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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錢淺滿心歡喜應得尤為響亮,和新兵連最優秀的女兵分配到同一個連隊,她這心情甭提多高興了。
點完十個名后,東陽西歸名單一合,不緊不慢道:“你們十人分配到海軍,南滄艦隊第1旅。”
一長排運兵車中,唯有東陽西歸正身后的車是空車,他手一伸就指著空車道:“上車!”
子桑傾一聽到海軍,心里最后一絲希望破滅的她,小臉徹底黑了,提著包腳步帶風的往前走,在東陽西歸冷霸強勢的凝視中,與他擦肩而過時,她越想火氣越大,左腳一抬狠狠踢了他一腳。
錢淺就在子桑傾身后,子桑傾一踢一走,東陽西歸的身側就變成了她,被子桑傾的舉動震驚到的她立馬呆住,東陽西歸冷眸一掃,她嚇得立馬搖頭,驚恐的指著爬上車的子桑傾,唯恐東陽西歸誤以為是她踢他。
“快走!”步媚媚已經走前幾步,深怕錢淺的蠢樣在臨走之前惹出什么麻煩來,手往回一伸就拽著錢淺上車。
子桑傾坐在角落黑著臉,冷煞之氣強烈的連一旁的步媚媚和畢寺都不敢去招惹她,同分到海軍南滄艦隊的男兵上車后,子桑傾眼也沒睜,依舊沉浸在她怒火難平的思緒里。
車走了整整一天,他們一下車,還沒來得及欣賞夕陽下的遼闊大海,咸濕海風中,一個身形魁梧的國字臉上尉走到他們面前,他板著軟硬不吃的黑臉,看著下車后七倒八歪站著的新兵,也不讓他們整隊點名,而是指著潮濕的海岸線命令道:“全體都有!武裝越野十公里!”
“……”命令一下,新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不符合下連隊的慣例,哪有包都沒放下就開始訓練的。
“看什么看?沒聽到命令么?十五公里!”國字臉上尉黑臉一拉,孔武有力的又吼道。
新兵們瞪著大眼,這才幾秒鐘的時間,怎么就變成十五公里了。
“還看?二十……”看著依舊微絲不動的新兵,國字臉上尉黑臉深深一沉,他剛開口吼,子桑傾手里的包一放,背著軍用大背包就往海岸線沖去。
其他新兵也知道再不跑就不是十五公里的事了,不等國字臉上尉吼完,紛紛包一扔一蜂窩涌向沙灘。
換回藍天白云海軍服的東陽西歸,適時的從宿舍走了出來,看著爭前恐后跑向海岸的新兵,他嘴角一勾就朝國字臉上尉走去。
------題外話------
妹紙們,你們到底有木有看搶答規則?
明明說了只能答一個問題的啊啊啊,某爺兒一看評論區,何止是混戰,簡直是慘不忍睹!
某爺兒很憂桑,為了不讓妹紙們混戰,每天只甩一個問題,嗚嗚,我看你們還怎么華麗麗的搶答所有答案。
昨天的問題一、子桑傾第幾章沖東陽西歸飛吻了?
答案是002章。可惜答對的妹紙全回答了幾個問題,獎勵作廢。
二、高溫訓練,子桑傾被暴曬了多久?
答案是4小時,恭喜(靜看°ー季花)妹紙第一個搶答對,獎。
三、新兵連總共有多少男兵?
答案八百或八百多,恭喜(時間——轉瞬即逝)妹紙第一個搶答對,獎。
今天的問題:
一:陶谷風朝子桑傾開了幾槍?
☆、050雙重折磨
東陽西歸剛走近,國字臉海軍上尉姜三冬就咧嘴一笑,嚴肅黑臉瞬間蕩然無存:“東陽,這新兵蛋子不錯,溜得還挺快!但女兵怎么這么少?其他新兵連都一打一打的往我們南滄艦隊送,你怎么就挑了十個?”
“苗子不好,來了也得送走。”東陽西歸從兜里掏了包煙給姜三冬,冷眸一瞇看著海岸線上奔跑的新兵,他選的十個女兵都是三個月后有機會留下來的。
“限量版黃鶴樓!”姜三冬一看到東陽西歸遞過來的煙,他眼睛都直了,一把奪過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東陽,你太夠意思了!我還沒抽過黃鶴樓呢。”姜三冬翻來覆去的看手中的香煙,這可是華夏最貴的香煙,要8500一條呢。
“女子陸戰隊一組建,我倆這搭檔指不定得搭到什么時候,得和平共處不是?”東陽西歸笑了笑,煙他不怎么抽,再好也吸引不了他,送人倒是挺能和諧的。
“你這話可說得不夠意思,也不看看你肩上的軍銜,我一個海軍上尉還能給海軍上校甩臉不成?”姜三冬不滿的虎眼一瞪,兩人雖然都是副職,但東陽西歸是副營長,他才是個副連長,官高一階壓死人,這都幾階了,不是埋汰他么。
東陽西歸好笑的拍拍姜三冬肩膀,兩人閑扯著身后又傳來車聲,回頭一看,另一批新兵也到了。
兩車新兵陸續下車,東陽西歸略略一掃,冷眸停在剛下車挺直了背脊打量南滄艦隊的新兵身上。
察覺到東陽西歸打量的目光,于冷泊順著視線回過去,一雙冷峻雙眸瞬間撞進眼底,冷硬有型的臉龐彰顯著他冷霸強勢的性格,眸光下移,看清他肩膀上深藏青色的兩杠三星海軍上校軍銜時,于冷泊被深深撞擊了下心臟。
東陽西歸一看就不超過三十歲,如此年輕的海軍上校,他是第一次見。
面對東陽西歸的凝視,于冷泊微微點頭,鎮定自若的模樣全然不像其他新兵。
新兵剛下完車,默數著人數的姜三冬確定人到齊后,黑臉一拉,十五公里的命令又吼了出來。
第二批新兵雖同樣覺得這命令出人意料,看著放在腳步的一個個綠色軍用提包,順著姜三冬指向海邊的手,也明白奔跑在沙灘上的隊伍是新兵,他們也就放下手提包,陸續奔向沙灘。
“那個新兵你認識?”新兵跑走后,姜三冬看向東陽西歸,他可沒漏掉東陽西歸和于冷泊的無聲互動。
“不算認識,但我知道他是于飛少將的兒子。”子桑傾等人順著海岸線已跑出老遠,東陽西歸微瞇眼看著一抹抹小身影,眸光微深。
“你說陸軍的于飛少將?”姜三冬盯著香煙正在考慮要不要現在嘗一根,想起什么的他又追問道,“我聽說于飛少將極力爭取新兵連那個女兵,就是子桑傾!我剛看到她的名字了,你是怎么從少將手里把她搶到海軍來的?”
“我可沒搶,是子桑傾自己要到海軍來的。”東陽西歸眉頭一挑,臉不紅氣不喘的義正言辭道。
“新兵還可以自己選去什么軍什么連?”姜三冬定眼一側,明顯不相信東陽西歸的說辭。
“新兵的訓練先交給你,我去處理點事。”東陽西歸冷眸一睨,看得姜三冬眼神微閃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時,他微微一笑,拍了下他肩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