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不認識她,卻認識沈灃,孫廷雅在這里的頭銜便是沈灃的老婆。她也習慣了,但這個男人態(tài)度尤其親密,好像兩人十分熟識似的。她打出去一張“八條”,問:“我們見過嗎?”
“三嫂忘記了?我是陸琉予,上次在baptiste的餐廳,我撞上您和三哥一塊吃飯。”
哦,那次啊,她想起來了。當時她剛被宋菲兒打了,沈灃恰好約她吃法國菜,就在餐桌上她還在計劃著,要怎么報那一箭之仇。
不過孫廷雅的注意放到了另一個地方,“陸琉予?陸瑾予小姐是你什么人?”
陸琉予驚訝,“您認識她?那是我姐姐。”
孫廷雅哦了一聲。
沈灃本來在外面和人談事情,這會兒終于進來,見狀笑問:“贏了他們多少?”
孫廷雅攤手,“輸光了。怎么著,接濟我點?不然我只好刷卡了。”
沈灃大笑,“你居然輸了?難得難得,我還以為你做什么都穩(wěn)贏呢!”
周安琪坐在孫廷雅對面,誠懇道:“親生的老公。看在他這么可惡的份兒上,你必須把他的錢都輸光才解氣。”
牌桌上第四個人是個男的,金絲眼鏡衣冠楚楚,也是沈灃的發(fā)小。他推推他,說:“來來來,讓個位置。我和我老婆一桌,一起跟你們打。”
陸琉予戲謔,“三哥這是要幫三嫂找回場子?不過大家都沒搞夫妻檔,憑什么你們特殊了!”
“你想搞也得有啊。連女朋友都吹了的人,就別管我們夫不夫妻檔了。”
單身狗陸琉予被傷害,沈灃趁機又催了一聲,男人推推眼鏡,無奈起身,“好好好,讓你就是了。”
周安琪說:“反正他們倆一起輸,我們收錢還快。”
他們這么一鬧,房間里的人牌也不打了,都跑來看熱鬧,居然還有人吹起了口哨。孫廷雅本來打得興致缺缺,輸了錢也不在乎,被這么一弄忽然斗志燃燒。她打起精神看牌,反倒是沈灃一直懶洋洋地笑著,周安琪打量兩人,眼睛一轉(zhuǎn)笑起來,“哎,小雅現(xiàn)在都不跟我一個陣營了,真是難過。”
孫廷雅:“傻孩子,打牌時咱倆就沒一個陣營過。”
“我不管,之前讓你陪我去馬爾代夫你也不去。我在那邊還遇到那誰了呢,就是要送你海島那位,他讓我向你問好。”
孫廷雅沒接茬,沈灃卻問:“送她海島?”
周安琪咬唇悶笑,孫廷雅若無其事點頭,“一朋友,馬爾代夫本地人,當初我去那邊度假,招待了我一陣子。最后說要送我一座島。”
陸琉予挑眉笑起來,“要送島啊,那就是追求者了。三嫂魅力真是覆蓋世界,服!”
沈灃淡淡道:“送了又怎么樣?過一百多年就沉了,那邊的島不值得稀罕。”
被趕走的金絲眼鏡男心有不甘,誠懇道:“但是你在北京買套房子,產(chǎn)權(quán)只有70年。還是馬爾代夫比較劃算。”
沈灃冷冷瞥他,圍觀群眾見狀調(diào)侃,“誰啊這是,敢追我們?nèi)∪鐒e著急,很好打聽的,在馬爾代夫買得了島的就那么幾家人,回頭問問就知道是哪家的愣頭青了!”
陸琉予和周安琪笑個不停。孫廷雅朝沈灃看去,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滿臉冷清,雖然并不覺得這有個什么,也忍不住猜測起來:不是吧,這就生氣了?脾氣有點大啊……
沈灃對上她目光,面色不變,輕描淡寫打出一張牌,“九萬。”
“杠。”孫廷雅說著揀過來,再摸了張牌,面色一變。頓了頓,推倒牌陣,露出個假笑,“胡了。清一色關(guān)三家,杠上開花。給錢吧各位。”
群眾大嘩,掌聲雷動。陸琉予本來撐著頭,下巴一下從手心滑出去,“不是吧,這么邪性?”
周安琪也愣了,半晌憋出一句,“我靠……”
沈灃這才重新笑起來,朝孫廷雅眨眨眼睛,“忘了說,我們兩個可是俠盜夫妻,專門劫富濟貧的。”
第52章
這天的牌打得周安琪陸琉予痛不欲生,孫廷雅從第一局自摸開始,就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路大殺四方。沈灃比她差點,但也贏了不少,他懶得把錢放抽屜里,一到手就滿場派錢,粉紅鈔票灑了一地。
到最后陸琉予受不了了,盯著沈灃說:“三哥,你出千了吧?你絕對出千了!不帶這么玩兒的,弟弟我身家單薄,你這是要幫我散盡千金啊!”
“愿賭服輸,怎么還耍上賴了?”沈灃叼著根煙,沒有點火,只是含在嘴里,“我這么光明磊落的人,像會出千的嗎?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孫廷雅愉快地哼起了歌兒,周安琪翻個白眼,“你們也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什么俠盜夫妻,我看根本是蛇鼠一窩!四條。”
“胡了!”孫廷雅揀過牌,滿不在乎一笑,“甭管是什么,能贏你的錢我就開心,這趟沒白來!”
牌局到凌晨1點才結(jié)束,大家懶得回家,各自在別墅里找房間睡了。孫廷雅熬夜熬習慣了,不覺得怎么樣,周安琪卻很緊張。她拿著鏡子端詳自己,嘴里嘀咕道:“要命要命,女人上了年紀不能熬夜,多少護膚品都救不回來的!”
孫廷雅很無語,“你組的局,現(xiàn)在嫌我們玩太瘋?”
周安琪看向她,孫廷雅穿了條黑色羊絨裙子,v型領(lǐng)子,露出玲瓏的鎖骨。周安琪隨意扯了一下,發(fā)現(xiàn)鎖骨內(nèi)側(cè)果然有深深淺淺的紅痕,花朵般綻放在白膩的肌膚上。
孫廷雅:“干什么?”
“不錯嘛,我還以為你昨晚獨守空閨,誰知道是聲色犬馬去了。打了那個俱樂部的電話?不過那里一直號稱做正經(jīng)生意,只跳舞不管別的,你使用美色誘惑了?”
孫廷雅笑而不語。周安琪合上小鏡子,似笑非笑,“不是脫衣舞男,那么,是和沈灃咯?”
周安琪向來心細,孫廷雅和沈灃的不對勁早就看在眼里,不過她不會在眾人面前提,現(xiàn)在只剩閨蜜倆,才不緊不慢問起。
孫廷雅明白她的意思,自己當年和陳少峰的事沒有瞞她,周安琪大概是朋友里最清楚內(nèi)情的一個了。鞋尖踩在厚厚的絲絨地毯上,星星點點的白色碎花,讓她想起昨夜的飛雪,“他挺喜歡我的,我也……還算喜歡他。所以我想試試。”
周安琪不說話,孫廷雅問:“你不贊成嗎?”
“我為什么不贊成?”周安琪說,眼神溫軟,“我覺得挺好。不為別的,你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就沖這份兒開心,都可以試一試。”
開心嗎?孫廷雅有些驚訝。仔細想想,這一天她的心情確實很愉快。沈灃是個出色的情人,懂得怎樣的恭維與對待能讓一個女人眉開眼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