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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想著,但是明月的心還是靜不下來。明月像一條油鍋上的焦魚,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順義侯府離姚府不遠,但是顧定淮為給明月一個盛大的婚禮,特意讓轎夫比著吉時多繞了幾圈才將花轎落在了順義侯府的大門口。
顧定淮小心翼翼地踢了轎門,生怕把明月給驚著了。引得圍觀的顧定淮的那些豬朋狗友們一陣嘲諷,“顧兄,媳婦兒還沒進門,就開始心疼了呀。”
“顧兄,這還沒進洞房呢,怎么腿就軟了呀。”
顧定淮笑罵一句,“再多說一句,等會就讓你們進不了門兒?!?
媒婆將緊張的明月背出了花轎,小腳一顛一顛的竟還算平穩。
進了府門之后,媒婆才將她放了下來。明月手里被塞了一根鮮紅的綢子,然后就被顧定淮牽了進去。
明月低垂著頭,繡花鞋上的珍珠微微的搖動著,好像明月不安的心。但是還沒由得明月多想,耳邊就想起了唱禮官響亮的聲音。
“一拜天地。”顧定淮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綢子,興奮得朝著堂外寬廣的天地拜去,而明月也在云霄的幫助下,跟著拜了。
“二拜高堂?!泵髟卤辉葡龇鲋蛑衔坏挠蓝ê詈秃罘蛉诵辛斯虬荻Y。顧定淮跪了下來時那一臉的笑意讓永定侯都覺得刺眼。
“夫妻對拜?!眱扇硕枷鄬Χ?,躬身行禮。不料起來的時候,明月突然一個踉蹌,還好顧定淮眼疾手快一把將明月扶住了。然后毫不客氣的將明月往自己的懷里帶。
“新娘子如此猴急,顧兄你有福了。”
“顧兄,可要小心了呀?!?
那個唱禮官也是個愛看熱鬧的,等到眾人調侃完了他才喊出最后一句,“禮成,送入洞房?!?
明月臊紅了臉,想從顧定淮懷里掙脫開來。顧定淮低下頭來,朝著明月耳邊吹氣,“娘子,你也累了,就讓為夫扶你回房吧。”
娘子……娘子……
明月腦子一片空白,被這一聲“娘子”給弄懵了。自己,這就這么簡單就嫁給他了。她歷經了兩世,終于嫁給了他。
☆、宴賓客
接下來的一切儀式明月都是在恍恍惚惚中度過了。
顧定淮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掀起了明月的蓋頭,他緊緊的盯著紅蓋頭底下的容顏,一絲一毫都不想漏掉。
明月抬起有些迷茫的眸子,好像剛剛從迷林里回到人間的山精,一個眼神就讓人甘愿為她沉淪。
“喲,新郎官可是看呆了呀。”媒婆手上的手絹一甩,捂著嘴故作風情的笑著。
“我家媳婦兒比那天上的七仙女可是半點不差呀,看呆了那是再正常不過了?!鳖櫠ɑ匆稽c都不含蓄。引得那些圍在新房的男子都大笑了起來。
“定淮你要是把新娘子惹怒了,小心到時候洞房她把你一腳給踹下去?!?
宋祁東在一旁不依道,“定淮兄,難道沒嫂子長得傾國傾城嗎?”宋祁東“啪”地一聲展開了自己的折扇,故意將自己為完美的側臉樓了出來。讓站在邊上,一把年紀的媒婆都忍不住春~心蕩漾。
“嘁,你嫂子那才叫美,你那個叫娘?!鳖櫠ɑ匆稽c也沒給宋祁東留面子。
房里這些來鬧新房的,都是顧定淮在軍中結交的兄弟。自然是不看重那些虛禮的,所以顧定淮說話更是粗糙了。
宋祁東不服氣的回了一句,“嫂子只迷住你一個,我這張臉可是能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呀。”宋祁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顧定淮揚起下巴,威脅道,“你這有什么好得意的,整天招蜂引蝶的,小心以后當個老光棍?!?
周圍的人又開始哄笑了起來,顧定淮一臉得意的瞅著宋祁東。
“好好說話。”明月特意離得近了些,貼在顧定淮的耳朵邊上警告了一句。
顧定淮連忙住了嘴,不動聲色的低下頭和明月竊竊私語,“我逗他玩兒呢,不然等會兒他肯定會臭屁很久的。”顧定淮和宋祁東一起在軍醫里待了一年多,最是了解他了。
明月剛剛想反駁他,進來一個小廝進來打斷了他們。
“侯爺,老夫人叫您出去陪酒?!鳖櫠ɑ匆呀浭琼樍x侯,而她母親永定侯夫人自然榮升為老夫人了。
顧定淮連忙從明月身邊站了起來,小聲的叮囑道,“我現在先出去陪客,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等會我會讓定欣給你帶吃的來?!?
明月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乖巧的點點頭。
顧定淮輕輕一笑,極盡溫柔。然后又轉過頭,豪氣地攬住宋祁東和一個高個男子的肩吆喝道,“走兄弟們,我們出去喝酒?!?
馬上那些男人都呼朋引伴準備轉移陣地到外頭去喝酒去了。只有少數幾個不甘心的,例如宋祁東還在那叫嚷著,“誒誒誒,這洞房還沒有鬧呢,怎么著也得鬧了洞房再走吧。”
那欠揍的樣子讓顧定淮直接把他給拖走了,只留下了一路曲曲彎彎的痕跡。
去的路上,宋祁東還在手舞足蹈地反抗著,奈何周圍沒人敢招惹顧定淮。孤軍奮戰的他,最后還是被顧定淮直接武力鎮壓了。
…………
前頭燈火通明,招待客人的小廝和侍女不停地穿梭在喜宴上。酒的香醇和甘?;旌现澄锏孽r香,讓賓客們的心情不自覺的好了起來。
雖然宋祁東喜歡和顧定淮對著干,但是顧定淮畢竟是他的義兄所以擋酒這事兒,自然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兩個人喝的歪歪斜斜的,路都看不清了,才回到了主桌上。
“外祖,外祖母,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這可是孫兒最重要的好日子呀?!鳖櫠ɑ春鹊南駛€醉貓似的,一見人便是覺著杯子要敬酒,“來,孫兒敬你們一杯?!?
今天是自己外孫的大喜之日,鎮南將軍和將軍夫人盛裝出席,直接擠掉了永定侯的上~位。
將軍夫人拜拜手,連忙勸道,“少喝一點,等會醉的很了,看你怎么洞房。”將軍夫人本就是將門虎女,今天高興,說起話來也沒羞沒臊的。
顧定淮“嘿嘿”地傻笑了一聲,摸~摸自己的后腦勺,“我少喝點,少喝點就是了?!比缓蠛苁遣簧岬姆畔铝俗约菏种械木票?
而緊挨著鎮南將軍夫婦坐著的卻還是不是永定侯夫婦,而是逍遙王和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