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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碰

“我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宋旻浩沒有給表志勛詢問的機會，下課鈴一響就跑了出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她家樓下，捏了捏拳頭，懷揣著十七年人生中最復雜的心情上了樓。

樓層是七樓，房號是703。

“咔嗒！”

門鎖打開了，宋旻浩臉上強裝鎮靜而心跳的速度卻騙不了人。

“那個……我先去洗澡。”

“嗯。”

他甚至都不敢與她眼神對視。

臥室的門開著，可以看見她床上有一只很大的熊玩偶，他走了進去，對比于客廳香味更盛，不覺讓人臉上悶熱。

崔鶯兒沒有打開房間的頂燈，而是打開了床頭的臺燈，不過宋旻浩的紅臉還是足以盡收眼底。

她已經換上了睡裙，裙子長度到膝蓋，是白色棉麻的材質，上下分節，很方便……

她爬上了床，背對著男生開始解上衣的扣子，珍珠一般潔白可愛的肩膀露了出來，她轉過頭，松軟的頭發遮住她一半的臉，眼睛像是小鹿一樣怯怯的。

“會很丑嗎？”

宋旻浩看到了在她的背上，除了新添的紅印，還有著舊傷疤。

“不會，像翅膀一樣呢。”

她淺淺地笑，面頰也染上了粉紅：“那……你拿藥膏了嗎？”

“沒有！在外面！”

怔住的男孩這才好像回過神來一溜煙跑了出去。

她一個人住上藥不方便，也是校醫交代一定要擦藥才行的。

待他再回來的時候，少女已經乖乖的趴好，上衣整齊地放在一旁，豆綠色的內衣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解開扣子耷拉在兩邊。

他咽了咽口水，雙手還有些顫抖的靠近，明明已經，已經親吻過了，他怎么還會這樣緊張？

潔白肌膚上的傷痕已經有了淤血，呈現出紫紅色。

他的手指輕輕碰了上去，她有些顫抖。

“疼嗎？”

“不是，有點涼。”

宋旻浩聽話地搓了搓手又哈了幾口氣，才將藥膏抹上去。

“你又因為我受傷了呢。”

“不是的，和你沒有關系的。”

宋旻浩沒有回應那句話：“這個傷疤是因為什么呢？”

女孩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決定把她的故事告訴他。

“小的時候摔倒了廢鐵堆里，公司有幫我修復一些傷疤，可還是留下了這兩處。”

他沒有再追問：“疼的話要告訴我。”

宋旻浩專注于抹藥膏，好像心無旁騖。

“旻浩。”

“嗯？”

這一聲回答好像用喉嚨發出，只有氣聲。

“你也這樣對過你前女友嗎？”

“什么？”

“你也這樣……觸碰過她的身體嗎？”

宋旻浩心臟漏跳了一拍，手上不受控制的重了些。

崔鶯兒吃痛的哼了一聲。

“對不起。”

待到她平靜下來宋旻浩才繼續用手指蘸著藥膏在她的肌膚上劃圈。

“沒有，我沒有碰過她。”

“那其他女孩呢？”

“也沒有，你是第一個。”

崔鶯兒睜開了雙眼靜靜的看著他，他的一縷頭發落到了額前，不安地搖晃著。

“我也是，你是第一個。”

她微微側身，一手扶著胸衣遮擋，而一手將他額前的發絲別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