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以想象,這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導演在媒體那里可以享受到的待遇,無論記者用多么嚴重的字眼去形容苔米新片發布會的囂張行徑,也無法掩飾這些人對苔米的濃郁興趣。
他們恨不得將她扒個頂朝天,然后看看她究竟是怎樣的三頭六臂。
可惜這些記者沒有機會了。
因為苔米只在公園城待了四天,就因為受不了猶他州的寒冷,提前返回法國。
連七天后,屬于她的那座“世界電影單元劇情片類”“最佳導演獎”也是助理導演阿奴克·杜瓦爾代領的。
不過苔米還是做了一些事,比如她在眾多找上門的電影發行公司中,以100萬美元的價格,將《漂亮男孩》北美的版權賣給了韋恩斯坦公司。
雖然事后證明,苔米要價過低,讓韋恩斯坦公司狠狠賺了一筆,但是在當時的苔米看來,她簡直賺翻了。
以至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苔米都覺得美國人傻乎乎的。
☆、第25章 鹿特丹電影節
獨立電影,即獨立制片電影,最初起源于商業電影高速發達的好萊塢,那個時候,美國電影由好萊塢八大公司壟斷,而商業電影是完全瞄準市場,只以盈利為目的。
而一些不愿意被市場左右的電影人,為了拍攝自己喜歡的作品,只能繞過電影公司,自籌資金去拍攝電影,這就是最早的獨立電影的由來。
獨立電影發展到現在,已經成為一個相當廣義的概念,以前獨立電影只指劇情片,如今紀錄片和動畫片,以及所有不以牟利為目的,不通過商業機構視線融資的影片,都稱為獨立電影。
隨著電影市場的發展,擁有獨立電影的并不僅僅是美國,全世界的獨立電影都在蓬勃發展。
作為國際上最為重要的電影節之一,或許圣丹斯電影節并不如歐洲三大電影節知名度高、影響力廣,但是它先進的理念以及這些年為獨立電影做出的貢獻是任何電影節都無法替代的。
而苔米和她的《漂亮男孩》在圣丹斯電影節上的走紅,無形間為她打開好萊塢的一扇窗。
可惜的是,苔米本人對人人向往的好萊塢,以及北美廣闊電影市場并無太多興趣,所以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很驚訝的決定,過門不入。
帶著一百萬美金回到法國的苔米,按照最初簽訂的合同比例,將劇組主創人員應得的錢,全部分了出去。
本來,苔米認為一百萬美元是很多很多的錢,但是分出去后,苔米悲哀的發現,留給自己的錢,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多。
她原本以為,這些錢足夠支撐未來至少三部電影的啟動資金,如今卻發現,她真的想的太好了。
拿《漂亮男孩》的制作經費來算,剩下的錢,勉強只夠拍1.5部新電影。
苔米覺得很不劃算,當然,她拍電影并不是為了賺錢,她是樂趣,是她生活的一種價值,是為了追求一種她也說不清是什么的東西。
但是,拍電影是需要錢的。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這種需要資金才能痛快的進行下去的興趣,在沒有錢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辦法愉快地進行下去。
她為了節約開支,用了26天的時間,在法國快要熱死人的天氣里,攝影棚堅持拍攝,唔,為了宣傳影片,自掏腰包從法國坐飛機到遙遠的美國,因為溫差太大,回來的時候還感冒了。
她還要花錢看醫生,并被病魔折磨,上帝,還有比這更不公平的事情嗎?!
最重要的是,她剛剛賺了一百萬美元,明明是很多很多的錢,為什么左分分右分分,留給自己的,就那么少了呢。
苔米拿著計算器,一遍一遍確定這個數字,她很希望自己算錯了,或者是她無意間按錯了一個小數點,不過對于數字很敏感的苔米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終她認清了這個現實,耷拉著腦袋,沮喪地對雷蒙德說,“其實我根本沒賺什么錢,對吧?!?
說完又低聲嘟噥了一句,“導演不都是大富翁嗎,怎么我還是那么窮呢?!?
給妻子準備熱水吃藥的雷蒙德聽了這話,笑岔了氣,于是他寬慰苔米,“其實還是賺錢的,至少未來兩年的學費,你為你自己賺出來了,哦,你還賺出來了我的學費,還有我們的生活費?!?
說完,指著家里新添置的雙開門的大冰箱說道,“瞧瞧,那個就是用你的錢買的,多漂亮,你還給我買了一臺新筆記本!我也要努力寫書賺錢了,否則再過兩年,別人提起雷蒙德·培根就是,‘瞧瞧,就是他,那個被霍恩導演包養的小白臉’!”
雷蒙德繪聲繪色地自黑,逗得苔米咯咯笑。
不過笑過了之后,苔米再次拿出計算器,這一次她算的不再是她還剩多少錢,而是《漂亮男孩》還能為她賺多少錢。
`(*n_n*)′
緊隨圣丹斯后面的,是荷蘭鹿特丹國際電影節,和圣丹斯電影節相比,鹿特丹電影節規模要小很多,和歐洲三大電影節更是沒有可比性,但是這個電影節卻是很多電影新人大展身手的舞臺,尤其是那些來自發展中國家,渴望得到資金資助的電影人。
事實上,當年苔米的處女作《牧羊人》也可以符合鹿特丹電影節條件的,可惜苔米忘了這茬,以至于錯過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雖然都是國際上相當重要的獨立電影節,也都號稱鼓勵新人,但是鹿特丹所提倡的和圣丹斯還是有區別的。
鹿特丹講究個人主義,在這個被認為是“世界新銳導演的最重要舞臺”,主競賽單元就是針對年輕電影人的,十五部主競賽但愿影片,只接受處女作和第二部作品,且大獎“金虎獎”有三座獎杯,三座獎杯不分高低,此外,鹿特丹電影節還設有一個hbf基金,專門資助發展中國家的電影制作,和圣丹斯相比,鹿特丹電影節對新人的誠意似乎更足一些。
作為今年最受關注的主競賽入圍影片和導演,苔米和她的《漂亮男孩》受到鹿特丹電影節上媒體的追捧。
雖然這個電影節并不設立紅毯,但這不妨礙記者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抓苔米和她的創作團隊。
原本范池是沒有資格跟著苔米參加圣丹斯電影節的,畢竟他是屬于后期制作團隊,而不是影片的核心成員,就算范池是苔米的同班同學,也沒有任何理由要求苔米帶上他。
不過,有時候事情就偏偏那么湊巧,不知道是范池的幸還是阿奴克的不幸。
在苔米訂飛機票的前一天,阿奴克·杜瓦爾洗澡沒及時擦干頭發,以至于半夜開始發燒,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在公園城沒有發燒,回法國來沒有發燒的悲催娃,竟然在去荷蘭的前一天晚上病倒了。
阿奴克空出來一個讓眾人垂涎不已的名額,非常善于把握時機的范池,再次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向苔米提出,希望他可以代替阿奴克跟著她前往荷蘭,參加這個難得的電影盛會。
范池拋出來了一個劇組所有人都不具備的優勢,“我在荷蘭生活過一段時間,我的法語就是在荷蘭學的,我很了解荷蘭這個國家,我可以當你們的免費向導,我自討路費和住宿費,不用你們出一分錢?!?
于是,最近因為再次準備籌備新戲,而搞的手頭緊張的霍恩導演同意了。
“吃飯”所有的理由,最美的就是那句“不用你們出一分錢”。
`(*n_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