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在辦公室門口對視,然后呢?”子桑傾看看步媚媚,又看看畢寺,撥開她們華麗的形容詞,找到了事件的重點。
“然后……阿史那一枝敬禮了。”畢寺想了想,帥眼一轉清澈道。
“再然后呢?”子桑傾想翻白眼的沖動,耐心的又問了一句。
“再然后……東陽同志回禮。”畢寺這次連想都不想,就回道。
“最后呢?”從畢寺不遮不掩的眼神中,子桑傾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卻還是多問了一句。
“最后學長進了辦公室,阿史那一枝也走了。”步媚媚接過話說了一句,說完又立即補充道,“結果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的對視!氣氛太不正常了!”
“……你們就在跟前看著么?怎么知道氣氛不正常?”子桑傾算是徹底明白怎么回事了,不就路上偶遇敬個禮問個好么,誰敬禮不看著對方,這兩女人到底在震驚些什么。
“沒有,東陽同志和阿史那一枝隔了十米,我們在阿史那一枝身后,隔了有三四十米。”畢寺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后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子桑傾著實被震驚到了,隨后一點也不客氣放聲大笑。
天吶!
就這么點小事,隔著那么遠看了幾眼而已,步媚媚和畢寺到底在想些什么!
子桑傾差點笑彎腰,直接往后一倒躺在床上繼續笑,單人床被她笑得震動起來。
看著笑得跟個瘋婆娘一樣的子桑傾,步媚媚和畢寺都黑了臉,她們那么辛苦的偷送情報,子桑傾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還以如此大笑來取笑她們,這簡直是無視她們的碩大功勞。
“你丫還笑!再笑你男人就跟別的女人跑了!”步媚媚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掌子桑傾的小屁股,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哈哈——我申明一點,他不是我男人!其次,東陽西歸跟阿史那一枝擦不出火花好么!”子桑傾笑得捂著肚子坐了起來,強忍著笑意的解釋道。
“先不管他是不是你男人,你怎么就知道東陽同志跟阿史那一枝擦不出火花?我看他們之間的火花明明很大!”子桑傾從來就沒承認過她和東陽西歸的關系,但畢寺覺得,不同父不同母的兄妹而已,兩人又沒有血緣關系,在一起也是可以的。
“你們不了解東陽西歸,他要是喜歡阿史那一枝,早把阿史那一枝拽進辦公室這啥那啥了,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跑了阿史那一枝。”子桑傾清咳了幾聲,一本正經的跟步媚媚和畢寺分析道。
雖然她也曾當著東陽西歸的面,揶揄他和阿史那一枝,但她心里清楚的很,他們之間很清白,這是直覺。
還有一點是,東陽西歸看阿史那一枝的眼神,壓根就沒半點情緒起伏暗流涌動,跟看男兵和其他女兵的眼神是一樣一樣的,他那雙冷眸光看都能冷死人,步媚媚和畢寺到底是怎么看出含情脈脈與曖昧的。
兩廂一對比的話,子桑傾不想承認,其他她和東陽西歸之間更不清白,她不但被看過,還沒親過,想想就覺得憋屈。
“你說得是有點道理!但是你怎么確定,東陽同志不是因為部隊人多眼雜,不好下手才暫時放跑阿史那一枝的?”畢寺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但她還是心存質疑。
“哎呀!怎么說,你覺得東陽西歸那人會在意別人怎么看他?他要是真的想,直接快準狠的擄走目標了,哪有放跑的道理。”子桑傾覺得心累,東陽西歸都敢光明正大的帶她出海,還滿不在乎的把旅長帶來見她。
