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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有什么不敢的,姑姑最不喜歡他母親,現在她女兒林綺蘭當了太子妃,肯定不會讓他母親好過的。而他父親本來就不喜他們母子三人一顆心都偏到了白姨娘那屋去了。現在有了太子一系的支持,他父親連最后一絲~情面都不給他們留下了。
霏輕看自己少爺意志有些消沉,連忙說道,“少爺你別擔心,夫人走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叫您不要擔心。你不是要去救姚小姐嗎,快去吧,不然等會來不急了。”然后將顧定淮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拿了出了。
顧定淮想了想,母親有外祖的庇佑應該不會有問題。接過包袱,還是留了一句,“你跟我母親說一聲,我救了明月后安定好了就去找將軍府去尋她們。”然后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夜幕之中。
“明月,明月,你在哪兒呀。”顧定淮頂著月色到無聲亭時已經遲了有一刻鐘了。
對著只有山風的空亭,顧定淮喊了很久都沒有人回應。不甘心的他又去了明月的靜室找人。
顧定淮找遍了前屋后院,整個屋子都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人氣。
顧定淮小心的點亮了屋子里的油燈,四處找了找。
待他看到明月的衣柜是,心里的不安和焦急更是升到了頂點。
她母親留給她的檀木盒子不見了!
那盒子是她母親的遺物,只要她換地方就一定會將這個盒子帶在身邊的。
她已經離開了慈悲寺,可是她沒在無聲亭等著他又是去哪兒了呀。顧定淮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一直在不停的在明月的房間里翻找著,想找出一點線索。
可是找了整整一個小時顧定淮還是一無所獲。撲倒在明月的榻上,那冰冰涼的被褥讓顧定淮的心里一緊,一個不好的念頭生了出來。
明月不會是出了什么意外吧。顧定淮隨即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怎么就不知道想一些好的呢。
顧定淮心里安定不下來,于是便又跑到了無聲亭去,想著萬一剛剛只是錯過了。
沒想到還沒有走進,他就碰到了一群穿黑衣的人。看那步伐顧定淮就能肯定那些人都是這宮里的侍衛。
趁著那群人還沒看見他,顧定淮連忙躲在了一顆樹上,掩住了身形。
“哎,我們堂堂皇宮侍衛竟然聽一個娘們兒的差遣。這要我們做的事兒竟然是把一個落難的小姐推下山崖。哎,這女人呀還真是惡毒呀。”一個黑衣人吐槽道。
“得了吧,你還在這悲天憫人。太子吩咐我們來解決那個女人,是因為那個女人是前太子母家的大小姐,太子這是為了斬草除根。”另一個人接道。
“好了,別說了我們還要趕回去復命呢。”一個好像是老大的人制止道。
顧定淮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起來,心里不停地哀嚎著,月亮呀,月亮。
射像那群人的目光也充滿了殺意。
“誰?”有人感覺到了,喊了出來。
顧定淮摸出了自己防身的匕首,一個幻影落到了地上。
像一道鬼影一樣,繞著那些人走了一圈。只聽見刀起刀落,一股股熱燙的鮮血噴射~到了空中。顧定淮身上的黑衣被紅色的血液沾濕,顏色顯得更深了。
“那個小姐是不是叫姚明月,她在哪里?”顧定淮還存有一絲僥幸留了一個活口,將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問道。
“壯士饒命,壯士饒命。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呀。那個叫女人是姓姚,但具體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顧定淮忍下心底的悲傷,刀子一拉最后那人也倒在了地上。
“啊……”一聲悲覺的嚎叫響徹在空曠的山谷中。像一匹哭泣的狼,對月長鳴……
顧定淮像一個流浪已久的劍客一樣,戴著破舊的斗笠,一張俊俏的臉被掩蓋住了。而背上的長劍則用一塊灰色的步包裹住了,格外的頹廢。
他已經在太子府外頭蟄伏了很久了,手中的匕首上的血液已經冷卻干涸了,急需這個罪魁禍首的血的溫暖。
看著那個人得意洋洋的走了出來,身后并沒有跟多少侍衛,顧定淮瞬間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想要沖上去。
不想,一只白凈的手按住了他想要拔劍的手。
“你是殺不了他的。”暗啞的聲音在顧定淮的耳邊響起。
顧定淮轉過頭來,一雙猩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人,“我一定要殺了他,就算讓我死無全尸我也要殺了他。”
那人輕蔑的一笑,“你的劍還沒有沾上他的衣角,就已經被五馬分尸了。”
“我的主人可以幫你,幫你殺了那個人。但是你需要付出代價,而你的命就是其中一項。”那人不徐不緩地說道。
“為何一定要我?”
“因為,我的主人不僅是太子有恩怨,和永定侯府也有些摩擦。所以,身為永定侯大少爺的你最合適。”
顧定淮回了他一個冷笑,“既然你知道我是永定侯府的公子,那還說什么?”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你的母親已經被休棄了。現在永定侯府可沒有什么值得你保護的東西了。”
顧定淮心里一震,一手扯過他的領子,“當真?”
“當真。”
“我要見你家主子。”正如這人所說,永定侯府已經沒有什么值得他保護的人了,剩下的只是他的仇人。
不是他父親給他下~藥的話,可能他還能趕上去救明月了。如果不是白姨娘的話,他母親那么好的人,也不會獨守空房近十年,還要遭父親的擠兌,謾罵。
那人微微一笑,“果然識相,走吧。”
前太子被廢,新太子雖然已經立了,但是還沒有祭天正名,所以還有一些頑固的老臣任然叫他“三皇子”。太子氣得半死,但他根基還不穩,不敢妄動。好不容易勸服了圣上舉行祭天,為他正名。太子可是激動了一整夜都合不攏眼呀。
太子站在寬廣的祭壇之上正享受著眾人的敬仰,突然一陣尖銳的破風聲從太子的后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