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谷草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景若笑而不語。
高展明起身道:“我去看看今天晚上吃什么。”
李景若道:“去吧?!?
高展明一走,李景若又翻開兵書,若有所思道:“反客為主已經用了。上屋抽梯?暗度陳倉?欲擒故縱?哪一招比較好呢?”
高展明因怕了鄉民的熱情,在家躲了兩天不敢出門。兩天之后的清晨,李景若找到他,道:“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出去置辦點年貨吧。”
高展明連連擺手道:“我可不敢去,一出去就讓人給堵了,逃都逃不掉?!?
李景若道:“那豈不是正好?”
高展明奇道:“正好什么?”
李景若道:“我只說置辦年貨,有說要花銀子買嗎?”
高展明失笑:“你不至于這般小器吧?”
李景若笑道:“我小器?我這叫物盡其用。擲果盈車的典故聽說過嗎?我換身體面衣服出去,你在后面推輛車替我接著就是。若你能收些瓜果,也是被我的風采所蔭庇的?!?
高展明拱手:“都督大人果然妙計,在下佩服?!?
兩人正說笑,引鶴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爺,不好了,不好了!”
高展明奇道:“慌慌張張做什么?走水了?”
引鶴連連搖頭:“府外、府外全是人!府邸被包圍了!”
高展明驀地站起來向外走:“怎么回事?”
引鶴和李景若跟著他往外走。引鶴道:“奴才也不知道,外面跪滿了人!”
高展明一驚:“跪?出了什么大案子?”難道是出了冤案,老百姓跪求官恩?
引鶴連連搖頭。
高展明帶著人走到府門口,只見幾個侍衛牢牢地把大門堵著,外面鬧哄哄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高展明道:“把門打開?!?
侍衛們將大門讓開,引鶴說的不錯,外面果然黑壓壓地跪了一片百姓。
一見高展明出來,眾人大叫道:“高青天!”“高菩薩!”甚至還有夾雜著“高觀音”和“高仙人”這些個荒謬的稱呼。高展明哭笑不得:“怎么回事?”
李景若從背后杵了杵他,指了指人群中一個白面大漢。高展明還沒來得及定睛細看,就被涌上來的人群給圍住了。
老百姓們把手里的東西紛紛往高展明手里塞,有雞鴨魚肉有布匹衣服還有成套的馬吊牌。
“高大人,多虧了你,不然我們今年可就撐不下去了!”
“高大人,要不是你,我家寶兒的命就沒了!”
“高大人……”
“高大人……”
還有那膽大的婦人撲上來抱住高展明用力親了一口。
李景若置身事外看著,正打算打趣高展明,突然一個老嫗撲上來狠狠抱住李景若:“李大人!多虧你救了我家當家的,救命之恩永生難忘,民婦愿給大人做牛做馬!”
此老嫗竟是當初偷雞官司里偷了雞的那一個,原本李景若兩句話逼出了她的實話,她對李景若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回去之后才知道李景若竟然花錢請了大夫來給她家當家的治病,過了這兩個月,她老當家的已經痊愈下地了!
她抱著李景若不撒手,對著李景若狂親:“李大人,你成家了沒有,民婦家里有個小女兒,愿許給大人做妾!”
高展明好容易從人群中脫身,就看見李景若狼狽不堪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
李景若艱難地將那老嫗從身上扒下來,對一名侍衛點了點人群里的一個人,道:“快,快把劉大人拉進來,關門?!?
劉大人?哪個劉大人?!高展明一驚,踮起腳來張望,果然看見人群中跪著一個面熟的。而他之所以沒有一眼把人認出來,是因為……
高展明忙高聲向眾人道:“多謝大家的好意!本官心領了!各位快回去吧,本官還有案子要辦,你們堵在這里會影響公務的?!?
眾人聽了這話,趕緊把手里的東西往高展明家的仆從身上塞,有那站得較遠的心急了,直接把東西往里丟,還好高展明避得快,險些被撒了一臉白面。
府上的侍衛擠進人群,千辛萬苦把被擠得暈頭轉向的劉汝康扒拉出來,提進府,關上了大門。
外面的喧囂聲終于漸漸輕了,高展明松了口氣,看著不停擦臉上沾上的口水的李景若哈哈大笑:“沒想到李兄也有今天!瞧瞧,暖床的都送上門來了,李兄真是心想事成啊!”
李景若涼颼颼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把摟過他,與他面貼面相蹭。高展明猝不及防,力氣又不如李景若,竟然一時被他制住了動彈不得,李景若把臉上沒擦干凈的涎水都蹭到了高展明臉上。
高展明推開李景若,笑不出來了,李景若卻長出了一口氣,臉上又堆起笑意:“那老嫗年紀如此之大,她的小女兒恐怕都夠做我姨娘了,我可消受不起,高大人若是看得上,那就讓給高大人吧。”
眾人都假裝沒看見剛才的那一幕。瞧那耳鬢廝磨的勁!就算是面首,這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能如此囂張吧!
唯有劉汝康一人瞪著眼,發出了不滿的嘖嘖聲:“格老子滴,風化,風化!”以他方才所站的角度看,高展明和李景若已經親上了。
高展明原先差點把他給忘了,這才總算把注意力轉到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太守大人這是……”
劉汝康哼了一聲:“老子是好漢,說話算話,說了要跪你賠罪,老子絕不賴你的!”
高展明淡定道:“我知道?!?
李景若在一旁甚有默契地補充道:“他是問你為什么打扮成這幅模樣。”
那劉汝康本是個黑面大眼五短身材的漢子,今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臉上居然涂了脂粉,一張大臉敷的白白的,眼睛周圍畫了一圈黑,還描了唇線,衣服穿的不是官服倒也罷了,居然穿了一身不合身的粗麻長襖子,衣擺長得拖到了地上,看起來說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