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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行。”傅燼尋看著喻千星,“她以前因為喝冰可樂,胃痙攣過。”
夏梔腸胃不好,吃點冰糕還行,但可樂這種東西父母一直都不肯讓她碰。她上高中時叛逆,有次偷偷喝了一整瓶,胃疼得站都站不起來,老師打了120,還是傅燼尋把她抱下樓的。
“啊,我不知道,那我再去買一杯別的吧。姐,你能喝什么?”喻千星要重新去買。
夏梔嗯啊著,傅燼尋已經站了起來,往吧臺走。
一個字沒說,用冷漠的背影告訴喻千星:她能喝的你不知道,但我知道。
氣不氣人。
“姐,你啥時候換的司機啊,人挺冷的,但對你還真不錯。”喻千星失落道,“我都不知道你喝可樂胃痙攣過。”
喻千星從小就被送到了寄宿學校,寒暑假也都住在外婆家,怎么可能知道她的這些事。
“等下。”夏梔一懵,“你說他是……?”
喻千星:“司機啊?他不是家里給你配的司機嗎?”
夏梔十八歲的時候,夏父就送她了一輛鍍著磨砂粉的奔馳,只是她開車的技術不怎么樣,父母一直給她安排的有司機。
“我都看見他在酒店給你推行李了,還在外面等著你。”喻千星嘴角往下耷拉著,“我現在不會計較這些了,你不用瞞著我。”
這事說起來復雜,也都是從小積的怨。——夏梔父母偏心,女兒當珠寶捧著,兒子當豬養著。
夏梔有家里安排的司機,但是喻千星沒有。
以前喻千星為這些鬧過,以至于跟父母關系很差,否則后來也不會改了名,還跟家里斷了關系。
夏梔當時小,又沒心沒肺,不清楚這些事,后來知道了,一直在彌補。好在現在,她和喻千星雖然不像別的姐弟那樣親近,但也能這樣心平氣和地聊天吃飯了。
夏梔看著委委屈屈的弟弟,用力點了點頭:“是我司機!我司機脾氣有點大,等會我把他趕走!”
喻千星笑了笑,由衷道:“不過姐,你現在挑司機的逼格都這么高了嗎,他這不是一般的帥啊。”
夏梔心一繃,生怕被看出來,趕緊道:“他真的就是我司機,我倆什么都沒!”
“我知道。”喻千星偏頭,“他是gay。”
夏梔:“?”
喻千星:“放心,我不會到處講的。”
如果不是不久前,她剛跟傅燼尋探討過關于床的話題,興許夏梔還會信。
夏梔算是看出來了,喻千星壓根就不知道傅燼尋是“smile”的老板,還不知道從哪聽了亂七八糟的話,以為這位筆直的直男是個gay。
怪不得從剛才起態度就很好呢,其實那是客氣。
喻千星和夏梔不常見面,明明是親姐弟,卻有生疏感,兩個人也都不敢太親近,總覺得會碰觸到對方的內心敏感處。以至于喻千星見夏梔的司機,也都會很有禮貌。
這也是拖了“司機”的福,在外人面前喻千星是不肯暴露兩人關系的,他不想外人知道他是夏家的小兒子。
見傅燼尋拿著被鮮榨的果汁回來,夏梔挺了挺腰板,把自己的包包遞給傅燼尋:“你到酒店房間等我,我再說幾句就回去。”
這句話一下子讓傅燼尋沒了脾氣,他沒想到夏梔會當著追求者的面,公然這么表示他倆睡在一起。
總要給人說清楚的機會,他挑了下眉,接過她的包:“嗯。”
人一走,夏梔就沖喻千星咧唇笑:“我說要把他趕走了吧!”
身為司機,幫忙拎包抬行李回酒店,是很正常的事。喻千星沒多想,也笑了一下,說:“你別對司機太兇,我以后還想有事請教他呢。”
夏梔:“什么事?”
喻千星一直當薛莽是對手,還是那種在游戲里不死不休的勁敵。剛在步梯間,薛莽說他喜歡男的,對喻千星沖擊很大。他想了解薛莽,才能戰勝他。
既然這個司機也是gay,肯定了解薛莽的心理。但這些喻千星并不想說出來。
“沒什么……其實我也沒什么要問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喻千星也要返隊了。他是臨時插進人家隊里的,也不能一點對內活動都不參。
夏梔看著他帶著護腕的手臂,那下面藏著的是刀子割出的傷。
“可是你的手腕……”
喻千星立刻把手背到了身后:“沒事的。”
夏梔抿了抿唇,知道他倔,勸是沒用。她在分開的時候說:“千星,你有空回趟家吧,爸媽都很想你。”
喻千星沒回答,他和父母之間的裂痕不是三言兩語能粘合住的,況且父母也都不同意他走職業電競這條路。
“姐,謝謝你來給我加油。”喻千星說,“幸好還有你。”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謝完的親姐姐,轉頭就想辦法讓他退了賽。
夏梔看得出喻千星很想跟“smile”交手,尤其是想和跟他同一打野位的薛莽較量。但喻千星的狀態并不好,他的手傷沒徹底愈合,端杯子時,手會微微發抖,心態就更是不穩定了。
目前是因為小比賽,宣傳力度不夠,等明天正式比賽開始,喻千星臨時作為“tg”隊員來這比賽的新聞會發散出去,他的目的不言而喻,甚至還會得到更加惡意的揣測。
輸贏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何況他想贏,幾乎是不可能的。
夏梔給林小霏打電話,讓她把喻千星來這里比賽的事告訴“freedom”的管理層。不出所料,喻千星此行,根本沒經過隊里同意。<script>chapter1();</script>