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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進了房里,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尹錯像個大狗狗似的就撲過來。
熱烈的吻差點令熊凌萱喘不過氣,情動的二人邊吻邊脫對方的衣服,每一次手在對方肌膚上的觸碰都為之興奮與心顫。
他們很快赤裸相見,尹錯將人抵在墻上,抬起她的一只腿架在臂彎處,另一只閑著的手摸向那片黑森之處采蜜。
“嗯……唔。”
稀碎的吟聲剛從口津相纏的嘴中發出,就被對方又堵住。
尹錯把一根手指伸進花穴中,立馬感受到甬道里的褶肉熱情地吸咬。
“姐姐的兩個嘴巴都很熱情呢。”他半磕著眼,眸中似是泄露了些許深情,令熊凌萱意亂情迷。
她熱情地抱著他的腦袋,用舌尖去舔他的耳廓,一邊呻吟一邊用性感的嗓音命令他:“動一動啊弟弟,姐姐好餓,嗯啊……好舒服,弟弟的手指也是這么硬呢。”
說完,她又用手去摸他臍下叁寸的那根性器,嘖嘖兩聲:“不過,還是這里最硬了。”
未了還握著撥弄兩下,指甲無意間劃到敏感的龜頭上,傳來一絲敏感的微痛。
“啊……”尹錯被她撩撥得身體微顫,“姐姐的手好軟,再給摸摸好嗎?”
熊凌萱當然不會拒絕,她像玩弄一根玩具般時而擼弄陰莖,時而搓揉睪丸。甚至用舌尖由上至下地舔他的脖子,那種舔弄的黏膩感像是被轉移到了雞巴上……尹錯這么幻想著,似乎被舔的就是他那根腫脹的性器。
他被撩撥得不斷重吟,心里有些不甘示心就這么占了下風,想要用手指在她花穴里攪個翻云覆雨好找回場子。
但他終歸是個剛開了葷的毛頭小子,再也抵不住身體的欲望把摳弄的手指拔出,將叫囂著想要進入那溫暖的甬道的性器插進去,狠狠地頂著腰胯。
“哈啊……舒服。”熊凌萱發出滿足的吟聲,“還是這根最滿意。”
頂弄著她的同時,尹錯側頭去吻她高抬起的小腿,聲音沙啞地問:“姐姐的身體好柔軟。”
這種高難度的動作,也只有舞者才能做到吧。
“嗯啊……”回應他的只有性愛愉悅的呻吟聲,還有更熱烈的親吻。
從玄關到客廳,又從客廳到臥室,當身上那只小狼狗終于消停后,熊凌萱累得直喘氣了。
“這就是年輕人嗎?”她感慨,“我懷疑再過幾天就要被你干死在床上了。”
“怎么會呢。”尹錯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去嗅她身上的香味,“你沒有聽過‘只有耕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這句話么?”
熊凌萱將他推開,“熱死了……”
“姐姐身上好香。”他又厚著臉皮貼上來,“我好喜歡這個味道。”
她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小聲嘟噥:“好困,好累。”
“那我給姐姐卸妝吧!”仍舊神采奕奕的小狼狗跑到洗手間里找卸妝的工具。
熊凌萱看他拿著卸妝油,一本正經地用卸妝棉沾著,然后伸手往她臉上輕柔擦抹。熊凌萱突然想起他們第一次開房時,對方不光是給自己卸了妝,也給她卸了,估計是想到帶妝睡覺傷皮膚……真是個貼心的家伙。
十多分鐘后,尹錯把鏡子遞給她,“看看卸的怎么樣?”
恢復了些體力的熊凌萱坐起來,拿著鏡子端詳了片刻,“不錯,都想每晚都讓你卸妝了。”
她隨意夸贊著。
尹錯眼睛笑成彎月牙,“好啊。”
之后的一段時間,熊凌萱和尹錯的睡覺地點,都約在了這個公寓里,兩人的關系變的有些說不清。
尹錯對她實在是太好了,從未向她索要任何貴重的禮物,也不會過度黏著她。
有的時候還會給她做愛吃的飯菜,還會在她特別累的時候捏肩捶背,雖然大多數都是捏著捏著兩人又纏到床上翻云覆雨去了。
說真的,短暫的兩個月相處,熊凌萱越來越喜歡這個小男生了。
最喜歡的就是他給自己卸妝,有的時候尹錯不在,她晚上真的不想動手卸妝。
尹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完美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