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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很漂亮。這是藺安和的第一認知,文章是關于‘對一個因為貪財而失去朋友’漫畫討論的議論文。
寇秋,“直接看開頭和結尾就好,那是我最擅長的兩部分。”
然而藺安和的目光卻聚焦在距離結尾的倒數第二段,“我們一生所求太多,童年時夢想擁有一個玩具,上學了渴望擁有一個玩具工廠,畢業了幻想成立個玩具帝國,垂暮之年,才發現自己早就在某個時間段,把最開始想要的玩具丟因為陳舊到了垃圾桶,總有一天,我要告訴我的孩子,其實你需要的也許只是一個玩伴。”
藺安和看到這里,指著最后一句,一針見血道,“它成立的前提是首先你得要有個老婆。”
寇秋:……
藺安和突然道,“你想找什么類型的妻子?”
寇秋:“仙姿玉貌,絕代佳人。”
藺安和心里無端有點不舒服,嚴肅道,“性格比長相重要。”
寇秋其實也只是隨口說說,目前來說他至少得保證自己平安順遂的活下去。
藺安和提筆把寇秋清單上的第一行劃去。
“我既然答應了你父親,明天就會保護好你。”
寇秋聞言抬頭,“明天周五。”
言下之意,他還要去學校。
藺安和,“我知道,我和你一同去。”
寇秋咳嗽一聲,“我們學校除了學生老師還有家長其他人不可以隨便進。”
藺安和,“我當你的陪讀。”
寇秋一怔,還沒來得及拒絕對方已經走出房間門。
這一天,史上最大牌的陪讀誕生了。
當藺安和搬著一把小凳子規規矩矩坐在教室后面時,a班同學都驚悚了。
姬芝悄悄把身子往寇秋旁側了側,“那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陪讀’這種詞說出來太丟人了,好像自己還是未斷奶的小娃娃,于是寇秋一本正經道,“我的書童。”
姬芝在腦袋里搜索老師講過關于書童的含義:舊時侍候主人及其子弟讀書的未成年的仆人。
仆,仆人?!
他轉過頭,正好對上藺安和的目光,銳利如鷹,如同寶劍出鞘時帶著凜凜殺意。
姬芝‘唰’的一下把頭轉過頭,摸摸心臟,這哪可能是仆人,簡直就是十殿閻羅也比不上他的渾身煞氣。
水杉走進教室時一眼就看見了藺安和,倒不是因為他身上駭人的氣勢他眼睛一瞇,這人坐的離寇秋太近了。
班里的女生持續著每次見到水杉時面紅耳赤的狀態,甚至有些男生都沒能抵抗住這種魅力。
特別是今天水杉頸部系著一條印花圖案的絲巾,絲巾在脖子處繞上一圈順手打個小結,一前一后使圍巾自然垂下,浪漫的情愫便隨著飄逸的長絲帶不斷撩撥人心。
不夸張的說,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水杉望著藺安和,微笑著開口,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這位是?”
藺安和,“寇秋的陪讀。”
班上不少同學都跟自己的父母出席過大型聚會,加上藺安和雖然一貫低調,但顯赫的家世,優質的長相,媒體經常會把他的照片刊登在版面上,認出他并不是一件難事。
本來之前已經覺得夠恐怖了,這一個‘陪讀’讓幾十道目光聚焦在寇秋身上。
——這是有多大臉啊,讓藺安和當陪讀,但我們真的一點都不羨慕,這種臉簡直無福消受。
寇秋自然感受到眾人眼中‘你雖然擁有莫大的恩寵,我們卻很同情你’的含義,因為他現在也很心疼自己。
至少今天一天,耳機,雜志,紙條什么的課上活動與他已經絕對無緣。
水杉沒有再多說,開始自己的講課。
課上到一半,他給了學生五分鐘時間讓四人小組做討論題。
姬芝趁著陳樂天發言的時候,小聲對寇秋道,“他之前望我的視線好像能直接透過衣服射入心臟。”
陳樂天插了句,“同感,我恨不得買件內衣給自己加上。”
陳文靜,“雖然很帥,但我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三人齊齊望向寇秋,想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都這樣了,你還能如此淡定的看書記筆記,怎么做到的?
寇秋,“我現在住在他家,他打地鋪我睡床。”
藺昂是個晚期潔癖癥患者,特別是對床的執念,床單被套在家時兩天一換,不在家時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他的床。
加上藺家給活人住的屋子就兩間,所以跟他在家時一樣,他和藺安和一個睡床,一個打地鋪。
姬芝一語道破其他兩人的心思,“你心臟一定很好。”
要是他早上起床第一眼看見藺安和絕對會寧愿睡死過去。
其中寇秋覺得還好,藺安和每天早上6點不到就起床,至今他還沒有放棄對彗星炒飯的執念。
下課后水杉叫寇秋跟他去辦公室,誰知道隨行的還有藺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