿考校阿哥們的功課。
禾青站在門外,除了一聲聲的誦書聲,低著頭沒有仔細聽里頭的動靜。
等皇上出來的時候,面色平淡,看不出所以。
“武侍奉,你們族里詩書禮學如何?”
禾青一愣,不清楚皇上問的是族里還是問的詩書禮學。卻也是一瞬,而后顏笑,“回皇上,奴才因是姑娘家,學的詩書禮學淺薄些,平日里閑了只見得人人也是很親和的。”
皇上不說話,禾青閉了嘴。等到了酉時的時候,阿哥們騎射成績不錯,皇上顯得很是滿意,拉弓射箭,連發連中。禾青再一次心頭驚嘆,阿哥們這才放學了。比起武氏的族學,宮中上書房嚴謹許多,也有些不近人情了。
魏珠的話才落了兩天,禾青當真陪著皇上去了溫泉莊子。估計著節日前才回宮,算起了有大半月的懶怠功夫,皇上興致不錯,禾青半路上了圣駕,還問了禾青不少族里的話。看了宮里學習之景,雖說有些不敬,但禾青還是認認真真的回了。
武氏族學雖說好,但也是規矩深,好在學生敬師好學,師傅儒雅盡心,但也是很好的。皇上聽著面上輕笑,點點頭。
因為出來只帶了些人,宮女中除了橋姑姑,禾青算是打二頭。加之橋姑姑打點事物,禾青卻只是伺候皇上,并且交班換人的少了,兩廂見著也是和和氣氣,并無沖突。興許是怕禾青年紀輕,梁九功在路上也對禾青仔細了許多。
禾青不知道為何都很驚懼皇上,她雖怕,但更多的是敬,緣故也是皇上待她不錯。而其他的,在宮中多年,顯然是經歷了什么。如此合乎起來,禾青小心了許多,卻也嚇了一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