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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浩元只能說:“我會考慮的。”
他想,宣承越也許是真的對他有意思吧。
而宣承越想,這條帥到爆炸的蛇,他必拿下。
渾渾噩噩醉酒狀態(tài)的宣承越后面還強拖著所剩不多的理智參加了游戲。
他還贏了,一共玩了三十多把,宣承越單獸就贏了十八把,把其他獸的心態(tài)都搞崩了。
這其實不是宣承越技術(shù)牛,主要還是在玩游戲之前這些獸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宣承越對獸形更感興趣的事實,一個兩個地都把自己轉(zhuǎn)化為獸形,畢竟宣承越的反應(yīng)確實挺有趣的。
比如他沖著變身金雕的洛西喊“雕兄”,嘴里還念叨著什么楊過,小龍女,都是些獸聽不懂的東西。
那一本正經(jīng)的混亂模樣太有趣了,特員們壓根頂不住。
而獸化的他們也更容易暴露自己的情緒,如心虛的時候晃晃尾巴,然后就被宣承越抓到問題,被投出去了。
擔(dān)任“上帝”角色的洛西眼看著宣承越大殺四方,而后賤兮兮地嘲諷對面陣營。
如果不是看宣承越是個比普通獸還要弱的無獸形獸人,對面估計早就一拳打過來了。
原來他不是天生穩(wěn)妥的性格啊,洛西發(fā)現(xiàn)這只殘疾獸越來越有意思了,他的身上肯定有更多等待挖掘的秘密,而這種未知感恰恰就是對洛西最致命的吸引力。
最后宣承越困了,他就在沙發(fā)上,撈起浩元的尾巴往懷里一抱,直接無縫進入夢鄉(xiāng)。
他的身體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么做,然而當(dāng)著其他獸的面被抱住尾巴的浩元就沒法做到這么理直氣壯了。
“你經(jīng)常讓他抱你尾巴嗎?”已經(jīng)有獸看出了端倪。
“你別多想,我只是喜歡和他待在一起而已。”浩元說,“和他待在一起會很舒服,被抱尾巴也無所謂吧。”
那獸沒有回答,浩元口不對心的事兒又不是什么秘密,他都懂的。
浩元被那種眼神看得發(fā)毛,正要發(fā)作,抱著小毯子的果蝠就出來了:“我也很喜歡和宣承越待在一起,他很好的。”
他將毯子蓋在宣承越和浩元身上,而后自己也擠進去。
宣承越被獸夾在了中間,倒是沒覺得不適,他睡覺本就老實,抱住尾巴之后基本就不會動彈了。
“你不掛著睡嗎?”尼羅鱷問他。
“今天就不了,我和他們擠在一起。”果蝠也可以躺著睡的,他變回獸形,盡管獸形不太雅觀,但獸形是每個獸人最舒服的狀態(tài)。
果蝠很喜歡和宣承越待在一起,他躺在宣承越身邊居然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明明宣承越?jīng)]有那么強的硬實力。
這只果蝠對宣承越有依賴性了嗎?佘文卿看了眼擠在地毯上將就的三獸,默默閉上了眼睛。
如果宣承越真的和浩元走在一起,那么想讓浩元崩潰失控似乎就更簡單了啊。
可惜,本來佘文卿沒打算對宣承越做太過頭的事的。
宣承越是半夜被熱醒的,他腦袋還在痛,感覺自己擠在了某個毛茸茸暖烘烘的地方。
周遭很黑,包裹住自己的似乎是蝙蝠的翅膀,那觸感是皮質(zhì)的。那翅膀籠住了宣承越的整個身體,宣承越還是抱著浩元尾巴的,他臉頰貼在尾巴上,這是他唯一的散熱方式了。
因為果蝠那顆宛若黑色狗頭的腦袋就這么夾在他的脖頸上,貼著他另一半的臉。
按理說果蝠是個成年獸,這樣做多少有些不妥,不過宣承越倒沒有不適應(yīng),畢竟果蝠壓根就不像開了竅的樣子,跟個小崽子似的。
察覺到宣承越有動作,果蝠也睜開了眼睛,他小心翼翼地注視宣承越,周邊沒有光亮,客廳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但果蝠能看清宣承越的臉。
只見宣承越輕輕嘆了一口氣,而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早點社會化,給自己解禁吧。”沒有其他獸的時候他就只能吃番茄,這也太慘了。
宣承越腦殼疼,在摸過蝙蝠頭之后,他便閉上眼睛睡著了。
只余下在黑暗中還瞪著大眼睛的果蝠,他試圖上抬視線,看看自己的頭頂,但很顯然,沒有獸能夠做到這一點。
宣承越睡得快,果蝠卻沒了困意,他就這么睜著大眼睛直到天明,還把早起的浩元給嚇了一跳。
“你在干嘛?”浩元眼看果蝠那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在等宣承越醒過來,我還有事情做。”果蝠解釋。
“你松開他唄。”浩元無法理解。
“但是他醒了怎么辦?”果蝠很糾結(jié)。
“那我來摟著。”浩元真以為果蝠有什么天大的,不得了的急事。
可等他接過宣承越后,果蝠卻只是伸手在他自己的腦袋上拍了兩下,而后就立刻露出傻不溜丟的笑容。
“呃……”浩元不知道他在干嘛。
果蝠樂呵呵地爬起來,蹦跶著去了廁所洗漱去了。
浩元思索了一會兒,沒能思索出一個所以然,干脆放棄了。
他看見宣承越眼皮不安地動了動,意識到宣承越隨時會醒,浩元有些緊張。
昨晚表白的事兒他好不容易糊弄過去了,也不知道今天宣承越會不會記得,浩元覺得自己還沒做好準(zhǔn)備?
“你干嘛摟著宣承越發(fā)呆?”河馬形獸人問他。
昨晚除了佘文卿和洛西以外,所有獸都是在果蝠客廳里將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