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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沒忍住。”男人慌忙拿起地上的襯衫給她擦拭。
鹿悠悠閉著眼,有些嫌棄,“聞著好像消毒液。”
江以北低笑一聲,語氣曖昧:“還是寶寶的水好,甜甜的。”
清理干凈后,男人將她推倒在床,“該老公伺候你了。”
“不是射了嗎?”垂下眼窺看他的跨間,那根大肉棍子似乎還直挺挺的。
“悠悠寶貝,我可是六年沒碰女人了,怎么可能吃頓餐前點心就飽了?”
“你說什么?六……”
后面的話又被他的吻吞噬,小穴被粗大的雞巴插滿,滿足的爽感沖進她的大腦,這會兒除了用嘴發出歡愉的呻吟聲,什么也不想說了。
*
鹿悠悠第二天睡到下午一點才醒,還好這天是星期日,不用一大早托著勞累的身子去上班。
昨晚和江以北做了叁次,前兩次是在床上,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鹿悠悠覺得若不是她求饒,江以北似乎是要跟她做到天亮。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輕悄悄地下床去廚房倒杯水喝,牛飲了一大杯溫白開后,想著阿北可能也會渴,便又倒了杯水回臥室。
剛進臥室,床上的男人正睡眼惺忪地問她:“幾點了?”
“一點十分。”她走過去,把水杯遞給他,“要不要喝水?”
“要你喂我。”江以北坐起身,摟著她的腰撒嬌。
鹿悠悠拒絕:“我還沒刷牙呢!”
“我也沒有,你不會是嫌棄我吧?”
聽他這么說,鹿悠悠哪還舍得再拒絕,含了一口溫水對著他的嘴渡過去。
這么黏糊的喂水方式自然升溫了兩個人的感官,男人把口中的水吞咽后,用手托著她的后腦勺深情接吻。
然后吻著吻著又來了一發活塞運動。
事后,鹿悠悠又爽又餓,肚子咕咕叫個不停。
“快點外賣…”她使喚身邊的男人。
江以北拿著手機,打開外賣APP,“想吃什么?”
“都行,要帶湯的。”
半個多小時后,外賣員把熱騰騰的飯菜送來,洗漱完的二人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
其實也沒有什么想看的頻道,只是開著電視有個下飯消遣而已,因為沒有找到遙控器,就隨便看著央5播放的內容。
剛吃完準備收拾殘局時,電視機里的主持人點了江以南的名,鹿悠悠動作一頓,抬頭緊盯屏幕。
電視機里,被采訪的江以南表情有些嚴肅,回答主持人的問題更是嚴謹,鹿悠悠嘟噥著:“阿南怎么跟個小老頭似的……”
她話音剛落,人被江以北抱起來,背對著他坐在他的腿上。
她扭臉:“干嘛呀?”
穿著吊帶睡裙的鹿悠悠,里面是真空狀態,江以北剛才趁著鹿悠悠看電視,早把身上的大褲衩脫掉了,現在的他是赤裸的。
“是不是還惦記我弟呢?”江以北直白地問她。
曲起的腿將女人的雙腿頂開,姿勢就好像被江以北把尿似的,讓鹿悠悠很難為情。
“沒有啦,你快放開我。”
江以北的左胳膊緊緊圈著她的腰,右手摸到前面開始搓揉她的陰蒂,帶著報復性的力道把鹿悠悠刺激的連連淫叫。
“啊不要!嗯啊……阿北不要揉了,受不了了,啊嗯啊啊……”
被架在空中的兩腿不受控制地晃啊晃,腳指被刺激地蜷縮又伸展,鹿悠悠感覺腳心像是有兩團火在燒著,酥麻的快感在身體里亂竄,她的天靈蓋都是麻的。
“老公,不要揉了,哈啊……”
嘴上說著求饒話,身體卻想要更多,尤其是感受到屁股后面那根抵著她的大雞巴……好想被插。
“老公,大肉棒插進去好不好?”
江以北在她耳旁輕笑,“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老公都快被你說迷糊了。”
鹿悠悠瞇著眼,小嘴微張,稀碎的呻吟不斷發出,“要、我要!老公我要。”
“好,這就滿足你。”
不再揉她的陰蒂,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微微托起。
“老婆自己坐進來。”
鹿悠悠立馬摸索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騷穴就坐了進去。
“哈啊……”
“啊,好緊好舒服。”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吟聲。
江以北看著電視機里仍舊播放著弟弟往日參加比賽的錄像,他一邊操弄著鹿悠悠,一邊說:“我弟可不像我,守身如玉等你六年。”
正在呻吟的鹿悠悠疑惑地“嗯”了一聲。
“他可交了不少女朋友,哈啊...具體多少我可記不住。”邊喘息著說弟弟壞話,邊掐著她的腰拿性器狠狠地頂。
“啊!太深了。”
“但一年最多的時候,換了五個女朋友!”
鹿悠悠心中泛酸,不過醋味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被花穴里的爽感淹沒。
“老婆,以后就喜歡我一個人好不好?”
誘惑又慘雜著一絲卑微的話,讓鹿悠悠心軟成一片,看了眼電視里的江以南,她最終站起來,換了個面對面的姿勢又坐江以北身上。
“好,以后都只愛老公一個人。”
江以北心花怒放,抱著鹿悠悠站起來,抱著操她,走到電視機前彎腰關掉電源。
“愛不愛老公。”
“愛老公~啊…”
“老公操你爽不爽?”
“好爽,好喜歡老公操我。”她說著摟著男人的脖子熱情吻他。
江以北高興得都有點想落淚,就這樣邊走邊操,待他爽得受不了時,將鹿悠悠狠狠抵在墻上,托著她的屁股穩好重心,狠狠地插弄。
“啊!哈啊·……”鹿悠悠爽叫著,“好爽,我要,老公再快點,快點,我要……”
男人咬著牙加快沖刺,狠狠地插弄了二十幾后,兩人終于同時抵達高峰。
內壁里的貝肉瘋狂地吸攪他的肉棒,江以北抵著她喘息了好久,才把雞巴拔出來,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像是找到了泄口,瞬間噴涌而出,灑了江以北一腿,地上鋪著的煙灰色地毯也污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