就他這無法無天的尿性,怎么可能怕這怕那,藏著掖著。
“你說的倒也不是沒道理,反正提醒過你了,你都不在乎的話,我可就排除阿史那一枝的嫌疑了。”步媚媚深思熟慮一翻,口風一轉倒也不糾結了。
阿史那一枝畢竟是同班的,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提防她也是夠累的,步媚媚便放平心態,反正子桑傾又不是傻子,相信她自有打算。
“嫌疑什么嫌疑,她本來就是清白的!”子桑傾撇撇嘴,就算阿史那一枝真的和東陽西歸在一起,她也沒什么好反對的,但最好不要,想想要喊阿史那一枝一聲叔母,她就整個人不對勁。
第二天,起床就是五公里越野,灰白的黎明前夕,海岸線上蜿蜒蠕動著長長的隊伍。
跑動中,沒一心搶跑在前頭的子桑傾,身邊的人換了又換,她不快不慢的跑著,步媚媚和畢寺早跑到前頭去了。
“咦!你是叫子桑傾吧?”跑著跑著身旁的隊友突然喊了她的名字,子桑傾朝左側偏頭看去。
跟絕大多數的魁梧士兵不同,一般士兵就算肌肉不夠大,線條不夠優美,子桑傾也沒見過跟身旁這個男兵一樣的,怎么說,反正一眼看去,他很瘦,作訓服穿在他身上都松松垮垮的。
“你好,我是叫子桑傾。”子桑傾看著又瘦又白的男兵,友好道。
“我叫池塘,很高興認識你!”池塘說著就伸出了右手,奔跑著他伸出的手卻平穩的抬著,連絲晃動都沒有。
池塘很瘦,但臉蛋卻不至于瘦到雙頰凹陷,他一笑一口大白牙露了出來,清爽的就像一個古代的白面書生。
“很高興認識你。”一般情況下,子桑傾不太喜歡跟男性有肢體接觸,看著池塘平穩又一直伸著的右手,再看看他清爽的白面書生臉,她伸手握了上去。
“你一定不知道,到了海軍,我每天都能聽到你的名字。”池塘和子桑傾并排跑著,前看不頭,后看不到尾的隊伍,輕松自在的跟子桑傾聊著天。
“啊?我的名字?你沒聽錯吧?”子桑傾訝異的看著池塘,經過一晚,難道她出現在沙石島上的事情,被上島的老兵們泄露了出去?但那也是昨天的事,前天不可能聽到吧。
“真的!苗亦少、明玄鳴、洛寒舟、秦貞、于冷泊你都認識對不對?”池塘肯定的點點頭,伸出又瘦又長的手指,一一細數著人名。
“嗯,認識。”子桑傾汗顏,還真認識。
“這就對了,我和他們同班!”池塘覺得也夠驚奇的,來自各個新兵連的士兵,竟然都認識同一個女兵,當然,今天之前不包括他。
“……難怪。”子桑傾了然的點點頭,到了海軍都是六人一班,現在好了,一轉眼她就把一個班的男兵認識全了。
“你們是那個班?”兩人沉默了一瞬,子桑傾又問道。
“啊!你不知道我們是什么班?”池塘驚訝了一聲,子桑傾認識他們班那么多人,他還以為她對他們班了如指掌啥的。
子桑傾微微尷尬的搖了搖頭,知道不知道也沒什么緊要,她剛才也就只是隨口一問。
“和你們班一樣,是一連一排一班,不過你們是女子陸戰營,我們男兵還沒分營部。”四百多名男兵,就跟一鍋大雜燴一樣,按幾連幾連一直排下去,池塘聽著都覺得暈人。
奔跑著的隊伍中,突然傳來一陣長長的停止奔跑的哨聲。
半只腳踏著海水的奔跑中,子桑傾在最上面一排,哨聲一響,她腳步一停的同時側頭看去,赫然發現東陽西歸不知何時就在她側上方,嘴里喊著小哨子。
“嗯……”哨聲響得突然,子桑傾停住了奔跑中的身影,她身后的士兵卻沒剎住車,擁擠的長隊伍中他一把撞上了子桑傾的背。
子桑傾被撞得往前傾時,池塘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被池塘往后一拽,子桑傾堪堪穩住了身形。
站在上方的東陽西歸,看到子桑傾被人撞了一下差點摔倒,他冷眸深深一沉,偏偏混亂的隊伍中,池塘不知怎么回事被人猛地推撞了一下,還側身拉著子桑傾的他,一撞之下就朝子桑傾猛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