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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照顧他。”羅遙頷首,帶著明秀就到了窗前,看著外頭密密麻麻站著的十分興奮的軍中小伙伴兒們,嘴角頓時一抽。
明秀也看了一眼,彎起眼睛笑了。
也不知道這么多的武將,一只紈绔怎么沖進來娶了這媳婦兒呢。
安王妃幸災(zāi)樂禍,然而此時帶著許多的下人浩浩蕩蕩志得意滿地騎馬而來的馮家五爺,滾鞍下馬就見了堵在大門口的眼冒綠光五大三粗的武將們,腿肚子頓時轉(zhuǎn)了一個圈。
好容易扶住馬站好,馮五眼珠子一轉(zhuǎn),如驕傲的小公雞一樣揚起了高傲不屈的頭顱!
“快點兒讓開啊本少爺告訴你們!”馮家五爺很認真地威脅著這些攔路虎道,“敢耽誤了本少爺娶媳婦兒,回頭,回頭叫我媳婦兒揍你們!”
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第168章
雖然紈绔有靠山,不過軍中待著的武將不是吃素的。
羅遙的名聲在軍中頗響亮,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一個女人能在軍中掙出頭兒來的總會叫人側(cè)目,更何況羅遙并不是靠著手段上位。
羅大人是真的一點一點拿拳頭打出的威名。
教武場上,留下來大家多少的血淚和大牙呀。
一個好運氣的紈绔竟然靠沒臉沒皮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扒住了大家心目中的大英雄,這合適么?
太叫人生氣了啊!
如今這小子竟然還敢在大家面前囂張,有點兒血性的武將那都是忍不住的,嗷嗷叫著就撲上來了!
明秀雖然沒有看見外頭的場面,不過卻仿佛聽到了嚶嚶嚶的哭聲,之后一個敏捷的身影飛快地竄了過來,竟是一臉慘不忍睹的安王殿下,躲進了明秀的屋里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說道,“真是……太慘了。”
安王今日為自己的小伙伴兒做了一把陪同的朋友,因馮五與他關(guān)系不錯,因此一陪著馮五一同來的,一到門口看見這群虎視眈眈的武將就知道大事不妙。
因馮五得志猖狂竟然還敢囂張放話兒,慕容寧就知道此事只怕不能善了,縮著頭躲出來了。
安王殿下的預(yù)感很不錯,因為沒躲出來的,都在外頭哭爹喊娘呢。
“被揍了?”明秀想到哭聲,便笑問道。
安王幽幽地嘆息了一聲,真是此處無聲勝有聲。
羅遙一瞇眼睛,眼角流露出一抹寒光,叫慕容寧與明秀同時抖了抖,也不管作為新婦是應(yīng)該靦腆在新房等著的,咔吧一聲捏著手指出去了。
羅大人捏了第一聲手指的時候,安王夫妻就默默地裝起了透明人,正在心中唏噓了幾聲,就聽見外頭傳來了更大的喧嘩,之后,就聽到了很多沉悶的擊打聲。不過這一回被揍的都挺有種,只是慘叫,沒有個求饒什么的。
看起來就不是沒下限的紈绔能比得了的。
聽著這慘絕人寰的哀嚎,明秀笑得渾身亂抖扶住了嚇得腿都軟了的慕容寧,等了一會兒,就見一臉漠然毫發(fā)無損的羅遙提著一個衣裳都凌亂,哭哭啼啼的紈绔進來了。
“英雄啊?!”被英雄解救出來并給自己報了仇,馮五抱著羅遙的手臂被拖進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道,“他們竟然敢打我!”
