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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繁流著淚,艱難地呼吸,哽咽著求饒。
“哭什么?”先生俯下身來,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臉上,語氣溫和,下身的動作卻不見停息,“寶貝兒,別哭了,哭花了臉疼。”
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一繁無助地睜大眼睛。先生一邊好以整暇地戲弄他,一邊毫不留情地抽送,將他送上頂峰。
一繁癱軟在床上,手腳酥麻。先生俯身壓下來,身下的性器也隨之頂進去,帶出一連串呻吟。他撥開一繁臉上凌亂的頭發(fā),落下一個吻,貼著雙唇低語:“都說了要乖。”
一番狂亂嚴厲的懲罰后,先生的眼里終于透出了些許稀少的溫柔。他撫摸著一繁柔軟的頭發(fā),溫聲說:“以后要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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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此一役,一繁徹底熄火。最開始那幾天他甚至一直避著先生走,以往嘰嘰喳喳不停,這兩天話都少了許多。
靳承反思了一下,大概是那晚自己表現(xiàn)得實在有點兇。但一繁太欠收拾,小小年紀滿腦子黃色廢料,現(xiàn)在這樣也好。
他懷著這樣的念頭,順毛擼了幾天,才把人哄得肯重新與他同床共枕,但也僅限于此,一繁并沒有再要求做愛,這也是靳承最滿意的現(xiàn)狀。在一繁真正接受自己之前,他其實不希望他們之間發(fā)生太多的身體關(guān)系。
一繁本來就不怎么開竅,再被他一攪,恐怕就更想不明白了。
他們之間不差情意,不差愛欲,只差那寥寥幾句話,他想聽一繁親口說。
一繁的話最近的確變多了,雖然靳承想聽的內(nèi)容他一句也沒說,但其他的倒是念叨了不少。
又一次周末采買回到家時,他跟在女仆身后走進來,一邊換鞋一邊興奮地向管家匯報:“管家先生,我下午看到有個人長得特別像您!”
靳承聞言抬眸,淡淡地瞥了管家一眼。
管家僵硬地站在旁邊尷尬地笑:“是,是嗎······”
“不過沒看太清楚,那個人還戴著墨鏡,”一繁沒看出端倪,轉(zhuǎn)頭對靳承甜甜一笑,又興致勃勃補充,“但是真的很像!”
他說完便自顧自回房間了,管家杵在原地,冷汗狂出。
靳承低頭翻報紙:“以后小心些。”
先生對不起,這次恐怕要辱沒使命了。
當管家再次在關(guān)東煮店前被抓包時,他默默在心里致歉。
一繁在他身邊轉(zhuǎn)悠,好奇地戳他的墨鏡和便服:“管家先生,您為什么要穿成這樣啊?”
管家兀自沉默,不知該怎樣回答他的問題。一繁也不介意,回過頭自顧自和女仆說:“你看,我就說是管家吧。”
他們這次出行的路線照舊。從服裝店出來左拐會經(jīng)過一個巷子,狹窄但熱鬧,里面都是琳瑯的小吃店。一繁每次逛過衣服,就要來這里買關(guān)東煮。
這里窄小,人卻多,對管家來說是最難跟蹤的一塊地方。離近了怕被發(fā)現(xiàn),離遠了又怕被人潮擠丟。一繁又是個Omega,個子不算高,一頭扎進人堆里找都找不到。
管家無奈,只能走得近了些,結(jié)果一陣擁擠下,竟迎面撞上一繁,連躲都來不及。
“我也出來買些東西。”管家編了個蹩腳的理由。
一繁指指他身后:“那他們是做什么的?”
管家回頭一看,幾個身形高大、統(tǒng)一著裝的保鏢戳在不遠處,直勾勾看著這邊,在熙攘人群中依舊屹立不倒。
大概是發(fā)現(xiàn)領(lǐng)頭人被發(fā)現(xiàn),他們就自動都不再遮遮掩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