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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Omega正蜷在他的浴缸之中,任人宰割,唾手可得。
一繁便是致命誘惑的源頭。衣擺掀開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腹,他微微顫抖著,雙目緊閉,發絲散亂,紅唇半張,一呼一吸間吐露出更多甜美的信息素,濃郁到幾乎釀成實體。
那場景靡艷而極富感官刺激,仿佛一朵玫瑰,沾了露水,承了日光,在一方潔凈無瑕的天地里顫抖著打開裹身的花瓣,露出脆弱的花蕊,鮮妍熱烈,任人采擷。
靳承知道此刻最明智的做法應該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交由管家處理??墒乔艋\中的野獸咆哮,在搖搖欲墜的理智上撕咬抓撓,妄圖得見天日。
一繁的發情期已經開始,除紓解以外別無他法。抑制劑本就損傷身體,更是只能作預防用,一旦在發情中期使用,后患無窮。
腎上腺素飆升,靳承腦中正當或者不正當的理由亂作一團,在大腦不曾下達指令前,身體已不受控制地接近Omega身邊。
Alpha的信息素姍姍來遲,卻開始蠻不講理地擠占Omega信息素的空間,侵蝕、吞噬,嘶吼著撲向獵物。
一繁瑟縮了一下,然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里含著水,已然幾近失神,溢滿盛不住的欲望。
可是當他緩緩仰起頭的時候,依舊被嚇到了。靳承知道,一繁看到了一個虎視眈眈的Alpha,衣服下鼓脹的性器,碎發間赤紅的眼睛。
他應該是怕的。
可他為什么要伸出手來呢?
他抖抖索索地抬起手,摸索著,滑過熨帖的布料,勾住靳承的西裝。他閉上眼睛,聲音一點點從喉嚨里擠出來,不知是乞求還是喟嘆。
“先、先生,”他的聲音里帶著鼻音,艱難地一字一頓,聽起來可憐極了,“我難受······”
一繁閉著眼睛,微抬下巴,展露修長白皙的頸項,仿佛能夠任憑對方撕開自己的喉嚨,痛飲熱血。
更多信息素隨著他的意愿被釋放出來,他似乎不安而恐懼,又萬分虔誠,分明是在求歡,卻又像是在完成一場獻祭。
“求您了······”
靳承不是塊石頭。他苦苦隱忍太久,有欲亦有情。理智崩成脆弱一線,他伸出手,一雙握過槍的、粗糙而強有力的手竟然在此刻微不可察地顫抖。
他將一繁托住,攬入自己的懷中,低啞著聲音問:“你愿意嗎?”
他輕輕捧起一繁的臉,索要一個許可,或者說是答案。
一繁不答,自顧自在他的胸膛上蹭著,發出難耐的輕哼,全然淪作一堆嬌氣浪蕩的骨肉。
靳承身下的東西昂揚著,熱燙地將一繁的臀抵住,他控制不住地在一繁耳鬢不斷廝磨,啃噬鮮活的皮肉,又一口叼住袒露在外的腺體。一繁被他戲弄得發出哭泣一般的吟喘,他就催促般哼出一聲:“嗯?”
放肆下流的挑逗沒有停,一繁挑起眼睫,望著先生深邃的眼睛。
他不作答,食指勾畫靳承的下巴,反將一軍。天然的媚和嬌,全然一幅殃國禍水的模樣。
靳承被他勾得目光更深,令人幾乎一眼便控制不住沉淪。
一繁輕輕喘著,倚在先生的懷里,半瞇著眼睛反問:“先生,那您愿意嗎?”
先生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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