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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部隊陸陸續續入場,麗莎的游戲已經過了一關了。
電影如想象一般好看,哪怕有段時間朝夕相處,麗莎依然覺得姐姐是個神奇的人,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塔瑪拉執導的喜劇片。
要知道大姐幾乎沒有什么幽默感,生活中一絲不茍,臉上也沒什么表情,用安德烈的話就是,塔瑪拉無時無刻不再藐視著他們這些凡人,若是她的眼睛能寫字,出來的一定是“你們這群蠢貨”!
《大新聞》有點像中東版的《格列佛游記》,講述了一個叫狄奧的記者和他名叫文森特的搭檔在中東一路的見聞。
一開始兩人的計劃是深入到恐怖組織的內部,然后將那里的一切拍下來,炮制一起震驚世界的大新聞。
沒想到一路陰差陽錯,幾番和死神擦肩而過,當兩人想要平安回家,卻誤打誤撞真的進入恐怖組織內部,并如他們臆想中的一樣,做了一次英雄。
和有些奇幻色彩的《格列佛游記》不同,掉和文森特并沒有去那么多怪異的國家,也沒有那么玄幻的經歷,他們的見聞并非大人國小人國,而是一場場因為戰爭帶來的悲喜劇。
兩個人自始至終,都履行著他們記者和攝影師的任務,又或者說,兩個人非常符合大眾對于記者和攝影師這兩個職業的想象。
狄奧一路上不停的問東問西,文森特無論何時何地,都沒有放下他手上的那個微型攝像機。
之前影評人有認為,在《大新聞》中,馬修·卡索維茨和吉姆·布勞德本特貢獻了他們成名以來最好的演技,并非只是為電影造聲勢。
馬修作為導演,雖然并未出演過多少電影,但是他在電影中的表現一直都是可圈可點的,吉姆·布勞德本特就更不用說了,他本身就是最好的演員。
兩人的表演非常自然,就像他們原本就狄奧和文森特。
這是一種全然忘記自我,返璞歸真的表演方式,及時是最苛刻的影評人,也無法對二人的表現有所挑剔。
除此之外,電影啟用了一批毫無表演經驗的普通人,這些人的本色演出,也為這部電影增添了可信度。
很多時候,喜劇都很容易讓觀眾覺得浮夸和不真實,怎么讓喜劇片既有紀實片的真實感,又不失原本的幽默,是很多喜劇大師研究的課題。
這個看似很難的問題,卻在《大新聞》中得到了解決,這部現實感很強的電影,幾乎每隔十分鐘或是更短,就會讓觀眾發出笑聲,無論是捧腹大笑還是會心一笑,都證明了電影的成功。
“太搞笑了,我臉有些發麻。”正片結束后,麗莎聽到旁邊看電影的一個女生對另一個男孩說道。
不過他們話音剛落,電影彩蛋就跳了出來。
麗莎嚇了一跳,因為她在大銀幕上看到了自己的姐姐。
“哇,美女!”
“哦,她是誰,好漂亮?”
“你剛才紅毯秀看了什么,這部電影的導演!”
“我都沒注意,原來導演這么美。”
“身材好棒,好年輕!”
……
麗莎也被銀幕上的姐姐驚艷到了,因為電視上,姐姐實在是身材太棒了,前凸后翹,麗莎忍不住思考,這一段什么時候拍的,要知道拍《大新聞》的時候,姐姐還挺著肚子呢,身材肯定沒有這么火辣。
《大新聞》的彩蛋讓觀眾在驚喜和贊嘆中,結束了他們的觀影體驗。
電影結束后,幾乎所有人都在詢問朋友“狄奧和文森特的故事是真的嗎”?
“彩蛋里的故事是真的嗎,馬修真的是因為這個出演了《大新聞》?”
“應該不是吧,太夸張了!”
“真有文森特和狄奧這倆個人嗎?”
“我看了電影的紀錄片,原型是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導演本人另一個是她的丈夫,還有一個是她的哥哥,好像蛇頭也是有原型的,里面有好多故事都是真的,在紀錄片里都有……”
麗莎聽著周圍人七嘴八舌地討論劇情,心中升起一股驕傲感。
這可是她姐姐的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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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精神病人》、《擁抱》、《黑暗將逝》等一系列叫好又叫座的電影,還不足讓你承認塔瑪拉·霍恩,或許你應該去影院看看《大新聞》,相信,在看完這部電影后,你會和我有同樣的感覺,這個未滿三十歲的年輕導演,就是當之無愧的電影大師。”
《大新聞》在法國公映的第一天,《費加羅報》就迫不及待表示了對這部電影的喜愛之情,它幾乎占用了一整版面,去介紹這部電影的拍攝過程,參與這部電影的演員和團隊成員,稱贊它的最大的功臣,劇作家、導演塔瑪拉·霍恩。
無獨有偶,同樣對電影稱贊有加的,還有由法國語羅馬天主教會創辦的日報《十字架報》,該報一改之前因各種關系對塔瑪拉·霍恩的不喜,破天荒的稱贊了這位曾被他們認為“狂傲自大的年輕人”,雖然措辭極為婉約,但文字中表達出的喜愛之情,還是非常明顯的,要知道上一次《十字架報》用“出色”一詞夸獎塔瑪拉·霍恩的電影,還是她十幾年前的處女作《牧羊人》。
當然,除了對電影本身的肯定,媒體們談論《大新聞》的重點還是放在電影里提到的內容上。
戰爭,難民。
電影有幾個場景讓觀眾格外難忘,尤其是兩個主人公逃離恐怖分子大本營時,狄奧和男孩的對話。
他們不是救世主,沒有辦法救出所有的雅茲迪人。
而紀錄片中,霍恩也提到了,劇組曾經想要救助一些難民兒童,但是他們的錢對于他們來說是杯水車薪的,因為環境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也無法改變。
造成這些人流離失所的根本原因,還是戰爭。
各種各樣的戰爭,有時候那些所謂的正義之戰,是否是在打著正義的旗幟,侵占別國的土地,殘害他國的百姓?
在電影中,導演借著兩位主人公的口,大肆嘲諷了一番美國和北約對敘利亞內政的插手,認為他們本質根本和侵略并無不同。
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導演卻給出了一個悲哀的答案,她也不知道。
但導演還是借著兩位主人公的口,說出了她自己的觀點,“總有一些人打著這樣那樣的旗號,去做殘暴的事情,卻不知,這個世界上,最該被清除出去的,最該下地獄的,是他們。”
這種對戰爭的質疑和對無辜平民的痛心,才是塔瑪拉·霍恩隱藏在捧腹大笑的故事后面最深層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