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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將白知予拉在他膝頭坐下,“是我的不是了,忘記同你說了。這個地方你放心吧,定國公府和那個什么嘉王翻不起波瀾,你猜想的不錯,他們來這一出的作用只是為了增添你和華攸寧之間的嫌隙。屆時不過是在同南漫云開誠決斗的時候,他們渾水摸魚打個醬油,我一切自有安排,不用你多擔心。”
白知予一顆懸著的心終是落了地,“可是,我非得同華攸寧翻臉嗎?”
程硯清用眼神問她怎么?
白知予長長嘆息一聲,“那可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好大兒啊,現在對我又這么好,我實在不想為了一個勞什子皇位同他反目成仇。”
程硯清笑著啄了口她的臉頰,“那回頭再看吧。”-
白知予頭一次覺得,大楚王朝設定的給官員結婚放七天的假是世界上頂頂不應該的事。
這七天里頭,她白天被云聿瑾各種操,深夜被程硯清各種操。
一個,是頗具上進心的學習能將,每回都要開發出一點新的花樣來,還為此特意買了一堆18禁的小黃書回來,哦,還有漫畫版的。
一個,是嘴上說著他不在乎,他不在意,實則醋意酸的能叫山西所有釀醋的工匠都甘拜下風,且都體現在了操她的動靜上面。
白知予來回兩頭被操,雖然身體上受到的折磨有各種buff藥丸可以撫慰她,但是心靈上的痛苦誰懂?幾日下來,她看見這兩個人就頭皮發麻,小腿肚打顫。
偏身子是個最淫蕩不過的,還沒被撥弄幾下就發了大洪水。
程硯清還為此嘲諷她,不是說心累嗎?不是說不想被操了嗎?那他這一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