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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怎么了?”云霄無知無覺的瞅著表情有些豐富的自家小姐,眼睛睜得大大地,里面好像還透著些水光。
明月看了她一眼,低吼道,“云霄,你這次可真是機智呀。”
云霄捂著嘴笑道,“都是小姐教的好。”
明月現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仰天長嘯,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來佛祖,救救我這個可憐人吧。
金鑾殿
長長的漢白玉石階上,昱安帝正帶著一大批文學大臣們等著鎮南將軍帶著各位英雄凱旋歸來。
沒一會兒,就聽見一片鎧甲摩擦的細碎聲音朝著這邊穿來。昱安帝仰著頭,不停地想著玄天門那邊望去。
“陛下,陛下,鎮南將軍和眾位將軍已經到了,正等著你宣呢。”一個老太監一路跑來,伏在地上,細聲細氣的說道。
“快去宣,快去!”昱安帝有些手舞足蹈的說道。
那老太監連忙又跑了出去,然后長長的唱和聲響徹了整個皇宮,“宣鎮南將軍及西征軍各位將軍覲見。”
“宣鎮南將軍及西征軍各位將軍覲見。”
“宣鎮南將軍及西征軍各位將軍覲見。”
很快,鎮南將軍便帶著八位將軍,一位軍師大步進了宮門。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鎮南將軍率先跪在地上山呼,跟在他身后的各位將軍自然也是馬上一起山呼。
“愛卿,快起來,都快起來呀。”昱安帝連忙走上來扶他起來,“你們可都是大周的大將軍,大英雄呀。”
鎮南將軍可不敢居功,拱手道,“都是陛下給我們大周帶來的福氣,都是陛下的支持和指揮,微臣才能夠凱旋而歸呀。”
昱安帝滿意的點點頭,“反正這次西北之地的二十年平靜,愛卿們可是有很大的功勞呀。朕決定了,八大將軍和軍師墨離都官升一級,賞良田百畝,黃金千兩。”
“謝陛下賞賜。”八大將軍和墨離謝了恩,便直接又站到了鎮南將軍的身后,裝木頭人。
“而愛卿你,朕自然替愛卿你備了好禮,明天你就知道了,今天朕就神秘一次。”昱安帝不肯說,向鎮南將軍微微透露了點消息便閉口不言了。
鎮南將軍但是沒有放在心上,做官做到這個份上想要再往上爬也難。
“那微臣就再家里等著陛下的賞。”
“哈哈哈。”昱安對于鎮南將軍的識趣兒很是滿意,“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因著西征軍一路風雨兼程,每一個人都是累得很。昱安帝為了收買人心,沒說多久便放他們回去了。說是等著明天的慶功宴,在好好謝謝他們這些大周朝的功臣,只留了鎮南將軍。
御書房
“聽說這次是定淮擒了那嗒木耶達,立了頭功呀。”皇帝剛示意鎮南將軍坐下便說道。
“不算是吧。定淮只捅了那嗒木耶達一槍,因著他也被那嗒木耶達的毒刀給砍到昏了過去。后來這人是虎嘯營里的李達給擒住的。”鎮南將軍不敢亂說,將實際情況一一道來。
“誒,你不說我還忘了,定淮那孩子還救了祁東一命呢。”昱安帝恍然大悟道。
“宋世子是皇室貴胄,救他是定淮的本分。”
“祁東既然進了軍營里,自然同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沒有什么貴不貴的。放心,朕心里有數,這一次他立了大功,朕一定不會虧待他的。”皇帝看似豪爽地說道,但是這話實在是讓鎮南將軍有些打哆嗦。
這皇上,到底想干嘛呀。
☆、封侯賜婚
“陛下明天真的要頒那兩道旨嗎?”蔡高才弓著自己的腰,向著正閉目養神的昱安帝。
“有何不可?”昱安帝眼睛都沒有睜。
蔡高才衣袖下面的手觸到了兜里那一疊輕飄飄的紙張,那是柔妃娘娘剛剛才給他的一千兩銀票。
“陛下,您就不怕他們兩家聯手了之后,起異心嗎?”蔡高才壯著膽子,問道。
昱安帝暗地里斜了斜嘴角,這蔡高才也留不得了呀。但昱安帝有心想讓消息傳到柔妃的耳朵里,所以睜開了眼睛說道,“太子乃是中宮嫡子,姚家自然是一心保著太子的。而把鎮南將軍府和姚家拉的更近些,以后萬一是我有個萬一什么的,這太子的位置也穩些。”
蔡高才心肝一顫,額頭上的汗水都快從帽子里流出來了,連忙諂媚的一笑,臉上的褶子都快夾死一只蚊子了,“陛下可是真龍太子,要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哪兒有什么萬一呀。”
“那都是些騙傻子的玩意兒,如果這真龍天子真能萬歲的話,這位置難能讓我來坐呀。”昱安帝摩擦著手下冰冷的龍椅,不屑的掀了掀眼皮子。
蔡高才看昱安帝都不接他的馬屁了,心里頓時慌了,“可這將永定侯長子再次封侯的話,永定侯府的爵位又由誰來承襲呢?”
“你問的太多了,滾出去。”昱安帝不想再解釋,直接將臉沉了下來。
蔡高才這才察覺到自己已經問的太多,將自己縮成了一團滾了出去。
永定侯
“父親。”一大早顧定淮就去向永定侯請安去了。
永定侯坐在上位,正抱著顧定淮的庶弟顧定軒說著話。
“軒兒,還是你聽話。昨天先生還跟爹表揚了你呢,等會我叫你娘幫你煮你最喜歡的白玉珍珠好嗎?”永定侯刮著顧定軒的鼻子,意有所指的說道。
“爹爹你真好,軒兒就知道你最疼軒兒了。”顧定軒揚著下巴,一臉挑釁的看著顧定淮。
顧定淮還沒幼稚到和一個小孩子計較這些,看永定侯沒有理自己。便又上前了一步,躬身行禮道,“父親,兒子給你請安了。”
永定侯這次沒有再忽視他了,捂著鼻子,嫌棄道,“這次出去玩兒一年多,看起來精神氣不錯呀。怎么不洗個澡再來呀,聞著你這一身汗臭味兒,我就覺的不舒服。”永定侯搖搖頭,抹了抹自己的心口。
這一番舉動讓坐在一旁的顧定軒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