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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帝又寫了幾行字,合上奏本,拋開朱筆,起身繞過書案,來到她的面前。
“那你脫衣吧。”
從春宮圖上,靜徽早就熟悉這樣的場景。赤身裸體的女人跪在男子腿間,嘴里含著他的陽具。
但她確實沒有了解過,皇帝這樣的人,和她說的第叁句話就是在治理天下的御書房里脫光,脫光之后也不做別的,直接就干起這活。當(dāng)他解開衣帶,讓真正的那個物事?lián)涿娑鴣頃r,她竟然愣住了,為什么會這樣大?片刻恐懼后,還是柔順而假裝羞澀地捧起皇帝的龍根,按照練習(xí)過無數(shù)次的動作,小心翼翼伸出了香舌。
在她的舔弄下,那東西變活了,生機勃勃地立起,膨脹,在靜徽唇邊彈了一下,顯得越發(fā)猙獰。她沒有把握要怎么把它吞下,可是牢牢記著教導(dǎo),心一橫,還是張開了櫻桃小口。
“行了。”皇帝卻沒有把欲望再往她嘴里送。陰陽合歡是人間樂事,對那種不通風(fēng)情,只會把女人搞得哭哭啼啼慘叫連連的同類,皇帝向來極其不屑。靜徽這種送上門的處子只是讓他覺得麻煩,她必定得是個處子,安樂侯膽子再大,也不敢糊弄這個。眼下看來,她爹把她教得不錯,也就沒必要費心施展什么了。皇帝推開筆墨奏章,讓她仰面躺在書案上。
“陛下……”她軟軟地叫了一聲,據(jù)說這樣更惹男人憐惜,她只覺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在屠夫面前露出雪白柔軟的肚腹。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她猝然生出一陣悔意。
可是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若是皇帝不動她,更像是一種屈辱。她知道自己很美,這樣的美色只有帝王才能享有。
只是……好疼。
靜徽睜睜地看著宮室的懸梁,只感到下身撕裂般的痛苦。她知道會痛,卻不知道會這樣的痛。從前那些叫她如何婉轉(zhuǎn)低鳴、柔媚嬌順的教導(dǎo)此時此刻都派不上用場,只留下少女最原始的反應(yīng)。她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哭聲,淚水不住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落在書案上。
“好痛……”她凄然地說道,“陛下,靜徽好痛……”她本該抬起臀兒,迎合一番,卻痛得止不住地抖著。
“別人都忍得,你怎么不行?”聽見皇帝輕描淡寫地一句,她只能吞了聲,任他擺弄,手指死死地抓住書案的邊緣,連指節(jié)都變白了。
好在痛感逐漸消退了,她終于記起了那些教導(dǎo)。她用手抓住一邊滾圓的胸乳揉捏著,一邊撐起身來,唇兒向男人的臉尋去。
“……躺好了。”卻是被毫不留情地推倒,靜徽只得含淚低低地叫了一聲。
雖是處子,倒也有幾分趣味。皇帝思索著,見她一張臉慘白,眼角泛紅,終究是待她溫柔了些。
“紈素,你說今晚過后,會發(fā)生什么?”璀然點起一支線香,室中滿滿暈染了清甜的白梅氣味,“是我多了個小媽,還是安樂侯掉了腦袋?”
紈素艱難地說:“所以,您早就知道那不是貴妃的人……”
“我又不是傻子。”璀然看著一截燃過的香落下,無聲無息的散落成灰,“父親身邊那幾個人,很難認(rèn)嗎?”她得意地笑了幾聲。
“不過啊,安樂侯也未免太樂觀了,你覺得她有那么美嗎?”她戲謔地問紈素。
“陛下不是那等沉迷女色之人……”
璀然自問自答道:“依我看,撐死了也就算個中人之姿吧,勝在有個好出身,比那賤
人強。”
“……公主,您少照點鏡子。”紈素徹底無奈了。見慣了自己,那只能看誰都是中人之姿。
畢竟是孩子,撐不了太晚。紈素替璀然卸了晚妝,打散長發(fā)編成辮子,服侍她睡下了,自己卻在外間守著一盞昏紅宮燈。
陛下沒叫留宿,自有訓(xùn)練有素的內(nèi)監(jiān)服侍了靜徽離開。皇帝就在書房里間歇息,或許是酣暢了一番,這夜睡得格外安沉,次日竟然醒晚了。好在是官員休沐日,皇帝也難得閑暇,不緊不慢用過了早膳,這才留意到,不知何時放在桌邊的那柄折扇。
伺候的大太監(jiān)順著皇帝目光看去,心里暗叫不好。只是想到昨夜貴妃神色自若,留下扇子轉(zhuǎn)頭就走了,像是個識大體的,但愿還有轉(zhuǎn)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