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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向季淙邀功。“怎么樣,夠意思吧?”
若非我倆一家人,他估計早就問候完我祖宗十八代了。
他一直挺尸不做聲,我也就大膽起來,微微張口含住了一小塊乳肉。可以想像一下那種曼妙的口感,大約就是冒著尖尖,縈繞著冰冰涼氣,飄著甜香氣味的機打冰淇淋吧。
可就當我瞇起眼睛看向他的臉時,卻猝不及防地與他對視了。
我感覺到坐在陰唇下面的我弟弟的東西醒來了。
察覺到了這樣的變化,二人皆是一驚。我條件反射,“噌”地跪立起來,仿佛那玩意是個條突然竄出來的蛇,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鬧了兩個大紅臉。
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告訴我,還是他不知所措的多。
褻玩弟弟胸乳的姐姐,被姐姐看到勃起的弟弟。
抬手覆上他的側臉,我聽見我說:“沒事的,不怕,淙淙不怕。”
記憶如驚濤駭浪將我們卷入海底。
第二天就是我和季淙的八歲生日。暑假末尾,我們一家四口的遠途旅行,那是一個非常美麗富饒的國家。
是地標型建筑,所有到過k國的人無一例外,絕對會前去一觀,無論是單在外面行走,還是進到內部一覽。
叁樓是個飯店,我們在那里用餐,據說已有六十多年歷史,里面的裝潢用二年級小學生的話形容是四個大字,“金碧輝煌”。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道香煎芒果牛肉粒很好吃,季淙更喜歡羊肉奶酪薄餅。
我說要去衛生間,季淙學我,他也說要去。媽媽讓我倆一塊去。
人生地不熟,來來往往的各國游客,讓數條本就復雜的動線更加混亂,我倆走著走著迷路了,竟走到了迎賓大堂。
正要原路返回的時候,倏然聽到下面一陣騷亂,我們跑到欄桿從中庭往下望,一大群穿著土黃色迷彩服的人從門口沖進來。
腳步聲,陌生語言的喊話聲,槍聲,哭叫聲。
“姐姐!怎么辦!”
我的腦子亂成一鍋粥,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他們會不會沖上來?爸爸媽媽怎么辦?
我們會身死他鄉么?
“來不及跑回去了,找個地方躲起來!”只能想到這個方法。
花盆后邊太小不行,魚缸后面沒有縫躲不了,柜臺那么招搖一點也不隱蔽。
“潔具車!有一輛小推車!”季淙驚喜地發現。
可能是工作人員臨時有事離開了,車還留在那里。車上放著一個大桶,夠我們兩個躲進去。
“快進去!”整齊迭放的桌布被我抖開,重新迭成稍大于桶口直徑的方塊。
等到我們二人都蹲在桶里了,我倆托舉著桌布,蓋在桶上。
就只是幾秒后,狂風驟雨般的皮靴跺地奔跑聲搗進了叁層迎賓大堂。
我們的身體與金屬槍口只隔著一層不厚的塑料皮。
桶里的兩個人都在抖,抑制不住的,生理性的抖。
“沒事的,不怕,淙淙不怕。”
我小聲安慰弟弟,也安慰我自己。
尤其是聽到里面桌椅撞翻,餐具打碎的聲音。
后來新聞報道說是雇傭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很多人受傷,也有人死亡。
爸爸媽媽見我倆好久不回來,一個進男廁所找季淙,一個去女廁所找我,因此幸免于難。
如果不爬進那個桶里會不會死?
我不知道。
攥著槍的又不是我。
我往前跪了跪,大腿貼著他的上半身,將季淙的視線全部遮擋。
直視的話是他屋啞灰色的墻壁,低頭是他又順又滑黑亮亮的發頂。
他目光所及之處,只有那件格子睡衣。
“我用身體擋住你了,看不見了。”
我想他能明白我。
他把頭抵在我的肋骨,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又急促的嗚咽。
“不要去想。”我輕聲引導他。
他的右臂環過我的大腿,緩緩地動作著。
右手扒在床頭防止我沒跪穩不小心坐下去,另一只手便攬住他圓潤的后腦摩挲,“沒事的。”
大概過了有十分鐘,我跪得有些累了,他右臂也動得越來越快,撞得我的左腿都有些疼。床被他帶著小幅度地晃,發出“吱呀”聲,和黏滑液體搓動的聲音一齊曖昧地響,讓我羞得臉燙。
感受到他肌肉緊繃了一瞬,隨即右臂便停止了動作。
他全程沒哼一聲沒喘一下,只有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更加粗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