“別哭。”羅遙抹了抹手上方才沾的血揉了揉這青年的發(fā)頂,目光落在門邊兒青著眼眶趴著大門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同僚們,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冷笑。
看見這冷笑的武將們顧不得體面啥的了,轉(zhuǎn)身嗷嗷叫著跑了。
見自家英雄這樣給力,馮五抖起來了,拍了拍自己皺巴巴的大紅衣裳,松開羅遙撲到門邊叫囂道,“你們回來啊?!再來揍我啊!都給本少爺?shù)戎」怨韵锤蓛簦戎腊桑 彼型炅耍娏宋堇锱靷兌荚诖舸舻乜粗约海泵β冻隽艘荒ㄐ⌒〉暮蜌馀ぶ仲r笑道,“不過是說說,我怎么會仗勢欺人呢?”
他說完了,這才大步走到了羅遙的身邊,目光落在這人今日格外皎潔的眉目上,想到這人方才天神一樣降臨,就忍不住笑了。
“咱們該去拜堂了。”他伸起色膽包天地牽住了羅遙的手。
羅遙并無不可,況鬧都鬧完了,自然是該做正事,走到前頭去對兩家父母叩拜。
明秀并不是一個愛玩兒愛鬧的性子,見這兩個坐床之后一同喝了交杯酒便告辭出府,慕容寧本興致勃勃還想聽墻角,只是叫自家媳婦兒給威脅了一下,表示若羅大人知道自家被聽墻角,那還不揍死他呀,急忙抖了抖跟著明秀一同回了王府。因今日有喜事兒,雖然不是自己的喜事兒,不過也叫人心里快活不是?抱著明秀癡癡糾纏了一個晚上,第二日慕容寧早早兒地就起來,就見自己一頭長發(fā)與明秀的纏繞在一起,不分彼此。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慕容寧枕著自己的手臂看著身邊輕輕地睡著的明秀,看著她安詳寧靜的眉眼兒傻笑了一聲,小心地湊過去將臉湊過去,只覺得兩個人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叫人心里發(fā)熱。
他此時卻并不想做別的,只將頭放在明秀的身邊,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靜謐。
明秀張開眼睛就看著這青年閉目悠閑地假寐,翻了一個身,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安王殿下叫拍了一下,急忙動起來趴在了床上,露出了自己的后背來,抬頭看著明秀目光炯炯。
明秀無奈地笑看了他一眼,伸手在這人的背上輕輕地撫摸,就見慕容寧眼睛瞇起來,就跟一只懶洋洋吃飽了被順毛的大貓一樣兒,便含笑問道,“今日可進宮?”
“不去。”慕容寧抱著明秀的腰肢拱了拱,并表示順毛不能停,只覺得身上更暖和了,眉開眼笑地說道,“母后放了我好幾日的假呢,咱們不去宮里忙忙碌碌的。”不知皇后是不是擔(dān)心兒子,這些時候往慕容寧的府中賞下了很多的藥材來,其中泰半都是燕窩人參等等,然而另一些就是鹿鞭虎鞭之類的大補之物了。
這些對安王殿下可都是寶貝來的,用心地天天燉了,吃得很開心。
跟媳婦兒在一起睡得也很開心,總之慕容寧覺得自己不想再上朝給皇帝太子當牛做馬了,就想當個富貴閑人。
天天在府里才好呢。
“你呀。”因皇后為了不叫慕容寧一個人不好意思,因此這些大補之物還給了太子與唐王,并沒有現(xiàn)出慕容寧來,明秀就笑了。
“唐王府,沒有什么罷?”她忍著心里的幸災(zāi)樂禍輕聲問道。
唐王這些日子就跟吃錯藥了一樣,天天兒往安王府上來,默默地觀察弟弟與弟媳婦兒的生活日常,安王妃表示壓力很大。
誰卿卿我我的時候叫大伯子圍觀,這種心情真是……
“沒有什么,二哥現(xiàn)在不睡在王府了。”要說太子苦逼就在這兒了,兩個弟弟都罷工,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不說,榮王最近還有些異動。想到榮王的異動,慕容寧心中冷笑了一聲作死,卻不以為意地拱著明秀柔軟的身子小聲兒說道,“二嫂子家隔壁的宅子叫他買來了,他現(xiàn)在住在那兒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