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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元失聲道,“你想學整容?”
寇秋挑眉,“你有意見?”
這真不是有沒有意見的問題,堂堂寇氏家族子弟,你不想讀金融,不想學管理,告訴我說你想學整容,你特么確定不是在逗我?
寇季薬皺眉,“成何體統?”
寇秋看著他很認真道,“臉很重要。”
圍觀眾人紛紛驚悚:總覺得這孩子話里有話啊。
想歸想,卻沒有人敢抬頭去看寇季薬的臉色,生怕對方動怒。
寇季薬冰冷的目光朝這里投來,寇秋坦然與他對視,眼睛如同一泓湖水,清澈又冰冷,寇季薬皺了一下眉,終是沒有再說什么。
安蕾,“既然如此,你覺得艾格學院怎么樣,剛好萌珍和寇元也在那里上學,彼此間也好有個照應。”
寇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太透徹,卻好像是能看清對方所有的想法一樣。
安蕾蹙眉,這個孩子好像比她想象的要難對付。
“那就艾格學院好了。”
話一出口,寇萌珍和寇元暗暗高興,到了學校,這小子不得任他們拿捏。
晚宴后,眾人相繼離席,寇秋的魚尾巴也漸漸消失,最后全桌只剩下寇彬郁,寇彬郁挑著他那雙風流的桃花眼,看著他,“我說三弟,你可想好了,那可是艾格學院,瑞士艾格學院的分校,全球頂級的貴族學院。”他特地把‘頂級’兩個字加了重音。
前世寇彬郁也曾意有所指的提醒他,只是那時寇秋懷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完全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他站起身來,走到桌子角那里,拿起桌上的薄餅卷了些旁邊的烤鴨片,一口塞進嘴里,早就想吃了有木有,只不過剛才夠不上啊。
寇彬郁驚奇的看著他,明明剛才還是優雅貴族的形象,怎么一秒鐘畫風就變成東北大老爺們了。
“二哥是怕學校里的同學欺負我嗎?”寇秋心滿意足舔舔手指尖上沾到的醬,“二哥多慮了,他們絕對會對我友好的不得了,因為……”
“我長得比他們都好。”
說完,就轉身上樓了。
留下寇彬郁一個人在原地風中凌亂了好久,這種想靠臉征服世界的你讓他怎么說?
第5章 好一朵美膩的白蓮花
艾格學院,專屬于貴族有錢人的學校,家里有錢成績不好的,學校不收,成績優異家里沒錢的一樣不收,當然總有例外,比如說學校持股股東的子弟,正因如此,前世即便寇秋成績不怎么樣照樣能被安蕾安排到艾格學院上學。
唯一不同的是,上輩子寇秋是在b班,而這次已經把寇秋視為潛在威脅的安蕾直接將他分到了a班,一群成績優異的貴族子弟中間。
班主任陳蕓是一個認真嚴肅的女人,帶著眼鏡,短發,頭發梳的一絲不茍。
“想必你們也聽說了,今天我們班會來一位新的轉學生。”
寇家將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接回家,這件事在上流圈子早就傳了個遍,這些公子小姐們最不待見的就是私生子,上不了臺面還會破壞家庭和諧,最重要的是每個私生子都會對家族財產虎視眈眈。
坐在最前排一個齊劉海的女生不樂意道,“老師,就憑他以前上的學校,成績肯定不好,到時候會拉低我們班的平均分的。”
陳蕓何嘗不知道這點,不過校長的安排她也不能說些什么,但心里對寇秋多少有些不滿,她朝著門口剛辦好轉學手續的寇秋招了下手,“進來吧。”
寇秋一開始就沒準備花時間和同學打好關系,開拓自己的交際圈,對于這些眼高于頂的富家千金少爺,他的準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于是早在進門前,他就已經讓系統給自己調整為冰山模式。
經過前幾次,他總算明白系統每次調整都有會伴隨著某樣雞肋屬性,好比說最早扮文藝青年時的蓮花香味,風華絕代模式下鉆心的疼痛,更別提冠絕當世模式下那條閃瞎人眼的魚尾巴。
而冰山模式的雞肋屬性則體現在溫度上面。
很淺顯易懂的字面意思,凡是他周圍五米內的溫度,整體下降7至8度。
“我叫寇秋,請多指教。”
陳蕓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便指了指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你先坐在那里。”
寇秋背著書包走過去,看到有可能成為他同桌的女生時,眉尖一動,而其他人,已經等著看好戲了。
茍芷巧可是有名的冰山女,班花,成績好,家里在政界很有影響力,她本人更是驕傲到了骨子里,平日里目下無塵,誰都不放在眼里,連坐座位都要求一個人坐。寇秋這樣的人,即便家世再好,頂著個私生子的身份,也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因而她看寇秋的眼神也很是輕蔑,對方的座位在里面,她已經準備好一會兒無論對方怎么說都不讓開。
“我能換個地方坐嗎?”
這句話一出口,全班都驚訝的看他,有機會和班花坐,還不愿意,也太不知好歹了。
而原本已經準備讓寇秋出丑的茍芷巧更是連眼睛都瞪大了,她好像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這個私生子算什么東西,竟然敢用那樣嫌棄的目光看他。
班上的一位男同學看不過去,嗤笑道,“這小子也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這個座位。”
寇秋沒有理他,只是看著班主任,重復了一遍,“我能換個地方坐嗎?”
陳蕓原本是想說他幾句,但看快到上課時間皺眉道,“班里可沒什么空位供你選,沒有位置就站著聽課。”
茍芷巧眼中閃過快意,之前出聲的男生更是道,“麻煩你站到后面去,別擋著大家看黑板的視線。”
班上一陣哄笑。
寇秋淡淡掃了一眼周圍,哄笑聲戛然而止。
是錯覺嗎?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無一例外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往上冒。
他走到最后一排斜角落的位置,把書包放在桌子上。
目睹這一切的茍芷巧冷笑了一下,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