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到歸時方始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密道的門關上,隔絕世界,我們坐上車子連續開了幾個小時,天微亮抵達目的地,里面有專業醫生為秦泓包扎。
我被安排在一間病房住下,原來這里是間瘋人院,床上有束帶,我想人如果到了這種地步,失去自己的意志,還不如瘋了。
夢境光怪陸離,我永遠不愿再重溫的事一一閃現,幸好我被窗外鋸樹的聲音吵醒,同時有人敲響我的門。
秦泓轉危為安,此人絕對是完美主義者,病房外佇立兩棵極高的柏樹因位置不對稱,令在他傷病中也要下令砍除。
“記得那年冬天你來探望我的事嗎?”
怎么不記得,木生來請我時把他的病情說得那樣嚴重,我邊系圍巾邊出門險些摔倒,離開時又把充滿香味的手帕丟在雪地,暗自竊喜。
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剛要回答,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時你就與顧珩親近,與我有了嫌隙了吧。”
發現自己喜歡的人不僅有自己一個情人,下了車我自然很失落,恰逢顧珩在雪中撐傘等我。
這是某一個人的錯嗎,當然不,可高傲如秦泓,怎會低下頭顱認錯,就讓他全怪罪到顧珩頭上吧。
我以為我們會很快離開,可漸漸反應過來,這成了我們新的老巢,這是個很詭異的居住環境,讓人放不下心,好似下一秒我就要歸西。
秦泓為我布置新的房間,在逃難期間,他也照樣有條件驕奢淫逸,不過為了養傷,他不再與我同住,我當然沒意見。
我不關心他們間的戰爭,只知道秋天到了,我的頭不可抑制地疼痛起來,像有人從里面不停敲擊我的腦袋,夜里更是噩夢不斷。
秦泓為我請來專業醫生,華裔男醫生,哈佛高材生,能說一口流利中文,可惜醫術一般,連我都知道他應該給我拍腦部CT,而非同我面對面大眼瞪小眼,說我是心理問題。
生活到這種境地,能令我信任的人已經沒幾個,我敷衍地答了幾個問題,最終終于按捺不住,發起火來:“我是頭痛,不是心痛,請你對癥下藥。”
他啞火。
秦泓不得已,給我換了個醫生,他拿捏得住我,他知道我對女性永遠沒法無禮,她與我寒暄說她姓金,我說我得知道你的全名,她眨眨眼:“金凱麗,你知道的,我的父母那輩總有宏偉的美國夢……”
“由此可見,我們正在美國境內。”
她夸贊我聰明。
事實上我是根據云的走向猜到的,根據某本雜志說,洛杉磯的云一貫往北飄,我更猜測我的頭疼是源于水土不服。
金醫生贊同了我的說法。
你瞧,這才是不誆人的好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