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帝·埃米強(qiáng)忍住想狠揍子桑傾一頓,然后強(qiáng)行逼她招供的沖動,手又指向了十七的墓碑。
“剛好路過,看到同樣是黑頭發(fā)黑眼睛的,就停了下來多看幾眼
來多看幾眼?!?
子桑傾再次臉不紅氣不喘的回道。
兩人對話到這里,哈帝·埃米知道,他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冷風(fēng)颼颼墓碑林立的山腰上,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目不斜視盯著對方的兩人,誰也不先挪開眼的對峙著,刀來劍往的冷厲眼神,仿佛是一場無聲的戰(zhàn)斗。
哈帝·埃米突然動了,他每往前跨一步,看似隨意的步伐卻帶著殺伐果決般的懾人氣勢。
“你是極端殺狼派來的人嗎?”
哈帝·埃米逼近子桑傾三米,此時兩人之間只隔了兩米的距離。
突然從哈帝·埃米嘴里聽到‘極端殺狼’這個恐怖組織的名字,子桑傾心里訝異了一瞬。
從哈帝·埃米的語氣里可以聽出,他似乎非常不待見極端殺狼。
莫非是他們之間有過節(jié)?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子桑傾自然不會解釋清楚,相反的,如果讓哈帝·埃米誤以為她就是極端殺狼的人,對她而言反而會更好。
“不管你那個組織的人,今天我就明確告訴你,趁早從我身邊撤離,不然下次再被我抓到,可就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了?!?
哈帝·埃米又往前走了幾步,他微微彎腰的傾下上身,幾乎是貼在子桑傾耳邊說得。
“意思就是,今天的現(xiàn)在,你打算不跟我計較了?”
子桑傾笑了,嘴角牽起的清淺笑意,卻是一抹妖冶的冷笑。
短短一兩年不見,哈帝·埃米竟然讓子桑傾大開眼界。
他竟然懂得放過他人?
這是一件何其可笑的事情。
在子桑傾看似冷靜淡定的面容下,她的一顆心卻是提起了十足十的警惕。
哈帝·埃米突然靠這么近,她又不能特別慫的躲開,若哈帝·埃米借機(jī)動手,她唯有做好隨時反擊的準(zhǔn)備。
“不可否認(rèn),我很想把你抓回去,但你說對了,雖然你今天跟蹤了我,可我不會跟你計較?!?
哈帝·埃米微直了直上身,他從子桑傾身上聞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很少有人,特別是女人,準(zhǔn)確的說子桑傾還只是一個女孩,可她竟然敢這么不動聲色的和他對峙,不得不說,這讓哈帝·埃米多少有些另眼相待。
且,哈帝·埃米的想法是,子桑傾不是重點,子桑傾背后的組織,才是他首要對付的。
把子桑傾放回去通風(fēng)報信也好,讓那些妄想對他不利的人知道,他哈帝·埃米可不是隨隨便便派一個人過來就能解決的。
“我該謝謝你嗎?”
子桑傾不再否認(rèn)她的跟蹤事實了。
看樣子,哈帝·埃米真的誤會她了。
“如果你想謝的話,我當(dāng)然非常樂意!”
哈帝·埃米突然笑了,這笑和先前的冷笑非常不一樣,他笑得極其曖昧以及具有侵略性。
且,哈帝·埃米說這話的時候,還朝子桑傾動手了,他伸出一根食指就要挑起子桑傾白皙的小下巴。
看著哈帝·埃米輕浮的行為舉止,子桑傾心里惡心極了,但她并沒有直接跟哈帝·埃米動手,而是快速后退了一步躲開了哈帝·埃米的輕挑手指。
哈帝·埃米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指,想象中的幼滑觸感并沒有體會到,他不免有些失落。
“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在子桑傾看似神色不變,眼底卻突生厭惡的眼神中,哈帝·埃米再次沖她曖昧一笑,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哈帝·埃米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不管子桑傾是什么身份,既然敢跟蹤他,肯定就不會單單跟蹤這么簡單,她肯定還會有后續(xù)動作。
“何止見面這么簡單?!?
哈帝·埃米走遠(yuǎn)后,子桑傾看著他一步步下山的身影,咬牙切齒的低喃道。
其實,從另一個角度想,子桑傾應(yīng)該感謝哈帝·埃米,因為如果十七不死在哈帝·埃米的手下,她就沒有機(jī)會變成現(xiàn)在的子桑傾了。
她對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很滿意,有親情、愛情、友情,這些都是曾經(jīng)的十七不敢想的。
哈帝·埃米走后,子桑傾并沒有急著回酒店,她想了想,還是給東陽西歸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
知道子桑傾遇到了哈帝·埃米后,東陽西歸并沒有表明什么態(tài)度,只說讓子桑傾注意安全,小心被哈帝·埃米給盯上。
一場偶遇,就在這樣看似暗流洶涌的平靜下過去了。
然而,子桑傾不知道的是,因為她的出現(xiàn),小七被牽連了進(jìn)去。
一間狹小的密室里,小七雙手被綁的吊在半空中,雙腳離地,身上被鞭撻出了無數(shù)條血淋淋的傷痕。
“說!子桑傾是什么人?”
小七的正對面,是哈帝·埃米坐在大木椅上的肅殺身影,他看向小七的綠眼睛,就好像小七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