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日過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主抬起手來,伸出兩指,示意她們退下。領頭的女子有些不放心,向上前來阻止,那公主理都不理她。墨黑的昭君兜尾部拖在了地上,沾上了厚厚的塵土,但是她還是毫無反應,只一直向著永貞走去。
千隨往旁邊站了站,愈發的靠近永貞了。而永貞低眉瞅到公主還在往她這來,小白兔似的往千隨身上靠。
“小妹妹,剛剛這首曲子是誰教你的呀?”公主的聲音放地低啞,在這空蕩蕩的廢棄食堂里,更顯得詭秘。
公主剛好抬起頭來,掩藏在昭君兜里的面貌一下子暴露在了永貞的眼前。黑黑大大的瞳孔,里面沒有任何東西,就像一只眼睛里沒有影子的靈魂一樣。紅紅的嘴唇,像是剛剛放出來的熱騰騰人血暈染出來的。
永貞這緊張害怕了幾天的心,終于崩潰了。鉆到千隨懷里就是一陣嚎哭,嘴里還含含糊糊的說道,“這不是我母親,這不是我母親。師傅說了,我母親是好人的,師傅說了的……她不是!”最后一句那尖利的嗓音刺穿了眾人的耳膜。
看她這樣的排斥自己的生~母,情緒幾乎是崩潰掉了。千隨沒有恨下心來,讓永貞面對這一個陌生的母親。
昌平今天本來是為了祭奠自己夭折的女兒的,沒想到行至半路竟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琴音。
這是她和他的歌,所以她停住了腳步想進來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雖然永貞說的有些含糊,但是昌平離得近,她還是聽到了一些關鍵的字眼。
“母親”,難道……
昌平吸了一口涼氣,但是又甩了甩頭迫使自己清醒過來。
悲戚的笑了一聲,這不可能,她那個皇兄怎么可能放了自己那個可憐的女兒呢。
難道是有心人的利用。
一想到,自己和丈夫的定情之曲被人拿來騙自己。昌平的殺氣一下子升了起來,和永貞一樣一樣的大眼睛,瞇了起來,厲聲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番外一
她第一次見他時,他正坐在琴臺上彈曲子。昌平還記得那時的他穿著一身白衣,皮膚也很白,白得讓她這個金尊玉貴的公主都有些羨慕。他側著身,背部的曲線很流暢挺拔,想一顆飽滿而新鮮的青竹一樣。
離得那么遠,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那雙勻稱修長的手。輕攏慢拈,抹復挑,一聲聲絕美的琴音從他的指尖傾瀉~出來。
迷得她不由自主的斜聲說了一句,這首曲子真好聽。
引她來的那家閨秀有榮幸焉,興致勃勃地回了一句,這首曲子叫《醉清風》,是這個琴師莫笙的成名曲呢。
回去的那天夜里,她翻來覆去,睡著了又醒。外面守夜的女官來問了好幾次,她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沒事。
她的腦袋里又浮現出了剛剛自己所夢到的那個畫面,她穿著一襲紅色的嫁衣,裙面上的金鳳好像要展翅高飛一樣。而莫笙也同樣著一身紅衣,映著他那白得過分的臉,竟然有些著血色。然后兩人透過正燃燒著的龍鳳燭,兩兩對望,一時間都癡了……
夢醒后,她摸著自己坨紅的臉蛋,感覺到自己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心里吼著,我有事,我當然有事。
她已經醉了,但是醉倒她的不是清風,而是他那個人。
她以為這一件事,就這樣就過去了。畢竟她是公主,而他只是個琴師。她警告自己,一定要忘了他。卻不曾想,莫笙這個名字卻在上京出了名。
人人都說他是這世間最高潔的琴師,不畏強權,最是不阿。她不信,她生長在權利的頂端,最是清楚權利的美妙。
其實這只是一個借口,她知道的,她忘不了他。她已經中了他的毒,如蛆附骨。
打著揭露琴師莫笙“道貌岸然”的旗號,公主開始了她計劃。
昌平謀劃著將他拉下神壇,讓所有人都知道,沒有她知道位高權重的長公主做不到的事兒。但在公主的計劃里最重要的目的卻不是這樣的。
昌平想讓莫笙和她一起在這權利的海洋里沉迷,讓他和她一起做完那個她沒有做完的夢。
設計將他弄回公主府,威脅他不準離開。她做到了,最后所有人的說這舉世無雙的琴師莫笙只是個浪得虛名的偽君子,假正經。
其實他從來沒有對她做什么逾禮的事兒,就連她故意讓人誘導他,在她沐浴是闖進她的浴~室里,他都能做到目不斜視。
她不服,她很不服。昌平看著鏡子里面自己嬌花一般的面孔,很想將莫笙那個柳下惠給強了。
對,強了他之后,看他還是不是一副圣人模樣,昌平對著鏡子里面的自己點點頭。
不料,莫笙就算是自己春~藥給燒的意識全無,卻還是不肯與昌平行那夫妻之禮。
我就這么讓你難以下口嗎?你滾,你滾!昌平哭喊著,覺得這絕對是他此生最為難堪的時刻了。
莫笙強忍著體內撩人的欲望,咬著牙道,我不想你只是因為不服,因為想征服我,就想用這手段來答道自己的目的。
如果我的堅決不從,能讓你一直將心思放在我的身上,能夠一直喜歡我,我寧愿一輩子都受這種折磨。
昌平抱著他又哭又笑,你傻呀,我不喜歡你的話,難能讓自己這種苦呀。
畢竟,皇嫂給我說過,破~瓜之……可痛苦了。
就是那最后一句,最后還是讓莫笙失去了理智。他直接將昌平按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將自己的雙~唇湊了上去,一口啃在了昌平白玉般的頸項中。
完事兒之后,莫笙將昌平一個公主抱,抱到了軟軟的床~上。
昌平幸福地在自己的大床~上滾了一圈,圓溜溜的大眼睛里面盡是笑意,然后擁著平躺在她身旁的莫笙問道,我們會一直這樣在一起吧?
莫笙有些心酸,但是還是附和道,當然。
……
半年后
昌平抱著他的尸體,輕撫他薄唇上的紋路,悲戚地問道。
當然呢,你欠我的當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